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莊飛揚哼了一聲,把碗里留著的一塊遞給她殷慕桃,“桃桃,很好吃的,你嘗嘗?”
殷慕桃一聞到那味道,立刻瑟縮著搖頭。
“嘗嘗嘛!很好吃的哦!給點面子啊!”
莊飛揚已經成功的騙殷景逸吃了一塊,想從女兒身上也找到認同點。
誰知,殷慕桃可憐巴巴的把視線轉向了殷景逸,“爸爸……”
殷景逸一見,趁著紅燈十分,一伸脖子,將莊飛揚筷子上的東西吃進了嘴里,“你荼毒就荼毒我好了,別難為桃桃?!?br/>
莊飛揚瞪了他一眼,挫敗的收回了手。
晚上,殷慕桃睡著以后,莊飛揚也正要熄燈睡覺,臥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門內門外都沒有開燈,莊飛揚見黑暗中站著一動不動的人,幾乎能看到他那熾熱的目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啦?”
“你不覺得你忘了什么事了嗎?”
“什么?”
“我還沒睡!”
“那你去睡啊!”
莊飛揚覺得奇怪,就見殷景逸走了過來,幫桃桃整理了被子,一伸手將莊飛揚猛地抱了起來。
“沒有你,我睡不著?!?br/>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可嚇了莊飛揚一大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打了他一下,“你瘋了!”
“嗯!”
殷景逸笑著應了一聲,見床上的殷慕桃沒醒,步子一抬,將人往書房抱了去。
今天是打算去買床的,可莊飛揚那樣說以后,殷景逸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因此,把人帶過來以后,更是使勁的折騰人。
“嗯……不、不舒服……”
狹窄的沙發(fā),不算硬,但到底太短,不足以讓人躺上去,他又故意壓榨她,弄得她想哭都哭不出來。
“我覺得挺舒服?。 ?br/>
殷景逸不理會她,輕吻著她,故意道,“我記得某人說過,要是嫌棄的話,就讓我去住大別墅,怎么,你現(xiàn)在也嫌棄自己的東西了?”
“你……”
鬧了半天,是挖了一個大坑給她跳呢!
莊飛揚氣急,雙腿往他的身后一勾,故意魅著嗓子道:“我連你都不嫌棄,怎么會嫌棄自己的東西呢?殷先生,你就那么點功夫?”
修長的腿白白嫩嫩,勾起遐想,俏皮、可愛的腳趾若有似無的輕蹭著男人的脊椎,惹得男人腰間一緊。
“你找死!”
陰狠的說了一句,猛地用力,讓莊飛揚幾乎要陷進沙發(fā)里去!
迷迷糊糊之際,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自掘墳墓!
丫的,他就不是人!
她也不想想,餓了六年的男人,好不容易開葷,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第二天,莊飛揚是忍著腰酸背疼去上班的,時不時的趁著別人不注意揉腰,心里將殷景逸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想了半天,終是下定決定下班要去買一張床。
“有覺悟了?”
商場,殷景逸看著走到家居店的莊飛揚,挑著眉問了那么一句。
莊飛揚白了他一眼,嗆聲道,“再不買一張床,我怕我會死在那張沙發(fā)上?!?br/>
殷景逸笑笑,給她點了一個贊,“看起來,你還挺有覺悟的?。 ?br/>
至此,莊飛揚再也不想同他說話。
兩人在商場里看了一家又一家,殊不知背后一直有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們,直到他們出了商場,到了地下停車場……
“怎么啦?”
莊飛揚一上車,就開始四處張望,殷景逸正幫她系著安全帶,“你看到了什么?”
“沒有!”
莊飛揚搖頭,沉吟了一下,又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最近有人一直跟著我,你感覺到了嗎?”
殷景逸心頭一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你整天都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有人跟蹤你?你看清楚人了嗎?”
“沒有!”
正因為沒有,所以她才不敢確定。
這幾天,她一直有這樣的感覺,她不太敢往后面看,怕打草驚蛇。
之前她嘗試過去找身后的人,根本找不到,所以,現(xiàn)在她才上了車以后再找人,她沒有看到過,但第六感很明顯。
這不是錯覺!
“你是不是晚上沒睡好?”
殷景逸笑了笑,“放心,不會有人跟蹤你的,肯定是你想多了。”
“希望!”
這感覺太強烈了,她也希望只是她的錯覺。
殷景逸笑著,轉頭去開車時,臉上的笑卻是淡了下來。
“查一下,華遠新最近的行蹤。”
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殷景逸的臉上也再沒了之前的輕松愜意,握著手機的手也開始漸漸收緊。
這好不容易偷得的寧靜,他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毀了。
“華遠新出獄后一直在城南那邊的老房子里呆著,每天回家就是養(yǎng)花、逗鳥,白天一般會去找一些零碎的活干??雌饋恚袷窃陴B(yǎng)老!”
“他養(yǎng)老?”
殷景逸嗤笑一聲,“相信太陽會從西邊出來,也比相信他會安心養(yǎng)老好!讓人將他盯緊一點?!?br/>
“是!”
遠安點頭應下,又聽得殷景逸道,“對了,近期多派點人保護飛揚和桃桃,我怕華遠新會有別的動作?!?br/>
“好!”
自從知道華遠新出獄,殷景逸就一直很不安,聽莊飛揚說有人跟蹤,這種不安就漸漸擴大。
莊飛揚白天上班,他親自接送,包括桃桃。
他們三個人出了上班和上課時間,幾乎都一直都沒有分開過。
“今晚,你自己回去好不好?”
殷景逸給莊飛揚打電話時,他自己也挺頭疼的,“我今晚有個應酬推不開?!?br/>
他把應酬能推掉的都推掉了,但今晚的很重要,根本不容得人多想。
“好!”
莊飛揚正收拾東西等他來,聽見這話,只好囑咐道。
“我知道了,我會自己回去,會去接桃桃的,你放心。不過,你別喝酒!”
說著,又添了一句,“就算要喝酒,也只能喝一點點,不能喝醉。”
“知道了!”
殷景逸聽她嘮嘮叨叨的,心里歡喜,一再的保證,“我會乖乖聽話的?!?br/>
莊飛揚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
“你是誰?”
幼兒園,殷慕桃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臉上有些疑惑。
“我是奶奶!”
褚琇瑩慈祥的笑著,想伸出手來抓她,“你是桃桃,對不對?殷慕桃,你的名字還是奶奶我給你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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