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系統(tǒng)提示記憶丸藥力已過去,支線任務(wù)已完成。獎勵:三區(qū)管理員好感度+1 、宇宙一日游】
靠,什么破獎勵,誰需要管三的好感度了。
王嘉立迷迷騰騰的坐起身子,他晃了晃還有些木訥的大腦,用力的揉著太陽穴,無力的吐槽著。心道這一天暈來暈去的,可別腦缺氧。
剛才服用完記憶丸后的王嘉立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言行舉止都變得迥然不同,而且大腦中只有自己被徐哲差點掐死這一件事情,可是心中又多出了一種情愫,一種不屬于自己的感情。王嘉立猜想,剛才的感情是屬于二十四歲的自己的,剛才的自己可能就是出車禍之前的自己。
草!怎么這么繞得慌!王嘉立煩躁的揪了揪頭發(fā),接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抬頭看了看四周。周圍的裝潢設(shè)計都很講究,奢華的大理石,水泥膏的花紋雕刻,就像是在歐洲的中世紀(jì)城堡里。
看到這透露這古怪的房間,王嘉立突然放下心來,估計自己是進(jìn)入了系統(tǒng)的空間,也就是蔣茂君的地盤。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出去找人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進(jìn)來一個身姿挺拔,西裝筆直的英俊男人。男人在王嘉立錯愕的目光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然后莊重大方的自我介紹道:“少爺我們開始上課吧!”
王嘉立腦袋一蒙,反問道:“上什么課?”然后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小三??!你怎么穿的這么二b!笑死老子了!哈哈哈,你看你穿的好像是上世紀(jì)的資本家似的,還有你這頭發(fā),現(xiàn)在誰還梳背背頭啊,這頭發(fā)抹了一瓶發(fā)蠟嗎?你是在玩cos?”
王嘉立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圍繞在蔣茂君的身邊,用手指著他那被向后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fā)。
蔣茂君聽著王嘉立的嘲弄,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嘴角翹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愉悅的對著王嘉立說道:“少爺今天情緒很好,相信我們今天的課程也能圓滿的結(jié)束。”
說完就在王嘉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將他整個人抄起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客廳。王嘉立嚇了一跳,大叫道:“小三你這是干什么?!快放老子下來!”
“不好意思少爺,現(xiàn)在是上課的時間,請您配合。”說著蔣茂君還動作自然的拍了拍肩上人的屁股。
王嘉立頓時整個人變成了煮熟的大蝦,掙扎得更厲害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蔣茂君剛才管他叫“少爺”還用了“您”這個字眼,而不是蠢貨、傻子這種侮辱性字眼。這些恭敬的話,對與王嘉立來說簡直比核武器的威力還要大,因為直覺告訴他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蔣茂君你有毛病啊!誰是你家少爺!放老子下來!” 王嘉立拼命的掙扎。
而蔣茂君就像是什么也沒聽見一般,知道走到客廳時才將人放下,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拿起一旁的書籍,說道:“今天要學(xué)love。”
“?。俊蓖跫瘟⒄麄€人蒙住了,這是在扮演教師和學(xué)生?
“少爺請,跟著我讀?!?nbsp;蔣茂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精明、柔和的目光透過鏡片直射在王嘉立的身上。
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王嘉立。猛然站了起來不滿道:“你有病??!老子才沒空和你玩什么教師扮演,老子……老子要走了!”
被蔣茂君越來越沉寂的目光盯著,王嘉立到最后說話的時候覺得沒什么底氣,不過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離開,一直狂跳的右眼皮告訴他接下來準(zhǔn)沒好事。
就在王嘉立轉(zhuǎn)身要走的那一刻,被身后的人身手靈活的給撈了回來,并一把按在自己的腿上。
最后王嘉立被束縛著雙手,張著腿坐在蔣茂君的胯間,兩個人曖昧的坐在一起。
王嘉立不爽的掙扎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方的力氣比自己大,這個認(rèn)知讓他十分不爽,一天之內(nèi)他居然被兩個大老爺們制服住了。
“喂喂,管三我可一直把你當(dāng)成好哥們,你可千萬別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來啊!”王嘉立被著危險的姿勢,和兩個人相差甚遠(yuǎn)的實力嚇的胡說八道起來。
蔣茂君盯著一臉驚慌失措的王嘉立,面露笑意道:“少爺我們開始吧!”
蔣茂君整的一本正經(jīng)的教著王嘉立說love,剛開始我王嘉立還不配合,別扭的不肯張口。
蔣茂君無奈的笑了笑,騰出一只手,直接從王嘉立寬大的t恤衫下擺處伸了進(jìn)去,順著美好的腰線一路撫/摸到兩枚茱萸。一本正經(jīng)的揉/搓起來。
嚇的王嘉立驚叫連連,“你個死管三!你他媽的是變態(tài)啊!”
蔣茂君嘴角翹的愈加厲害,直接把王嘉立的上衣撩了起來,然后對著紅色的乳/頭輕輕允/吸。
“我擦?。 蓖跫瘟⒈淮碳さ恼麄€人恨不得要從蔣茂君的腿上跳了起來。
蔣茂君用舌頭狠狠地舔/了一下,然后緩緩抬起頭,嘴角連帶著一絲液線,蔣茂君看著眼前的被蹂/躪成深紅色的乳/頭眼眸一下子變得更深。
蔣茂君調(diào)整了一下神態(tài),抬頭看著王嘉立問道:“怎么樣少爺,現(xiàn)在要開口學(xué)了嗎?還是讓我繼續(xù)?”
王嘉立現(xiàn)在整個人早已盡被氣得要死,可是他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于是咬牙切齒道:“我學(xué)!”
面上服軟,心里卻把蔣茂君的祖宗十八代早就問候的好多遍。
蔣茂君聽到答案后,面上露出了以給付可惜的表情,“那么……好吧!”
“你能不能把我放開?這個姿勢老子很不爽……”王嘉立面色通紅的說道。
對面微微一笑道:“沒問題少爺。但是……你要先學(xué)會再說?!?br/>
“我擦,老子八百年前就早就會這個破單詞?!?br/>
“是嗎?那就開始吧!”
于是兩個人整的一本正經(jīng)的一個教,一個學(xué),當(dāng)然前提是忽略兩個人曖昧、別扭、尷尬的姿勢。
在兩個人重復(fù)這個簡單的單詞十五遍后,蔣茂君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少爺,o的發(fā)音不對?!?br/>
王嘉立不以為然的敷衍著,“啊。”
蔣茂君嘆了一口氣,然后突然伸出手隔著一層薄博的布料一把握住了王嘉立的驕傲,力道恰到好處的一掐。
“?。?!”一股電流直接從王嘉立的小腹傳到大腦,他忍不住的喊了出來。。
“對就是這個音調(diào)和感覺,記?。≡賮硪槐?!”蔣茂君愉悅的提醒。
“我擦,記住你妹?。 蓖跫瘟㈦p眼通紅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他原本以為差點被那個大變態(tài)徐哲掐死就夠倒霉的了,沒想到今天蔣茂君居然也這么變態(tài)。又氣又恨的怒氣在他的胸腔里狠狠地撞擊著,死管三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有機會了一定揍死你!
蔣茂君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那東西上面緩緩滑動,弄得王嘉立一直僵硬著身子,大氣不敢喘一下,更別說是反抗了。那種若有若無的點流感,居然讓他的驕傲不爭氣的漸漸的起了反應(yīng),雖然只是剛抬頭,王嘉立覺得自己就快被羞得燃燒起來了。
平時他們也會打打手/槍給自己點福利,聽說住宿的時候也有男學(xué)生互相擼,但是他可從來沒讓別人碰過,自己那什么的時候也有限……
這下可好,自己居然有了反應(yīng),王嘉立突然有一種好想死的感覺,可是前所未有興奮感又讓他舒服的的想要呻/吟出來,這才真是欲仙欲“死”。
蔣茂君看著面色潮紅的王嘉立,此時王嘉立的眼眸已經(jīng)漸漸渙散,漂亮的眉毛蹙在一起,誘人的唇半開著,如蚊絲般的嬌喘聲隱隱約約從口中傳來……兩個人吐出的熱氣曖昧的交織在一起……
就在王嘉立覺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出來的時候,突然發(fā)覺臀下似乎有個東西在變硬,于是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
正在他要開口大罵的時候,蔣茂君松開了對他的束縛,將人一甩扔進(jìn)了沙發(fā)里。蔣茂君銳利的眼眸透過鏡片死死的盯著王嘉立。
“我擦!蔣茂君真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也是個變態(tài)!”王嘉立大聲的指責(zé)道。
蔣茂君只是看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擦,看什么看!”王嘉立惡狠狠的揪住蔣茂君的領(lǐng)子,接著冷笑道:“你個死管三,老子說了,別讓我抓到機會,不然我一定揍死你!”
說完拳頭就朝著蔣茂君的面門揮了過去,嘭……
王嘉立這一拳打得很重,蔣茂君不閃也不躲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拳。這次王嘉立有些錯愕了,“你……你怎么不還手?”
“我不是故意對你做出這種事,系統(tǒng)要求我也沒有辦法。”蔣茂君平靜的看著王嘉立,淡淡的說。
“???”王嘉立呆了一下,然后意識到蔣茂君是再說剛才他對自己的變態(tài)行為,緊接著怒火中燒道:“你當(dāng)老子是白癡?。∑葡到y(tǒng)難道要求我已近來就必須被……被……”
蔣茂君點了點頭,男人沉靜的眼眸真誠的讓王嘉立說不出半句話。于是想著第一次進(jìn)入空間的時候,也是被管三變態(tài)了一次,難道真的是系統(tǒng)要求?!自己又誤會了?
臉上帶傷的蔣茂君冷著臉說道:“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么,你以為你還會有力氣對著我揮拳頭?”
王嘉立面上一紅,小聲嘟囔著,狐疑的撇著蔣茂君,好半天一臉別扭的問:“真的是系統(tǒng)要求?”
“嗯?!?br/>
“那你……你剛才硬了也是系統(tǒng)要求?”
“……嗯。”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能看懂嗎?!話說評論好少的說,某鑫戳手指…… t t 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