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你那條黑龍叫出來,說不定它知道呢?!崩劾圻€算是比較靠譜的孩子,終于出了個貌似有用的主意。
潘多拉被召喚出來的時候,正一臉疲倦的大打哈欠,還沒看清楚周圍有哪些人就大聲抱怨道,“怎么大早上的就把人叫起來?。 ?br/>
“潘多拉,你知道草泥馬的眼淚嗎?”顏思卿急忙問潘多拉。
潘多拉閉著眼,揮了揮手,“知道啦,不過你得等我睡起來再跟你說,我現(xiàn)在困著呢?!?br/>
剛想返回寵物空間,某龍突然背脊一涼,一個激靈,它慌忙瞪大眼睛在人堆里一眼找到了首席牧師,“牧師大人您也在啊。”某龍狗腿的跑到首席身邊用兩只手用力的給首席牧師扇著小風(fēng)。
顏思卿丟臉的捂上了自己的臉,究竟誰才是潘多拉的主人??!
“草泥馬的眼淚?”首席牧師的語調(diào)稍稍往上挑了半個音階,潘多拉立刻明白了某牧師的意思,“草泥馬的眼淚只有當(dāng)草泥馬靈智全開以后,受到感動才會流下來,變成水晶體一般,所以目前我們拿不到?!?br/>
“知道了,滾回去睡覺把?!笔紫翈煹挂矝]為難某狗腿龍,很痛快的放它回去了。
顏思卿沮喪的低著頭,“還以為可以拿到草泥馬的眼淚去換公會令牌,結(jié)果還是不行?!?br/>
“反正都是行程表上的事情,哪件先做哪件后做沒有什么差別?!笔紫翈熌衬虌尩哪X袋,看把這姑娘給打擊的。
顏思卿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包裹,進(jìn)化材料龍血、龍鱗等7中進(jìn)化材料,“只差3種了?!?br/>
“一會再把潘多拉叫出來問問吧,大家都累了,不如回去休息吧?!笔紫翈熞宦暳钕拢蠹腋髯曰胤啃拚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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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日落西山,顏思卿才從午睡中醒來,卻聽到房間里有人在竊竊私語。
她猛然翻身坐起,卻見潘多拉和首席牧師兩人在角落里悠閑的喝著茶,低聲討論著。
她氣沖沖的走到兩人面前,“你們知不知道我在睡覺?”
“我們這不是已經(jīng)很小聲了嗎?”潘多拉不明所以的看著顏思卿。
顏思卿同學(xué)一臉的糾結(jié),最后還是把臉轉(zhuǎn)向了首席牧師,雖然潘多拉是一個男性形象,可是它就是一堆數(shù)據(jù),難道要她去和一堆數(shù)據(jù)討論男女有別的問題嗎?“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剛才我敲了門,潘多拉給我開了門,然后我就在這里了?!笔紫翈熚⑿χ粗佀记?。
忍住……顏思卿咬牙切齒的問,“你不覺得我睡覺的時候,你們兩個大男人呆在我房間里,會讓人誤會嗎?”
“放心吧!我進(jìn)來的時候沒人看到?!笔紫翈煿雌鹱旖切α诵?,大有一幅你放心的表情。
顏思卿只覺得自己腦袋上快要冒煙了,“這個不是重點(diǎn)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傳什么莫名其妙的緋聞?!?br/>
“我們是情侶,有什么緋聞可傳?”首席牧師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道。
顏思卿只覺得氣血攻心,她的清白啊!她的名聲??!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卿卿,我可以進(jìn)來嗎?”夜雪的聲音響起在門外。
顏思卿這才突然想起,剛才趕著去黎明之城的廣場,把夜雪給忘記了,連忙跑到門口開了門。
夜雪走進(jìn)房間,看到首席牧師優(yōu)雅的翹著二郎腿做在那里,愣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br/>
“果然被誤會了……”顏思卿悲劇的嘆了口氣,這個時候說自己也不知道首席牧師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恐怕連夜雪也是不相信的吧。
“卿卿,我好久沒上了,不如我們?nèi)ソ稚瞎涔浒?。”夜雪把眼神收了回來,心里卻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揣測,可是顏思卿早上并沒有提到這個男人,可見這個男人并沒有被她放在心上,那么怎么會突然一個人出現(xiàn)在顏思卿的房間里,表現(xiàn)得這么親密呢?
顏思卿在心里默默慘叫一聲,“又逛啊!上次下線之前你不是才逛過嗎?”
“可是每天擺攤的玩家都不一樣啊,說不定今天又有什么漂亮的裝備拿出來賣呢?”說道逛街,夜雪可是隨時可以滿血滿藍(lán)滿狀態(tài)無cd原地復(fù)活的。
顏思卿目瞪口呆的看著夜雪,“每天擺攤的人都不一樣,難道你要每天逛街嗎?你游戲的意義就是每天上來逛裝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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