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事情解決了,我們也就此別過吧!”
布置完幾個陣法,蕭寒顯得有幾分虛脫。
林天武看了看蕭寒,皺了皺眉道:“你現(xiàn)在正是虛弱的時候,不如我護送你回滄州吧!”
蕭寒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每個人的路不同,我既然傳授你《洞靈真經(jīng)》,你就應(yīng)該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以心問道,參悟出自己的功法武技,增強自己的實力,今后我需要用你的時候,自然會回來找你。”
見蕭寒如此決絕,林天武也不好再堅持,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別過,今后如果蕭兄需要在下的時候,盡管來滄州城南來找我?!?br/>
林天武走后,蕭寒就地恢復(fù)元氣。
與雙尾火狐苦戰(zhàn),現(xiàn)在又一口氣布下四個陣法,體內(nèi)玄氣早已經(jīng)消耗一空。
蕭寒剛剛松下一口氣。
一位人類武者,一直躲在暗處,在蕭寒最虛弱的時候,宛如鬼魅一般,從林中沖出來,一劍刺出,蕭寒防不勝防。
“噗……”
這一劍不僅刺穿了蕭寒的胸口,而且劍上還含有狂暴的玄氣。
狂暴的玄氣在蕭寒的體內(nèi)肆意破壞,他的五臟六腑全都受到不小的損傷,嘴里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這位人族武者不是別人,真是之前臨陣脫逃的紀坤。
剛才眾人死死纏住雙尾火狐,紀坤才得以脫身,他本想立即逃出蒼茫山脈,可是剛剛跑到山谷出口,他就聽見山谷內(nèi)傳來雙尾火狐痛苦的嚎叫聲。
他猶豫再三,最終選擇藏起來,準備來個守株待兔,卻沒有想到蕭寒等人真的將雙尾火狐殺死了。
紀坤一步步向蕭寒走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交出仙果和魔核,看在剛才你掩護本公子脫身的份上,本公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就憑你,也想得到仙果!”
蕭寒捂著傷口,強忍著劇痛重新站了起來,眼中的涌出濃烈的殺氣。
“若是你尚未受傷之前,或許還可以和本公子交上幾手,但是現(xiàn)在嘛……”紀坤不屑的一笑,道:“廢物就應(yīng)該有廢物的覺悟,仙果這等圣物,不是你這種下賤的奴才可以染指的,還是乖乖交出來吧!”
紀坤走到蕭寒身前,手中的銀質(zhì)長劍直指蕭寒頭顱。
蕭寒面色慘白,淡然一笑,道:“就算我受了重傷,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太玄劍指!”
蕭寒也顧不得什么反噬,壓榨自己的血氣,以指為劍,一指點向紀坤。
這么近的距離,長劍反而成為負擔。
如此犀利一指,紀坤面色一變,揮劍抵擋已經(jīng)來不得了。
他一腳踏出,化為七個虛影。
“砰!”
劍指擊破七個虛影,可惜都沒有打中紀坤的真身,最終劍氣打在他身后的一塊巨石之上。
“噗!”
紀坤沒有打中,蕭寒反而因為強行壓榨潛力,受到反噬,嘴角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看著身后化為粉末的巨石,紀坤驚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我早已將家族的《七虛步》修至大成,今天還真可能在這陰溝里翻船了?!?br/>
紀坤轉(zhuǎn)身,看著單膝跪地,不斷咳血的蕭寒。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氣了?!?br/>
紀坤再次化為七個虛影,幾乎一眨眼就到蕭寒身前。
“锃!”
銀劍的寒芒照亮蕭寒的雙眼,尖峰距離他的頭顱只有兩三尺的距離。
生死就在一瞬間,但蕭寒卻一臉風輕云淡,連看都沒有看紀坤一眼。
“轟!”
忽然,地上射出一顆火球,不偏不離,正好向紀坤飛去。
“咚!”
紀坤一直注視著蕭寒,害怕他臨死反撲,對這突忽出現(xiàn)的烈焰毫無防備,直接被這顆火球打飛。
三十多米外,紀坤單手駐劍,艱難爬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是誰躲在暗處偷襲本公子?”
沒等紀坤反應(yīng)過來,只見地面涌出更多的火球,整個山谷瞬間化成一片火海。
紀坤變色,直到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還不明白,眼前的景象根本就不是人力可為。
“陣法!”紀坤變色。
剛才他躲在暗處,看蕭寒在山谷周圍搬動石頭,刻畫神秘圖案。
之前他還不明白蕭寒在做什么,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來蕭寒此子竟然還是一個陣法師!
剛才蕭寒的那道劍指,也并非真的是要打他,而是擊碎他身后的那塊石頭,觸動法陣。
就這么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唯一他想不明白的是,玄武界陣法師不僅稀少,而且還尊貴無比。
即使是超級宗門和楓翎總院,陣法師都是鳳毛麟角般存在,蕭寒此子只不過是沐家的一個奴才而已,何德何能成為一名尊貴的陣法師。
火勢越來越猛,山谷內(nèi)的草木瞬間化為灰燼。
當紀坤反應(yīng)過來后,火勢已經(jīng)將他困在中央,不管他怎么滅,都無濟于事。
蕭寒從一開始就站在生門之上,因此,他并沒有受到波及。
整個山谷已經(jīng)化為一片火海,就連蕭寒都忍不住感嘆,道:“能夠孕出朱果這等靈根,這個山谷果然不凡,在這地底之下,恐怕還隱藏著一種強大的地火。”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緊隨其后,大地開裂,無數(shù)如同黑洞般的火球從裂縫中噴涌而出,飛上高空,點燃云層,滾滾鉛云,澎湃而出。
蕭寒變色,他只是一個三級陣法師,最高也只能布出三級以內(nèi)的陣法。
而眼前這架勢,顯然超過三級攻擊陣法的范圍,就算是四五級陣法,都沒有這么夸張的攻擊力。
蕭寒就算是站在生門之上,都感到絲絲危險的氣息。
“怎么會……這樣!”
蕭寒驚悚,看著飛向云層的暗紅火球,事情完全超出預(yù)料,這山谷地下恐怕藏著一件超級恐怖的東西,要不然僅憑一座三級陣法,根本不可能引不出這么大的殺劫。
“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須立馬離開才行?!?br/>
蕭寒汗毛倒豎,踩著生門的腳印,雖然是在火海之中,但卻沒有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啊……,不……”
另一邊,紀坤已經(jīng)化成一個火人,但他依舊保持清醒,向著蕭寒方向跑來。
“救我……”
紀坤在火海中大聲的咆哮,這種地火非常不凡,一旦被點燃,就很難撲滅,而且破壞力巨大,紀坤沒跑幾步,就化成一堆灰燼。
蕭寒看見后,更是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更不敢有絲毫停留,踩著生門的腳印,拼命的向山谷外跑去。
…………
九百多里外,滄州分院,一間禪房內(nèi),一個面相普通,蓄有短須,卻有著幾分大儒味道的中年男子猛的睜開眼睛,他輕輕一躍,便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禪房之內(nèi),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在滄州城最高的云樓之上。
僅僅只比短須中年慢一步,一個身穿紅色官府的白發(fā)老者也出現(xiàn)在云樓之上。
“怎么回事!難道蒼茫山脈中有絕世大兇出世?”
身穿紅色官袍的正是滄州城的城主,名叫上官尋,一身修為早已達玄天境中期,但看到黑壓壓的鉛云,還是忍不住一陣顫栗。
短須中年男子名叫刑風,乃是滄州分院的院長,一身修為比上官尋還要高上一籌,已經(jīng)達到玄天境后期。
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刑風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應(yīng)該不是什么絕世大兇!”
“當年楓翎總院在滄州設(shè)立分院時,就曾派大批高手將蒼茫山脈徹底清查了一遍,山脈中并無高階魔獸!而且……”
刑風的話音忽然戛然而止,臉色大變,近乎咆哮的吼道:“趕緊吩咐下去,開啟護城大陣!”
上官尋一愣,不知向來溫文爾雅的刑風院長,此刻為何會如此失態(tài)。
但他一轉(zhuǎn)身,看見黑壓壓的鉛云之中,竟然還夾雜著暗紅色的東西后,臉色也跟著一變。
整個滄州城上空響起上官尋的聲音:“所有城防官兵聽令,立即啟動護城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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