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迷迷糊糊睡覺的時候聽見有響動。
“小禾?”
小禾精神抖擻的蹲在墻角喵了一聲。
蘇念起身追尋聲音的來源,是門外的樓道里有響動。透過貓眼,蘇念倒吸一口氣,坐在門外那個吸煙的男人雖然背對著她,但是蘇念僅憑背影就認了出來,是張默銘。
蘇念透過貓眼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床上,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他走了沒?為什么會深夜坐在她的門外?他在這兒已經(jīng)多久了。
蘇念毫無睡意的躺在床上,心卻還在門外面。
蘇念按捺不住,起身,透過貓眼,張默銘還在那兒,地上散著七八根煙頭。
“你抽了太多煙了?!碧K念還是心軟了,打開了門。
張默銘起身,神情里竟有蘇念從未看過的慌亂,還夾雜著一點點,羞澀?
“哦,我是準備來找你的,剛剛準備敲門?!睆埬懡忉屩?,越解釋越慌亂。
“進來坐吧?!碧K念回房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zhì)黑色吊帶。
“你最近瘦了很多?!睆埬懣粗K念身上穿著的絲質(zhì)黑色裙子,纖腰可握。
“還好。為什么坐在門口呢?”
“有時候睡不著,就出來晃晃?!?br/>
“睡不著,出來晃晃?”這也晃得太遠了吧,要知道她的新局離張默銘那兒隔著大半個城區(qū),快的話,開車也要四十多分鐘。
蘇念不相信,一臉你丫就承認吧,你是想我想的睡不著了吧。
“咳?!睆埬憚e過臉,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蘇念去廚房看看,她記得老太太似乎在柜子給她留下了幾瓶紅酒。打開柜子,果然有三瓶紅酒,大概是老太太的學生送的,時間久了,都落上了灰塵。
“啵!”蘇念打開了一瓶酒,倒?jié)M了兩個高腳杯。
“不怕再喝醉酒么?”
張默銘打趣道,蘇念臉上一紅,大概是想起了上次醉酒,在臺上跳舞的事情。
“我的酒量哪有那么不好?”
“可是我的酒量不好,你就不怕我酒后亂性?”張默銘打量著她,火熱的目光留在她白皙外露的小腿上。
“別那么看著我!”
“我怎么看著你了?”
“你那樣看著我,就好像,就好像,我沒穿衣服一樣!”
“呵呵?!睆埬懙统恋男α?,笑聲很好聽。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緣故,蘇念感覺她整個人都燙了。
“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張默銘伸手摸摸她的臉頰。
別碰我,別碰我!蘇念心里的理智在拼命吶喊,但是心中卻滋生了另一種情愫,那個聲音告訴她,你是渴望著的。蘇念想,她一定是太長時間沒有男人了。
張默銘的手插進她的秀發(fā),扳過蘇念的臉。
“告訴我,念念,你心里也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蘇念近距離的看著張默銘,他的眼睛好美,淡淡的帶著點藍色,她以前怎么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呢。蘇念有些意亂情迷,是酒的緣故嗎?
張默銘從脖頸一直親吻到鎖骨,蘇念身上特殊的香味讓他興奮不已。
理智在沉淪,蘇念感覺渾身又酥又麻。
“念念,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張默銘抱起蘇念進了臥室,貓咪好奇的盯著那衣衫不整的兩人。
燈光下蘇念膚白如雪,嘴唇紅艷,眼神卻有些迷離。
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很喜歡這個男人的,那樣深的愛意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骨子里。今晚,似乎有什么沉寂已久的東西翻涌著,快要沖破了出來。
蘇念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拉過張默銘。得到回應(yīng)的張默銘欣喜若狂。
蘇念的那張床,因為老舊,整夜都在吱吱呀呀的響。張默銘進\入蘇念的時候,蘇念哭了,并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她不知所措。
她重生以來,一直在逃避著張默銘,她對她過去的那段感情從來沒有正視過,她想的一直是逃離,逃離。她從蘇家搬了出來,但是張默銘還是跟他住在一個屋檐下。不可否認,當她聽到張默銘和她一起住時,內(nèi)心是有一點點興奮的。但是這興奮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前世的經(jīng)驗告訴她,她必須要離開這個男人。
蘇念看著身旁沉睡著的男人,那個夢是真實的嗎?張默銘以永入輪回的代價換取了自己的重生嗎?還是,這一切,她的重生是真實的嗎?蘇念有一瞬間開始懷疑起來了。
睡夢中張默銘還不忘摟緊了蘇念,男性的體溫本來就比女性要高,加上情事后,整個人身體潮紅。
蘇念感覺到身邊人的溫暖和有力的心跳,至少,現(xiàn)在,他身邊的這個人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