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袁紫鳳在他懷里顫了一下,卻更加緊緊的抱住了他,一臉淚花的看著他道:“根子,我知道你會幫我,可是,那是三百萬呢,你就算想幫我----?!?br/>
“我有錢,我有兩千萬呢,你知不知道?”
“啊?!边@個數(shù)目到是把袁紫鳳驚到了,一臉不信的看著他:“你有兩千萬?你哪來那么多錢啊,怎么掙到的?!?br/>
她到不象吳月芝一樣,懷疑他的錢來路不正,只是想不到李福根用什么辦法掙到的。
“我怎么掙到的,明天告訴你?!?br/>
打黑拳掙錢的事,可以跟吳月芝說,因為吳月芝鄉(xiāng)下女子,什么都不懂,但跟袁紫鳳,李福根有另外的想法,袁紫鳳知道的事多得太多了,打個拳就可以掙到三百萬美金,袁紫鳳會懷疑的,他想到了另外的說詞,先往后推一下。
“總之我有錢,三百萬,還給他就是了,完全用不著你去做傻事?!?br/>
“可是,可是?!痹哮P心中已經(jīng)高興壞了,在她想來,就算李福根現(xiàn)在把她救回來,這三百萬最終也還是還的,最多是李福根幫著她還,那可是三百萬啊,還會拖累李福根,不想李福根居然有兩千萬,真是意外之喜,不過她心中仍懷著歉疚:“那是三百萬呢,你掙錢也不容易,都花在我身上----?!?br/>
“傻話。”
李福根瞪她一眼:“你是我的女人,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不花在你身上,花在誰身上?”
雖然給他瞪了一眼,袁紫鳳心中卻感動得一塌糊涂,眼中又忍不住掉淚了:“根子,你真好?!?br/>
“快別哭了?!崩罡8眠^紙巾給她擦淚,看一眼她屁股,問道:“痛嗎?”
“痛?!痹哮P一腔心事落了地,語氣便嬌嬌的:“但我心里開心,我喜歡你管我?!?br/>
“傻話。”
她越這么說,李福根就越心痛,看到隆起的印子,道:“家里有藥膏沒有,我給你涂點藥吧?!?br/>
“不要。”袁紫鳳緊緊抱著他:“你給我摸一下就好了。”
這么扭著腰,雪臀輕搖,李福根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輕輕撫摸,他手輕輕一碰,袁紫鳳口中便叫了一聲,雙眼迷離的看著他,喃喃叫:“根子,哦,根子,好人---?!?br/>
她這樣的輕叫,實在太勾人,李福根卻還怕她痛:“痛嗎?”
“不痛,不。”袁紫鳳頭抬起來,腰肢彎成一個巨大的弓形,仿佛軟得完全沒有骨頭似的,噴著熱氣就來找李福根的唇。
“根子。”
袁紫鳳情動難忍,李福根也有些忍不住了,卻還有些擔(dān)心她:“會不會痛?!?br/>
“不會。”袁紫鳳搖頭,卻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根子,你等一下。”
她爬起身來,下了床,李福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疑惑的看著她,袁紫鳳回頭沖他嬌羞的一笑:“一下下就好?!?br/>
然后就進了衛(wèi)生間。
李福根心中騰地一熱,隱隱的有個猜測,不過不敢肯定,過了一會兒,袁紫鳳出來了,臉頰紅紅的,眼眸如水,到床邊,趴在床頭,臉在床單上扭回來,昵聲道:“根子,我那里---是第一次,你要輕些兒?!?br/>
果然是這樣,李福根腹中騰地一下,仿佛著了一把火,又是激動,又還有些擔(dān)心,道:“紅腫還沒消呢,會不會痛?”
“不會?!痹哮P微微喘著:“根子,要我,我愛你,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br/>
李福根真的感動了,這個女人啊,這個少年就在夢里倦戀不去的女人,竟然是這樣的愛他,他沒有再猶豫,這是愛,不容拒絕----。
“好些了嗎?”
激情過去,李福根心疼的摟著袁紫鳳,袁紫鳳全身仿佛都虛脫了,軟軟的伏在李福根懷里,一縷汗?jié)竦念^發(fā)粘在額頭上,更增添了三分嬌弱,三分嫵媚。
“嗯?!痹哮P輕輕的低嗯了一聲,似乎再沒有一絲力氣。
李福根心中又疼又憐,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憐惜她了,懊悔的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要你的。”
“不好嗎?”袁紫鳳似乎恢復(fù)了一點力氣,沖他虛弱的笑了一下,微紅的臉,即便是羞意也帶著嬌弱。
“可你身子太吃虧了。”
“我喜歡。”袁紫鳳身子動了一下,貼得他更緊了,癡癡的看著他:“我喜歡這種靈魂好象都被穿透了的感覺,這給了我最真實的感受,我是你的,你真切的占有了我,而且是我的第一次,我好開心?!?br/>
“鳳姐,小鳳兒?!?br/>
她的癡情,真的讓李福根不知道怎么說了,只是緊緊的摟著她,仿佛用自己全部的生命,摟緊她。
這個女人啊,現(xiàn)在他相信,真的屬于他了,不可思議,但卻是那么真實。
第二天早上,李福根是給手機聲炒醒來的,昨夜里因為擔(dān)心袁紫鳳,睡得并不太好,反而早上睡過去了。
袁紫鳳到是睡得很好,這時也給驚醒了,睜開眼,看到李福根,甜甜的一笑,道:“是我手機在響?!?br/>
手機在一邊,也不知是誰,李福根幫她拿過手機,袁紫鳳看一眼,道:“是飛飛的?!?br/>
接通,燕飛飛的聲音響起:“小鳳兒,你起來沒有,徐胖子說要找你呢,奇怪,他不給你打電話,偏要我打,說中午一起吃個飯,這個事,你想了辦法沒有,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希望跟他說說好話,先緩一陣。”
昨天袁紫鳳去徐胖子處的事,燕飛飛都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李福根后來大發(fā)神威,居然拆了徐胖子家的防盜門,中途把袁紫鳳搶了回來。
而徐胖子明顯給李福根嚇到了,后來雖然沒有報警,卻也不敢聯(lián)系袁紫鳳了,卻又舍不得到嘴的肉,所以找上了燕飛飛來聯(lián)系袁紫鳳。
能打沒有用,沒有三百萬,就是鋼鐵俠,也只能看著。
李福根就在袁紫鳳邊上,也聽到了燕飛飛的話,他怕燕飛飛聽到,不敢吱聲,見袁紫鳳看過來,他只是輕輕點一下頭。
有他托底,袁紫鳳就不害怕,道:“那中午見他一下吧?!?br/>
燕飛飛顯然一肚皮話,但袁紫鳳沒心思多說,隨便應(yīng)付兩句,就掛了電話,看著李福根,道:“根子----?!?br/>
“你身體好些了嗎?”
李福根卻不管別的,首先關(guān)心她身子。
袁紫鳳心下感動,道:“沒事了?!?br/>
“真的沒事了。”李福根還是有些擔(dān)心:“我看看?!?br/>
“還微微有些兒腫?!?br/>
李福根心疼的看著袁紫鳳:“以后不要了。”
“嗯?!痹哮P卻在他懷里扭著身子:“我要給你的,我喜歡那種靈魂都被你碾碎被你徹底占有的感覺?!?br/>
她的癡情,讓李福根不知道怎么說,只能緊緊的摟著她:“你真是個傻女人?!?br/>
“我就是個傻女人?!痹哮P癡癡的:“我是你的傻女人,只是你的?!?br/>
李福根看著她,輕輕搖頭,真的不知道怎么說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真實的袁紫鳳,是這樣的一個嬌癡的女子,他只知道,他真實的擁有了他,少年的夢,已經(jīng)成真。
“根子?!痹哮P卻憂心那三百萬,道:“徐胖子那里---?!?br/>
徐胖子幫袁紫鳳,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李福根是知道的,可他沒辦法跟袁紫鳳說,昨夜兩個沒睡著前,也說了一陣,李福根只能說徐胖子不安好心,袁紫鳳也有所感悟了,但也沒有證據(jù),這會兒就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這個你不要擔(dān)心?!崩罡8溃骸按魰娒?,我先把三百萬還給他,然后再找證據(jù),我猜測,那是他自己放的火,他肯定買了保險,保險公司會賠,卻又順便把你逼上絕路,想得到你的人?!?br/>
他說的其實就是真象,但這真象是從狗嘴里聽來的,他沒辦法告訴袁紫鳳啊,這話昨夜其實也說過,袁紫鳳也有些懷疑了,道:“要真是這樣,他就太陰險了。”
“這社會是這樣的?!崩罡8鶆袼痪?,道:“我給你煮早餐,然后你再好好的睡一會兒,我回去一趟,把卡拿過來,先把錢還給他,了清這一邊,再說后面的?!?br/>
他再知道真象,拿不出證據(jù)前,也得還錢,而他并不想袁紫鳳摻合在里面糾結(jié),所以先了斷了,然后再對付徐胖子不遲,這樣就可以避免袁紫鳳憂急擔(dān)心,這個女人啊,昨夜之后,他真的愛到了骨頭縫里。
他不想她有一點點的憂慮,錢與她相比,完全不重要。
“我要先洗澡?!?br/>
看李福根起身,袁紫鳳卻吊到他身上,扭著小腰兒:“我要你抱我去洗。”
“好,我抱?!?br/>
這么香艷的要求,李福根當(dāng)然甘之若飴。
在浴室里纏綿半天,李福根又把袁紫鳳抱回臥室,給她找衣服穿上,從整套的內(nèi)衣到外裙,全都是由李福根幫她找出來,然后再幫她穿上的。
平日的袁紫鳳,端莊大氣,優(yōu)雅細致,處事有條有理,為人圓熟靈泛,是個極具風(fēng)情的成熟女子,但在私下里,跟李福根在一起,她卻特別嬌嗲,仿佛由三十歲,突然幼化到了十三歲,甚至只有三歲,李福根的感覺里,四歲多的小小,好象都沒她那么嬌。
但李福根一點都不煩她,他是多么的喜歡啊,這個曾在少年的夢里保護他的女人,現(xiàn)在這么嬌嬌的要他呵護,他是多么的開心。
幫袁紫鳳一切都弄好了,然后李福根煮了早餐,再又甜甜蜜蜜的吃了,這才讓她休息一會兒,自己開車回去,拿了銀行卡,然后把紅狐也帶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