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行走速度陡然間快了起來,讓頭頭武者有些詫異,隨即臉色一變,暗道一聲不好!
“他要逃!”這是頭頭武者的第一個想法。
隨著速度的增快,這名武者直接沖過了頭頭武者,朝著城門的方向跑去。
所有武者臉色一變,全部加快速度緊追,勢必要將其追到,那兩件寶物可不能被其奪走了。
那武者本身便是擅長速度的存在,這些人哪里是對手,正當城門在眼前時,此人終于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只是在下一刻,他卻陡然間停住了身影,一動不動,眼神驚恐,仿佛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就這么被定在了那里,讓所有人都是相當?shù)囊苫螅瑫r也是震驚!
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停下來了,而且動作還如此的怪異,不會是出毛病了吧。
就連頭頭武者都有些疑惑,明明就可以跑出城門了,為何要停下來?這不是腦子秀逗了嗎?
只是當他走到那名武者的面前時,才明白這人遇到了什么樣的問題,這人竟然是被定住的。
而且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不過這不妨礙他奪得寶物,直接拿走了他的儲物戒指。
至于這人的死活,他則是一點也不關心,直接交給了其他人!
頭頭武者笑著將儲物戒指丟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笑呵呵的朝著客棧走去。
直到片刻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有多么的愚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那兩件寶物在自己手里嗎?
本想做漁翁的,現(xiàn)在倒好,成了鷸蚌,真是夠悲慘的!
頭頭武者時刻提防著后面武者的舉動,生怕一個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那可是欲哭無淚了!
那些武者心里在想些什么,頭頭武者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擔憂自己的生命安全。
若是自己對上這些人,會不會是這些人的對手。
“真是麻煩!”頭頭武者想到。
卻是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正當他在想辦法時,客棧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只是還未到客棧,便有人率先出手了。
之前的那人,就給了他們一個提示,奪得寶物就走,留在這里做什么?腦子秀逗了?
頭頭武者臉色一變,知道這些人忍不住了,將儲物戒指直接扔了出來。
什么事,保住性命那是前提,別做白癡才做的行為!
果然,在儲物戒指扔出的剎那,這些人便不再向其動手了,開始出手爭奪這儲物戒指。
殺戮頓時展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暗中了,而是光明正大的廝殺,這寶物究竟落在誰的手里,就看誰的運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武者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br/>
“噗”
鮮血不斷噴流,卻是得不到任何的緩解,將大街染成了一片鮮紅之色。
讓街上的武者都有些吃驚,這些高家的侍衛(wèi)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竟然相互廝殺起來。
還有那枚儲物戒指,究竟有著什么功用?竟然讓這些人如此的瘋狂。
每個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這不,這些武者都露出了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張陽知道這么下去,沿羅城將會血流成河,于是施展了時間靜止的力量,將這些人給定住了。
任由那些高家侍衛(wèi)自己爭奪,這些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后兩人倒下。
儲物戒指落在了地上,沒有一個人敢去撿,實在是太慘烈了!
倒在地上的武者,并非全部都死了,而是傷勢過重,流血過多出現(xiàn)了昏厥。
但是頭頭武者卻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走到這些人的面前,開始收割他們的生命。
最終的勝利者,果然還是這個頭頭武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他現(xiàn)在奪回了那兩件寶物。
等會兒也會失去這些東西,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頭頭武者撿起所有的儲物戒指,開始朝著客棧內走去,只剩一步之遙了!
現(xiàn)在的他,已無恐懼,腦子里裝著的全是第一大隊,這件事辦妥了,他就可以進入第一大隊深造了!
頭頭武者走進了客棧,朝著屋內望去,打量著整個客棧。
這時候,頭頭武者忽然意識到自己遺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那名天帝后期武者是什么樣子?
“真是該死,那名武者都死了,自己上哪找去!”頭頭武者憤憤的想到。
卻是毫無辦法,總不能一個個的去問吧,那不是明擺著告訴這客棧內的殺手,自己是來找那位天帝武者的嗎?
說不定他們會忍不住在背后給自己來上那么一刀,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頭頭武者決定還是靜觀其變,先吃上一些東西再說。
反正時間有的是,可以好好的觀察一番,免得到時候認錯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張陽坐在客棧內的一間包間內,之前的一幕皆是張陽策劃的,讓那些武者相互廝殺。
那位武者本身是可以逃出沿羅城的,可卻是被張陽靜止了時間,所以無奈的被武者斬殺,算是死的比較慘的了。
張陽這么做,就是要讓這些人自相殘殺,自己動手總是有些麻煩,還不如這樣來的方便。
眾人也都知道剛才的事情是張陽的手筆,臉上掛著笑意,那些人本身就該死,他們并不在意張陽這么對待他們。
“凡,你真是太壞了!那些人死的好慘哦!”馨兒故作可憐的說道。
張陽聞言,微微一笑,道:“那有什么!這些人都是活該,誰讓他們惦記那兩件寶物的,死了也是自作自受!”
眾人聞言,皆是哈哈大笑,殺手頭子問道:“云天大人,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做?”
張陽思索了片刻,道:“既然那武者來到這客棧,我就可以肯定,高家是想要拉攏我,給出足夠的報酬!”
眾人也是贊同的點點頭,尤其是殺手頭子,對于高家的做法那是最為清楚不過了。
有遮掩搞得人才,他們怎么可能會放棄,肯定是要想盡方法來拉攏張陽的。
若是真的不能拉攏,那么高家也勢必會派出強大的武者準備給予斬殺,這種威脅高家是絕對不允許其存在的。
張陽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張陽也打算利用這一點,來使高家就范。
到時候高家勢必會派出強大的武者前來刺殺自己,到時候自己就有理由對高家出手了。
“云天大人,那你現(xiàn)在打算去見那武者嗎?”殺頭頭子問道。
張陽搖了搖頭,道:“這怎么可能!還是他親自來見我的好!”
眾人聞言,都是贊同的點頭,也就不說話了,在這里耐心的等待著。
頭頭武者坐在客棧的一處角落中,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武者,企圖找到張陽,卻是發(fā)現(xiàn)不了。
頭頭武者根本就不知道張陽的長相,如何能夠認得出來,現(xiàn)在只能憑借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來判斷了。
“這人是個老頭,顯然不是,天帝后期武者哪有那么老的!可以排除!”
“這小子那么年輕,而且臉色蒼白,顯然是縱欲過度,更不可能是那天帝武者!”
“這中年男子倒是有些天帝武者的風范,只是可惜才天圣后期的修為,顯然也不是!”
“……”
頭頭武者一個個的排除下來,可是遺憾的是,當他將這些人排除下來之后,竟然沒有一個是天帝武者。
這讓他有些沮喪,暗自想到那天帝武者不會之前就離開了吧。
若是離開了,那自己還在這里做什么?那不是白白的浪費時間嗎?
還有,若是這件事情沒辦法,自己根本就進不了第一大隊啊,老天爺,你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頭頭武者有些悲憤的想到,這時候,倒是那些武者的言論讓頭頭武者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
“之前的那位武者真是太帥氣,竟然直接用兩根筷子就解決了兩位天帝武者,真是厲害!”
“可不是嘛,我都驚訝的有些吃不下東西了,太強大了!”
“現(xiàn)在他可是在包間內用餐,若是他能夠指點我們幾招,那可是受益匪淺啊!”
“……”
頭頭武者聽聞之后,總算是明白自己遺漏了一些地方,那就是包間。
包間內的武者,可不是自己能夠見到的,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在這里等了,等那武者出來。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這里的武者逐漸的增多,頭頭武者顯然也有些坐不住了。
最終,頭頭武者咬著牙,來到了張陽的包間外,敲了敲門,道:“前輩,我可以進來嗎?”
張陽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眾人同樣如此。
“進來吧!”張陽淡淡的說道。
殺手頭子則是隱入了黑暗之中,這時候他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同樣的天魔也是如此。
頭頭武者進入了包間,一下子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如此眾多的美女,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
“你若是繼續(xù)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張陽冷聲說道。
頭頭武者這才回過神來,連道:“前輩,我再也不敢了!”
不知為何,頭頭武者的直覺告訴他,自己要找的就是這眼前的年輕人。
可是這年輕人未免太年輕了吧,有些年輕的過頭了,他到底是不是天帝武者。
張陽問道:“有事嗎?”
頭頭武者快言快語,直接說道:“前輩,我們高家家主想邀請您進入高家就職,不知道您有沒有這個興趣!”
張陽冷笑幾聲,道:“若是有誠意,高慶應該親自來,派你這個手下來邀請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頭頭武者聞言,心中雖然有些惱怒,可為了事情的辦成,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前輩說笑了,家主有些事情所以耽擱了!真是不好意思!”
張陽擺擺手,呵斥道:“你回去告訴高慶,若是真有誠意,就親自前來邀請,別隨便就派阿貓阿狗過來!滾!”
頭頭武者聞言大怒,卻是不敢輕易的出手,那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自己跟天帝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自己就有可能死在這里。
頭頭武者道了一聲知道了,直接退出了包間,朝著高家跑去,他要將這里的一切上報。
殺手頭子與天魔從新隱現(xiàn)了身影,眾人繼續(xù)圍坐在一起,喝著酒,臉上的笑容清晰易見!
“高家,看我不玩死你!”張陽暗自想到。
眾人也露出了興趣的神色,不知道這高家會被張陽如何玩耍!
“你確信你所說的是真實的?”高慶坐在首座上,冷冷的注視著下方的那位武者,正是回到高家的那位頭頭。
高慶傾聽著頭頭武者的言語,自然是張陽原本的話語,不過終究不是出自張陽之口,多多少少有了些改變。
高慶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怒,整個臉色平靜如水,外人根本無法摸清此刻高慶的心情。
頭頭武者自然也是不知道,因此只能老實的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舉動,生怕惹怒了這位大佬。
高慶心里其實也有些惱怒,曾幾何時遇到過這樣的人,竟然揚言要自己親自去請他。
他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高家的家主親自去邀請他,這不意味著他的地位跟自己一樣平起平坐了嘛。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面還往哪放,可是總體來說,那天帝武者的要求似乎也不是那么過分。
可以用一雙普通的筷子就殺死了兩位天帝武者,這樣的高手,理應是自己親自去邀請的。
自己派了這樣一個廢物去邀請,顯然也是不夠重視他,高慶把張陽的脾氣也摸得差不多了。
只是遺憾的是,他無論怎么想,也不會想到,張陽是位天尊武者,而不是天帝,所以他的計劃注定要失敗。
高慶此刻想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出面,去邀請這位天帝強者,這總好過自己去邀請吧。
況且自己的兒子也能代表的了自己,也算是重視他的了,不然的話,自己的兒子哪能那么輕易的就出面。
高慶自己覺得這是可行的,可在別人的眼里,卻還是不夠重視。
頭頭武者心驚膽戰(zhàn)的跪在地上,偷偷的看了看高慶,想從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
可惜,高慶的表面功夫做的實在是太到位了,讓頭頭武者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的線索。
以至于他只能暗自的嘆息,希望這件事不要怪罪自己的好,要不然的話,自己就算有十條命,那也是死的很慘的。
“是的,家主!小的說的句句屬實!”頭頭武者壯著膽子說道。
高慶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心里思索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究竟是派哪個兒子去才能成功呢,這個人選,很顯然必須要有足夠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