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親友:今天是沈府沈千秋老人八十歲大壽,我受老人家的長子沈秋生的委托,做老人壽誕的主持人。在這里我僅代表給位親族,嘉賓祝愿老人家:
增福,增壽,增富貴;增光,增彩,增吉祥。
......
一番繁瑣的禮節(jié)過后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連老人都有些不耐煩了,直言道:“太啰嗦了,菜都涼了,大家開席吧?!?br/>
八人一桌,張三六人加上沈琳燕和其閨蜜湊成一桌。其他桌子高談闊論不止,唯有張三這桌安靜的吃著飯菜,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老爺子放下酒杯:
“諸位安靜一些。”沈千秋捋捋胡須:“今日在此喜慶之余,老夫還要向一位英勇的年輕人感謝一番,讓大家認識一下吧,張三小友?!?br/>
張三無奈的站了起來對沈千秋作揖:“感謝沈爺爺?shù)恼写?,鄙人就是張三?!?br/>
“數(shù)日前,老夫的孫女不慎差點失足落水,多虧了張三小友才沒能讓她不在眾人面前折了面子。老夫身體有些欠恙不能多飲,只能以茶代酒,來。”
張三用漢服半遮半掩一飲而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換做他人也會幫忙,老爺爺不必如此。”
沈千秋微笑的看著張三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小友可曾有女友?如若沒有你看我那不成器的孫女兒怎么樣?”
“爺爺!”沈琳燕有些嬌羞的看著沈千秋,張三反而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思量一番后:
“目前,我想以學業(yè)為重,畢業(yè)之后打算在奮斗幾年之后才會考慮成家的事情。”
沈千秋次子沈冬臨有些大大咧咧笑道:“小子,你要是娶了小燕何愁事業(yè)?!?br/>
張三皺眉:“我只是來赴宴的,沒有其他的想法?!?br/>
“沒有想法也可以慢慢培養(yǎng)嘛?!?br/>
張三有些慍怒:“切莫再開玩笑?!北姸噘e客紛紛露出笑容,沈冬臨絲毫不在意:“娶小燕子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怎么到你這就這般推三阻四的。”
張三原先憤怒之色消失不見:“我不知道你們出于什么目的,也不想去了解其間的緣由,既然她已經(jīng)請過我了我倆就算兩情了,今天多謝老爺子的招待,這枚符箓足以抵的上此間的酒水錢。晚輩身體有些不適,就先行告退了?!?br/>
“放肆,你以為沈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一枚破符就能抵得上了?”
張三撇過頭看著沈冬臨:“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老爺子的腎臟處有暗疾,正是這處暗疾讓老爺子冬熱夏冷,焚燒此符化入水中,飲之則可解,告辭?!?br/>
張三對著沈千秋再次作揖之后緩緩退出別墅,消失在眾人眼中,沈千秋瞇著眼睛不斷的捋胡須似乎在思索什么,之后沈秋生出來主持:“大家繼續(xù)吃菜喝酒,我們繼續(xù)。”
.....
出了沈宅的張三莫名的感到輕松,遲疑一會之后走向老頭所在的破舊小店。
“老頭,老頭,開門做生意了?!?br/>
“咳咳,誰呀,來了,來了。”老頭開門后有些驚訝的看著張三:“怎么?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這時候想退也沒得退了。”
張三拎起老頭的衣襟:“老頭,你那個徽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拽了,別拽了,你說什么,我聽不懂?!?br/>
“你還裝!還裝!”張三滑出‘逐電’刺穿老頭背后的木板:“再不說實話我就動手了?!?br/>
原本剛想起的咳嗽聲被老頭硬生生的止住了,瞇著的雙眼緩緩睜開,張三猶如遭受雷擊,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股莫名的威壓,隨后迅速消失不見。
老頭別開張三的雙手,拔出‘逐電’熟練的轉(zhuǎn)動起來:“你和你大伯一樣,喜歡玩蝴蝶·刀,多疑,嘴臭?!?br/>
“什么?!我還有大伯?!”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你以為你爸的名字是怎么來的,你的字號是怎么來的?咳咳。”
“你還知道什么?”
“你不用管我知道什么,就憑你這個螻蟻,你什么都不配知道。”張三渾身散發(fā)著兩種屬性的內(nèi)力:“你再說一遍!”
老頭完全睜開眼睛,張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是人類的眼睛了,猩紅豎瞳。單憑這一眼,就讓張三不由自主的單膝跪地。
“這不可能!”
老頭靠近張三,抬起他的頭:“像你大伯一樣,做個聰明人,萬無一失才去揭開真相。失敗,往往是由于當事人能力不足所造成的,等你什么時候決定好了,再來找我,或者說是我們再見面的時候?!?br/>
老頭背身甩著‘逐電’等回到門口的時候隨手一丟,‘逐電’剛好插在張三面前。遠處一股清風吹來,老頭和他殘破不堪的小店消失在張三面前。
“他到底是誰....”
猛地站起來的張三瞬間再次摔倒,接著人影慢慢消散在空中。
........
張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處失火的村莊當中,一群土匪正在燒殺搶掠,正在火氣上的張三抽出旁邊馬匹上的弓箭,不斷的截殺土匪,半個時辰后,所有村民紛紛聚在一起對張三感恩戴德,張三氣喘吁吁道:
“此地何處?”
“回大人,此地乃鉅鹿廮陶和竿譚交接處?!?br/>
“這么說來距離廮陶也不過三日行程,師傅傾巢而出前曾派王銃鎮(zhèn)守此地,如果沒出意外的話這里也是一處不錯的落腳點。”
張三騎上馬匹:“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br/>
“少俠請留步,少俠大恩無以為報,還請收下這個禍源?!?br/>
“這是什么?”
“此乃百年何首烏,正是由此物才讓本村遭受如此損失。如若少俠不嫌棄還請收下?!?br/>
張三看見此物身體不受控制的接過來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丹田瞬間被一股力量填滿。
....
廮陶城下
張三正準備進城的時候卻被守城小將攔住,小將有些激動的看著張三:“敢問可是鉅鹿張思弦?”
“正是在下,有何貴干。”
“我是趙昌啊,主公不認得我了嗎?昔日我等三百人被主公及大賢良師收入麾下,共圖大業(yè),誰知天有不測,大賢良師死于非命,王銃將軍知道主公生還之后激動萬分,日日夜夜都在尋找主公,沒想到今天終于有了結(jié)果,主公請隨我來?!?br/>
趙昌一路通報之后,沿路將士都笑了起來,進入城主府后,王銃激動的單膝跪地:“主公,德法終于把你盼來了?!?br/>
“快快請起?!?br/>
“主公既然回來了,德法就得物歸原主了,從現(xiàn)在起主公就是廮陶之主了?!?br/>
“好,即刻召集軍民,我有話要說?!?br/>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