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點了點頭,賀景承走后,沈清瀾走到窗前,往下看能夠俯瞰整個婺城市。
這地處于市中心,最繁華地段,周圍高樓林立。
只不過白天,這樣看下去,都是快節(jié)奏的工作人員,在寫字樓,馬路上穿梭。
這時秘書送進(jìn)來,問她要喝點什么。
“不用,我不渴?!鄙蚯鍨懙牡?。
秘書笑笑,退出辦公室。
念恩眨眨眼睛,“媽咪,我們還不去嗎?”
他想了一下,“我們快點去吧?!?br/>
沈清瀾看了一眼念恩,那一臉的期待,讓沈清瀾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放下念恩,走到辦公桌前,寫了一張紙條,然后帶著念恩離開。
秘書見沈清瀾這么快就要走,問道,“要和賀總說一下嗎?”
“我給他留了話?!闭f完沈清瀾抱念恩下去。
秘書盯著沈清瀾的背影看了幾秒。
心里不由的想,這就是大老板的老婆?
微微嘆了口氣,人家命怎么那么好,嫁這么好的人,還有那么可愛的兒子。
車子越開越偏,遠(yuǎn)離了喧囂快節(jié)奏的城市生活,念恩望著窗外快速劃過的風(fēng)景,興奮不已。
看到海時,一臉的驚喜,“媽咪,你看,是大海誒?!?br/>
沈清瀾摸摸他的頭,“我看到了。”
到了地方,沈清瀾帶著念恩走進(jìn)那個她曾生活過兩個月的院子,船依舊停在淺灘上,好像沒出過海。
“姐姐?”于洋從屋里出來,看見沈清瀾驚訝過后,趕緊跑過來,“你是來看我和奶奶的嗎?”
沈清瀾笑笑說,“是啊,爺爺身體好些了嗎?”
于洋神色立刻黯然下來,眼睛微微泛紅,“爺爺不在了。”
沈清瀾的呼吸一滯,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在了?
“爺爺從醫(yī)院回來,沒多久,就……”
于洋說著哭了出來,沈清瀾抱抱他,拍他的背安撫著。
“媽咪?!蹦疃骼死蚯鍨懙囊聰[。
于洋只看到沈清瀾,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小家伙。
“念恩……”
沈清瀾剛想要把于洋介紹給他,他自己倒是自己就先嚷著叫大哥哥。
于洋雖然成年了,但是他的心性有些像大孩子,或許就是因為這,念恩就這樣稱呼了。
沈清瀾也沒改正,他愿意叫就叫吧。
雖然于洋叫她姐姐,念恩又叫于洋哥哥,聽著好亂,但是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于洋貌似喜歡這個稱呼,自己就和念恩熟絡(luò)起來。
“洋洋,你和念恩在院子里玩,我進(jìn)去看看奶奶?!?br/>
于洋點了點頭說好。
沈清瀾走進(jìn)屋,于奶奶和于爺爺感情好,于爺爺這一走,她肯定很難過。
她進(jìn)門時,就看見于奶奶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著大海。
沈清瀾喚了她一聲。
如果她知道,一定會來的,她走過去握住于奶奶的手,“我來晚了?!?br/>
于奶奶耷拉著眼皮,看著沈清瀾,好一會兒,才開口,“謝謝你把船贖回來了,我還能有個念想?!?br/>
“那孩子是?”他們一進(jìn)來,于奶奶就看見他們了。
“我的孩子?!鄙蚯鍨懟卮?。
“長的真漂亮。”于奶奶盯著窗外,在院子里和于洋一起玩耍的念恩,渾濁的眼神,有一絲絲的光亮。
從于爺爺去世后,家里就冷冷清清的,于奶奶時常坐在窗前望著大海發(fā)呆。
今天突然來人了,于奶奶精神好了許多,念恩不認(rèn)生,長的可愛,沈清瀾做飯時,他就纏著于奶奶給他講那些千奇百怪的魚。
于奶奶坐在院子里,抱著念恩坐在她腿上,望著遠(yuǎn)處的海,給他講,下海時遇到的新鮮的事,還有捕捉到過會發(fā)光的魚。
念恩聽的津津有味,他以前沒聽說過這樣的稀奇的事。
吃飯都不肯吃,還要纏著于奶奶說。
“先吃飯?!鄙蚯鍨懡o他夾菜。
念恩興奮的拉著沈清瀾,告訴她,于奶奶說的很多魚,他在海底世界都見過,還羨慕于奶奶見過真的,他沒見過。
“等會我?guī)闳タ??!庇谘蟀矒崮疃?,“水產(chǎn)市場那邊有?!?br/>
雖然沒有很稀有的,但是也有很多平時見不到的魚類。還有一些撲魚時,打撈上來的水母什么的。
一聽可以看,念恩可高興了。
說到水產(chǎn)交易市場,沈清瀾問于奶奶現(xiàn)在什么情況。
說起這個,于奶奶眼里有了幾分神采,“前段時間,新聞鬧的厲害,從市場出去的海鮮,說是放了什么保鮮劑,有人吃中毒了,聽說挺嚴(yán)重,上面下來查了,陳家的人抓進(jìn)去了?!?br/>
想想于奶奶都覺得大快人心。
終于惡人遭報應(yīng)了。
“現(xiàn)在好了,沒人欺壓我們這些靠打魚為生的漁民了,可是你于爺爺卻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