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伯看到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便說道:“走吧,今天先回去,明晚在來。”然后又轉(zhuǎn)身對楊邪說道:“小邪啊明天你可有的忙了”。山子有些不明白,明明都打通了盜洞了,干嘛還要明天晚上再來呢。面對山子的疑問楊伯也是耐心的解釋道:“墓室里面由于長時間不通風,所以沒有新鮮空氣,要是一打通盜洞就進去,會因為缺氧被憋死的。而且墓室里面陰暗潮濕,再加上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密閉空間,難免會產(chǎn)生各種強烈的有毒氣體。所以一般打完盜洞后,會過一天一夜,然后在用籠子放幾只老鼠或鳥之類的東西進去,等過個一個小時以后在把它們拉上來瞧瞧,要是那些玩意沒事,我們才能下去的”。
山子聽后點頭說道:“他娘的,光想進去就這么麻煩,看來這事可不好干啊”。說話間我們幾個便開始下山,還好我們村離這山挺近的,只用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就回到了村里,我到楊邪家時一看時間乖乖都快五點了,難怪天邊已經(jīng)開始泛起了魚肚白。山子看著我正望著墻上的鐘表發(fā)呆,對我說道:“別看了,快睡吧,哎呦,累死我了”。話才剛出口便已經(jīng)有了粗重的呼嚕聲傳了過來。我們幾個在楊邪家里都是打的地鋪,因為正值初秋,所以也沒覺得涼。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被一陣雞鳴狗叫給吵醒了,跑出來一看,原來二寶正和楊邪在給它們放血,下面用一個大澡盆接著,里面還不知道摻了些什么東西最后竟然弄了大半澡盆,看得我跟山子一陣無語。干完這些二寶就一手拎著雞,一手托著狗,跟楊伯一起到后面做飯去了。
楊邪看到我們也老不客氣的叫我們把那半盆血抬到了旁邊的桌案上,桌案上還放了幾張小塊黃子、三把桃木劍、一根十幾米長的尼龍繩和五個護身符最新章節(jié)。而他自己竟然換上了一件道袍,那模樣看得我跟山子都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沒過一會,楊邪便全副武裝的站在了桌案前面,只見他表情嚴肅的拿起了一張小黃紙,然后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刀,用手指上流出的鮮血在黃紙上畫起來,一眼看過他在那符紙符紙上畫出來的筆畫竟然一氣呵成而且寬度喝濃度都差不多,很快幾分鐘過去了楊邪的第一張符紙總算是畫好了,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桌案上又動起手劃畫起第二張來,第二張畫到一般突然聽到他嘆氣起來,隨后他把那張符紙仍在了地上,我和山子不明所以的把他剛?cè)缘姆垞炱饋硪豢?,只見上面畫滿了極其古樸復雜的圖形,在楊邪結(jié)束的上面一點點有一絲絲的沒銜接上。我跟山子對視一眼,心里默念道:“看來問題就出在這了,這東西還真不簡單啊”。又是如此反復最后在報廢了三張后,終于又有兩張成功的,加上前面那一張一共三張,這三張符紙粗一看上去都差不多,但你要細細打量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三張沒有一張是相同的。
楊邪在做好符紙后又親**香點蠟燭祭拜道祖,再將剛才辛苦畫出來的符紙點燃,嘴里還一直默念著什么,最后將燒完的符紙灰放入了盛血的盆里,以柳枝攪拌,慢慢的那半盆鮮紅血水竟然開始逐漸變成了淡金色。這神奇的一幕看得我們贊嘆不已,心里想著:“這神棍,還真有些本事啊”。當半盆血液慢慢呈現(xiàn)出純金色時,楊邪將事先準備好的十幾米長的尼龍繩浸泡在里面時,才略松了一口氣。
這時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到了八點半了,二寶和楊伯早已經(jīng)把早飯做好了,叫上楊邪一起隨便吃了點早飯,其實雞和狗肉也已經(jīng)下鍋,不過那東西燒起來耗時間,想吃估計要到中午了。
吃過飯沒一會,楊邪又開始了他的工作,給桃木劍刻銘文。用事先準備好的極細的毛筆輕輕的沾著調(diào)好的朱砂慢慢的精雕細琢起來,只見鮮紅的朱砂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在桃木劍上鋪展開來,一道道精美花紋隨著楊邪手中的筆飛舞著落在上面。就在我們聚精會神的看著那神跡之時,楊邪手中的桃木劍卻突然啪的一聲,裂了開來。我們幾個人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都出現(xiàn)了一種錯落感,不明白為什么剛才還好好的雕刻著這么突然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呢??僧斘覀冏屑毧礂钚暗臅r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直到這時我們才知道原來看似簡單的銘刻居然如此費力。
楊邪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扔掉了手中已經(jīng)開裂的廢劍,重新拿起一把繼續(xù)銘刻,但楊邪銘刻的速度很明顯降了下來,我們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體力跟不上,還是因為剛才的失敗而更加小心翼翼??删褪沁@樣第二把劍還是在快要結(jié)尾的時候啪的一聲輕響,“裂了”,這個詞又一次在我們每個人的心底響起,楊邪看了看手中那即將完成的桃木劍,又無奈的看了看我們。我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慘’白,眼里更是布滿了血絲。我們幾人都是用力的朝他點了點頭,他回我們的是一個淡淡的微笑,盡管那微笑有些蒼白,可依舊堅定。很快的楊邪甩了甩頭開始了第三次銘刻,看到他動手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沒人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不知不覺的放慢了許多。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個半小時后楊邪刻下了最后一筆,隨著這最后一筆的落下,整個桃木劍身上的銘文好像活了過來一樣,盡然開始了緩慢的流動循環(huán),桃木劍的劍身都有了一層淡淡的紅色。楊邪看著自己最終完成的杰作,也是忍不住狂喊了一聲:“啊、啊,總算完成了”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們趕緊跑了過去扶起了他,而山子拿起桃木劍掂了掂說道:“咦,怎么還變重了”。我把劍拿著一掂說道:“真重了不少,現(xiàn)在有些像鐵劍了”。隨即轉(zhuǎn)身對楊邪說道:“小子有兩下子啊,老子決定了以后不叫你半仙了”。他們幾人聽了后一起問道:“打算叫什么啊”,我笑呵呵的說道:“楊半神”。幾人聽了都是一陣唏噓,楊邪更是拖著那疲憊的嗓子說道:“小易啊,你要是真敬重小爺,就把那個半字給我去了”。
幾個人休息了一下午,略帶著興奮的情緒,期待著夜晚的開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