♂』不得不說趙雨萌結(jié)丹的時機很好,如果在晚一會兒的話,張宇估摸著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走吧,我們回去?!?br/>
既然趙雨萌結(jié)丹成功,那么就沒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不得不說突破到金丹之后趙雨萌整個人很興奮,鳥背上不停的向張宇打聽著。
金丹老祖,之所以成為祖,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境界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實力,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境界帶來壽命的提升,金丹期可以延壽八百年,這就意味著如今的趙雨萌已經(jīng)有了九百年的壽命。
還有一點,這個境界雖然不能永葆青春,但可以將自身的衰老減緩無數(shù)倍,這就意味著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趙雨萌一直都將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女孩子對于自己的容貌是很在乎的,一聽自己可以青春永駐,趙雨萌的臉上樂開了花。
因為趙雨萌剛突破不久,張宇也不打算給她服用丹藥,那樣有些拔苗助長的味道,修行和建樓一樣,也需要打好基礎,要不然很容易出現(xiàn)心魔。
尤其是趙雨萌還伴隨著天劫,如果自身實力不夠的話,很難度過劫難。
無論如何,已經(jīng)結(jié)丹的趙雨萌沖進往后就是一名真正的修士了,即便最開始的時候張宇根本不想讓她走上這條道路。
修士之路,看似風光,但百年之后,所有親友死去,唯獨剩下你一人的時候,那種凄涼才是最煎熬的。
大鳥速度很快,幾分鐘就已經(jīng)接近hy,這一次張宇沒有讓大鳥飛進市區(qū),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上一次造成的烏龍事件,現(xiàn)在hy有無數(shù)人盯著天空,時刻盼望著這只祥瑞的再次出現(xiàn)。
張宇操控著大鳥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反正他的別墅遠離市區(qū),而且有著陣法的隔絕,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
大鳥降落,張宇和趙雨萌兩個人躍向地面,也就是這個時候張宇心中一凜,一股危險感驟然襲來。
然后張宇體內(nèi)元力調(diào)動,直接覆蓋在后背上,做好這一切之后,他的后背傳來一道重擊。
力道不大,或者說在張宇的防范下,那力道顯得有些輕微。
然后回過身之后張宇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稻草人。
見張宇轉(zhuǎn)身,稻草人眼中閃過詭異的紅芒,下一刻再度朝著張宇襲來。
“雕蟲小技!”
張宇心中冷哼一聲,額頭上血嬰浮現(xiàn),下一刻右手直接將那草人抓在手中,微微用力,直接將草人的脖子捏斷!
脖子被捏斷,草人眼中的紅芒退了下去,最終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都是老熟人了?!?br/>
張宇笑了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家里來了不速之客,可是看清楚草人身上的六芒星圖案之后,張宇也是明白過來,是月茹來了。
也唯有她能夠輕而易舉的找到自己的別墅,畢竟上一次她直接把自己的別墅和巫界聯(lián)通起來。
“哎呀,真沒勁,還以為出關之后,能夠?qū)⒛愦虻穆浠魉?!?br/>
一道懊惱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別墅里面就走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女子媚眼如絲,撇了一眼張宇,嗔道。
正是月茹。
“如果幾日之前,你到有這個可能。”
張宇笑了,現(xiàn)在自己好歹也是元嬰老怪,也算的上頂尖高手了,至于被你一個稻草人欺負到么?
當然了,張宇知道現(xiàn)在月茹的實力也是大有長進,從那草人的攻勢上來看應該有金丹的實力,這還是月茹隨意的攻擊,要是全力之下,恐怕更勝。
“我得先恭喜你順利成為巫女了!”
張宇說道,既然月茹出關了,想必是獲得了巫祖的傳承,要不然她的實力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進步。
“哎呀,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奴家在考慮要不要以身相許呢!”
月茹拋了個媚眼。
不愧是精通媚術之人,張宇心中暗嘆,這次出關之后,月茹一舉一動隨之而來的那種魅惑感更強了,這也就是自己如今晉升元嬰,要不然的話搞不好真的著了她的道。
倒是一旁的趙雨萌臉色有些不悅。
在趙雨萌看來這女子分明就是在勾引張大哥,只不過趙雨萌性子柔弱,即便心里不悅也不會說出來,只是心里暗自思量,今后一定要讓張大哥離這個女子遠一些。
“我倒是想讓你以身相許,但我怕你們族中那些老家伙會把我皮扒了!”
當然這是一句玩笑話,現(xiàn)在的張宇倒是不怕巫族了,月茹都說了巫族實力最強的就是大祭司,不過金丹的修為,這實力在自己眼中不足為懼。
當然了,巫族可能會有什么底蘊,畢竟曾經(jīng)鼎盛一時,歷代巫祖可能會給后背子孫留下保命的手段,不過那種手段不到巫族生死存亡的時候是不會動用的。
只不過張宇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把月茹拐跑了,巫族那些老家伙會追自己到天涯海角,畢竟月茹獲得的傳承可不一樣,巫祖靈身的傳承可不一般?。?br/>
“嘿嘿,姐姐倒也想看看族中那些老家伙能不能把你皮扒了呢,不過我想用不著他們出手,你身邊的這位就能把你皮扒了!”
巫女是什么人,八面玲瓏,自然看的出來趙雨萌對于張宇的意思,一句話說的趙雨萌滿臉通紅。
“好了,你一出關就找我來,肯定是有事吧!”
張宇正色,他知道巫女找上自己絕對不簡單,現(xiàn)在的月茹在巫族的地位絕對崇高,那些老家伙恨不得把她供起來,如果沒有要緊的事兒怎么可能會讓她跑出來?
“哎呀,姐姐就是想來看看你!”
月茹嗔道。
不得不說這巫女現(xiàn)在和自己是越來越放的開了,張宇真不知道挑逗自己就這么好玩么?
“好了,我們說正事。”
張宇無奈,這巫女的性格他算是領教了如果任由她扯下去,估計一天都不會談到正事上,張宇可還想向她打探一下消息呢。
看到張宇一臉正色,月茹終于正常了許多。
“好吧,我這次來找你就是和你說禹王鼎的事兒。”
一句話讓張宇的眼睛瞇了瞇。
禹王鼎其實并不叫禹王鼎,這一點在巫族古地的時候巫祖告訴張宇了,當初巫祖推演天機算到后世會有劫難,所以特地以托夢之法將鼎送給禹王,但沒想到竟然被島國的風水大師以秘法破壞。
巫祖要求自己收集禹王鼎殘片,重鑄禹王鼎,作為報酬,巫族給了自己仙府的位置。
現(xiàn)在仙府自己去過了,而且好處也不少,這禹王鼎的事兒,張宇知道自己怎么也要上點心,當然很大程度上還是巫祖的一句話,禹王鼎是神器!
神器啊,說真的聽到這兩個字張宇真的動心了,雖然重鑄神器有難度,但咱先收集起來,日后有實力了在重鑄不也是好事兒?
“禹王鼎有消息了?”
張宇說道。
“只是有了大概的消息至于是真是假不好說。”
月茹說道,這個消息是她們巫族意外得知的,但具體真假沒有人知道,只不過禹王鼎事關重大,古地之中巫祖私自傳音給她,只有重鑄禹王鼎才是巫族振興之道。
所以月茹不得不立刻來找張宇。
“不管是真假,既然有了消息,我們怎么也要去看看才行?!?br/>
張宇心中有了決斷,如果自己手中沒有這塊殘片,張宇可能還不會著急,但現(xiàn)在有了一塊殘片,就意味著有些機會。
雖然這有些撿了個鼠標墊配電腦的意思,但不管怎么樣,自己也算是九五之尊,答應別人的話怎么也得做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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