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坐在房頂,真氣在體內(nèi)循環(huán)。
融合了吸星大法,理論完全沒問題,現(xiàn)在正在實踐。
一般江湖武功,丹田如大地,儲存蘊養(yǎng)真氣,而這吸星大法正好相反,將丹田真氣擴散到經(jīng)脈之中,可它擴散之后又沒有妥善的安置,然后就有了缺陷。
不過這些對于張濤來說都不是問題。
丹田內(nèi)的真氣擴散經(jīng)脈,可卻并非讓丹田空空如也,如同水蒸氣升騰,在經(jīng)脈中游走,最后匯聚在膻中穴。
在膻中穴中匯聚,達到一定程度,又如雨水落下,回歸丹田。
不斷循環(huán),真氣反復(fù)提煉精純。
同時,吸收他人真氣之后,也能通過這種方式過濾雜質(zhì),完全化為己用。
呼~~~
長呼了口氣,白色氣箭三尺有余,體內(nèi)功法構(gòu)成了一個大循環(huán),張濤覺得好不爽快,仿佛一下子輕松了很多。
“張大俠,該成親了?!?br/>
黃鐘公在下面對張濤輕呼道。
“好?!秉c點頭,張濤下去換紅袍。
說成親就成親,張濤可不是在說笑話。
拜堂成親,美人嬌艷欲滴。
洞房花燭。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任盈盈,張濤覺得挺有意思,一向大氣的圣姑竟然也害羞了。
“你別看了。”
推了推張濤,任盈盈輕哼道。
“哈哈....那可不行,今晚,為夫要看個仔細(xì)?!睆垵Φ?。
一夜歡愉,其中美妙不足為外人道。
第二日。
任盈盈起床梳洗,要將自己的長辮子盤成婦人頭。
“還是以前更好看,我喜歡你以前的發(fā)型。”張濤笑道。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所謂禮數(shù)不過是給別人看的,而你,只是給我看,所以,我不在意就一切無所謂?!睆垵缘勒f道。
“好吧?!毙α诵?,任盈盈也喜歡自己以前的裝扮,突然做婦人狀,也有些不適應(yīng)。
早飯。
“看來你們小兩口過得都挺好?!比挝倚写蛄恐?,笑呵呵說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張濤給任盈盈夾菜,笑道。
“那咱們什么時候動身去殺東方不?。俊比挝倚鞋F(xiàn)在很急躁,就想去殺東方不敗。
“任大教主,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懂風(fēng)情??!”
張濤白了一眼任我行,自己剛剛成親,正甜蜜著呢!
“呃....哈哈哈......那好,咱們一個月后再去,如何?”任我行大笑道。
“那就一個月后再去?!秉c點頭,張濤表示贊同。
早飯過后,任我行看向江南四友,目光不善,拿出了三尸腦神丹。
“岳丈,他們現(xiàn)在是我的人?!睆垵f道。
既然答應(yīng)了護他們周全,張濤自然不會食言。
死死地盯著張濤,滿眼殺氣。
剛剛吃飯的時候還你好我好大家好,嘴里滿是賢婿。
現(xiàn)在轉(zhuǎn)眼就變臉。
喜怒無常,這家伙妥妥屬狗的。
“別這么看著我,看著我也沒用,我說要護他們,別人就不能傷害他們?!泵鎸θ挝倚袧M是殺氣的眼神,張濤沒有絲毫退讓。
“哈哈哈......”
任我行這家伙喜歡大笑,“賢婿,聽說如今江湖都稱你神劍無敵,咱們過兩招?”
對于張濤這個女婿,任我行是非常想要掂量掂量的。
無論是向問天還是江南四友,都告訴他張濤強大無比,這對于驕傲的任我行很是刺激。
你們什么意思?
老夫不如一個小年輕?
“濤哥,手下留情?!比斡瘺]有勸和,勸不住的,以自己父親的脾性,這一架早晚要打,早打肯定要比晚打好,故而只是對張濤輕聲囑咐。
“放心?!睆垵Φ?。
“女兒,你這雖然嫁人了,可也不能這么偏心吧?你爹我可不一定會輸?!比挝倚胁粷M地叫道。
“那爹您也小心點,點到為止,可千萬別傷了濤哥?!比斡ξ馈?br/>
任我行:“........”
好假,好敷衍。
“哼,小子,咱們開打吧。”心情不爽,任我行現(xiàn)在就要開干。
話音落下,任我行率先以木劍攻來。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對手,任我行的劍招很簡單,并不復(fù)雜,可劍勢卻格外沉重,渾厚的真氣附加,威力極強。
每一下都是至少數(shù)百斤的力道!
“以力壓人,劍招雖然簡單可卻更有效?!睆垵⑽㈩h首,這就如同用重劍的道理,只是這一招在自己這里也不算什么。
手中木劍輕輕點出,與任我行的木劍相碰,相碰瞬間,兩把木劍在半空中畫了個微小的圓圈,雖然微小,可太極劍意已經(jīng)將任我行那霸道的真氣力量轉(zhuǎn)移的干干凈凈。
“武當(dāng)老道的劍法?”
感受著手中木劍的變化,任我行微微皺眉,隨即更為狂暴的真氣輸送而來,可是一如剛剛,他的真氣并不能一力降十會,破開張濤的太極圓轉(zhuǎn)。
“還真有點意思?!?br/>
呵呵一笑,任我行也不再想要碾壓張濤了,在太極圓轉(zhuǎn)中,二人比拼劍招。
不過十幾招,他便感覺有些握不住劍了,那慢吞吞的劍法,明明看起來沒什么力量,可卻總是攻擊在自己的破綻上,這換誰也擋不住。
“好小子,劍法你贏了,不過想要勝過老夫光靠劍法可不行。”不想丟面子,任我行手掌用力,一道掌力狂暴地震碎了自己手中的木劍,并想要借此也震碎張濤的木劍。
不過張濤木劍輕輕挪動,不但沒有讓他得逞,反而將所有那些被他震碎的木頭渣滓紛紛擋住。
“小子,咱們再試試拳腳功夫?!?br/>
看著張濤的這一手,任我行眉頭微挑,開口說道。
“好?!?br/>
點點頭,張濤放下手中木劍,一雙手掌在半空中不斷變化,身前十幾道掌影浮現(xiàn)。
“少林的千手如來掌?”
看著這一幕,任我行很驚訝。
“少林武功,除了易筋經(jīng),我都已經(jīng)學(xué)會了?!?br/>
張濤笑道。
“那就讓老夫看看你究竟學(xué)的怎么樣吧!”
一聲冷哼,任我行一掌轟來,直取張濤胸口。
站在原地,淡定應(yīng)對,千手如來掌正面硬接,砰砰砰.....
二人掌掌相碰,一股股破空嗡鳴不斷震蕩。
“老夫還治不了你了?破!”
十幾招過去,任我行發(fā)現(xiàn)張濤的千手如來掌仿佛一堵墻,任憑自己如何攻擊,那些掌影都能穩(wěn)穩(wěn)接住,很顯然,這千手如來掌已經(jīng)被張濤修煉出了相當(dāng)火候。
速勝不得,便動起歪心思,就在二人手掌相碰的瞬間,任我行用出了吸星大法。
可是!
“怎么回事???為什么老夫的吸星大法對你沒用?”
任我行很震驚,可更震驚的還在后面,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洶涌的真氣竟然倒流進張濤體內(nèi)。
“岳丈,正好我內(nèi)功不多,你就支援一點吧!”張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