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穿著粉色輕紗外套宮裙,坐在亭子里的女子明顯是主子。而后面的兩個少女著普通的宮女裝,想來也就是個隨處可見的宮女罷了。
陸瑤靠近后,便認出那女主子并非是鄭威寵幸過的愛妃,自己也并不識得,想來是上次大選中留下的預(yù)備妃嬪了。
亭中女子見龍行虎步穿著明黃色龍袍的一個身材高挑健壯的男子在前擁后簇中走來,便知對方是新帝。
于是她優(yōu)雅而又快速的帶著宮女走出了涼亭,向陸瑤半蹲行禮。
陸瑤繞過女子一行人,直接進入涼亭坐下。然后才說道:“起身吧!轉(zhuǎn)過來讓朕看看?!?br/>
只見那女子不過十四五歲,面上絨毛尚未去除。雖然年紀幼小,神色冷談,不過顏色已初見風華,可以想象長大后的國色天香。
陸瑤仔細看了,這才認出來,她就是日后風華絕代的劉婕妤劉星語。出身并不算太高,只有一個光祿寺卿的父親。但是為人冷傲,便是鄭威都吃了她許多的冷待。
本來其寵愛雖然不盛,但是也不算少??上c那青梅竹馬的少年孫復(fù)寧相遇后*,便沒有守得住自己的高傲。
最后因為身邊的宮女背叛,通奸被抓,被暴怒的鄭威抄了劉孫兩府。
陸瑤既然知道是她后,便對兩人的相遇了然了,真的是偶遇罷了!
他又仔細地看了看劉星語身后的宮女,日后的穿越者劉雅并不在其中。
雖然知道她是誰了,但是陸瑤還得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問道:“你是哪個宮的主子?是新來的秀女嗎?”
“啟稟陛下,臣女乃是儲秀宮留選的秀女劉星語?!?br/>
看到她神情寡淡的樣子,陸瑤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雖然也可憐她痛失所愛,可是卻也不能放她回去。
他現(xiàn)在還不能隨意到那種地步。
她見皇帝一直打量她,心生厭世之情,可是為了這世慈愛的父母又只能忍著。
“陛下若是無事,臣女想要先行告退。”
“去吧!”陸瑤也不想和她虛與委蛇。
劉星語走了不久,后面便有一個逛御花園然后和陸瑤“偶遇”的妃嬪。
穿的太花枝招展,陸瑤看的眼花便領(lǐng)著劉顯離開去了別處。
只是這御花園還沒逛一半,就又有秀女撲蝶撞到陸瑤身上。
陸瑤見狀只好轉(zhuǎn)身回了昭陽宮繼續(xù)未完的工作。
如今這還是皇帝后宮妃嬪不多的情況下發(fā)生的事,日后多了還不知道會怎么發(fā)生什么奇葩事呢。
晚上的時候,劉顯便提了太后讓陸瑤回后宮轉(zhuǎn)轉(zhuǎn)的意思。
雖然太后現(xiàn)在在閉宮禮佛,可是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兒子的。
陸瑤其實并沒有想讓太后如何,只是她想多了。
他已經(jīng)來了快一個星期了,除了第一天宿在了后宮,之后一直住在自己的德陽殿。
后宮的秀女他至今一個還都沒有采納。再拖下去實在是不合禮儀,再這樣就有不好的閑話穿出去了,估計說忙人家也是不信了。
陸瑤微微一吟,說道:“嗯,那今晚還是擺架未央宮吧?!?br/>
“是!擺架未央宮?。。 ?br/>
到了未央宮,周皇后似乎剛洗過澡,身上還有水汽。臉上紅暈陣陣,動人心弦。
陸瑤趁沐浴的時候,悄悄的從空間拿片現(xiàn)代的助興藥。
通常只要第一晚掉了節(jié)操,以后就不會有太大的心理障礙了。
*一刻值千金。
第二日陸瑤照例去章臺閣面見群臣處理政務(wù),留下周皇后一人在被窩里休息。
周雪慧起床梳妝時,聽到身邊得力的貼身大宮女如月悄悄的調(diào)戲道:
“娘娘今日春光滿面,可見和陛下的感情越發(fā)的要好了!”
她望著鏡中的女子滿面紅光,春風得意的樣子,居然想到了小別勝新婚。
昨夜的鄭威似乎格外的威武,居然要了三次才休息。
這樣一想,她的臉色就越發(fā)的紅潤了。
“你這丫頭,居然敢調(diào)戲我?!?br/>
如月見周皇后有些羞怒,可她卻是不怕的。她自幼就伺候自家的娘娘,一向忠心得周雪慧的信任。
“娘娘,我看著你和皇上在王府的時候就一直恩恩愛愛,直到現(xiàn)在感情也沒有消減反而越發(fā)的好了!可見兩人一向是合心意的。”
周雪慧聽了,便明白她是說皇上是只愛她的。雖然心中喜悅,只是表面上還是要顏面的。
“好呀!你這丫頭是越發(fā)的得意了!這都敢說?!闭f著兩人便玩鬧了起來。
陸瑤回到朝上開始催促朝廷的辦事速度,要求提高行政質(zhì)量和速度。
磨磨蹭蹭的這得等到哪天才能查理各部和各地州府的財務(wù)。
因為明日就是休沐,所以陸瑤今日先是命人準備后天的時候開始查點私庫,整頓內(nèi)務(wù)。
晚上的時候則又是擺架未央宮,和周皇后完事后躺在床上。陸瑤先是談了口氣。
“皇上為何事嘆氣?”周雪慧聽了便主動問道。
“只為宮內(nèi)繁雜的事務(wù)?!标懍帒猩⒌恼f道。好似他只是不是特意提到。
周皇后好歹混跡深宮兩輩子,哪能看不出來。
“陛下,宮務(wù)基本都是我處理的,難道出了什么問題?”周皇后挪了挪嬌嫩的身體,雙目直直的看著陸瑤。
“只是今日無意間聽到宮中的雞蛋二兩一只,朕雖然不懂行情,可是想來也不至于這么貴。”
周皇后見陸瑤裝作明白菜價一樣,心中略感可笑但也更覺得他接地氣了。
她想鄭威應(yīng)該是讓國庫給愁的,不然也不會打了主意到宮廷采購上。
越國雖然建國二十年,但是因為打下來的天下需要修養(yǎng)生息,所以稅收很低。如今國庫雖然不跑耗子了,但錢財也不多,坎坎只夠處理這次旱情所用。
日后若是再發(fā)生什么,那私庫也得跑耗子了。
她胸有成竹的說道:“陛下,整頓宮內(nèi)的采購暫且不急。不然只怕有人要狗急跳墻了。若是陛下肯聽我一言,保證你不用再為這宮內(nèi)的耗費花心思了?!?br/>
“哦,愛妃可有良策?”陸瑤期待的看著周后。畢竟他現(xiàn)在只想到改革內(nèi)務(wù)府,把那些碩鼠能換的都給換了,把損失把握在可控的范圍里。
“陛下,那我能有什么好處呢?”周雪慧嫵媚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烏黑的秀發(fā)。
陸瑤見狀撲上去狠狠的親了下她的臉頰,笑道:“好處當然有,難不成朕還能虧待你嗎?”
“哼,那可不一定?!敝芎笸蝗缓藓薜耐崎_了陸瑤。
“好吧,這事成與不成,我都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br/>
“其實這事也很簡單,只要把皇家的采買供應(yīng)都承包給民間的豪門大商就成。”
陸瑤聽了便立刻明白了,皇商制度!
“愛妃,你立了大功!朕現(xiàn)在就先給你點甜頭?!闭f著兩人便又膩在了一起。
陸瑤第二日因為不用上朝,便睡了個懶覺。不過也沒有懶太久,大約晚上6點就起了準備去練功。
他準備練起當年的武功,這個位面的武功并不強大,都是走的是外門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