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邊的刺殺震驚了整個洪寧城高層,刺殺雖然沒有成功,但由于刺殺對象太過特殊,這次的風波如同颶風一樣從洪寧城向四周擴散。據(jù)后世野史記載,就在當天晚上,涪綿府主趙武被大師也是他的岳父罰跪一整個晚上。甚至有咬耳朵人士稱,當晚趙武自己扇了自己不下五十個耳光。這些經(jīng)后世學者多方考證,都沒有在官方歷史記載中找到任何證據(jù)。但有一點是有史可考的,那就是當天晚上洪寧城整個夜晚都傳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那真是聽得全城的人心驚膽戰(zhàn)。第二天早晨,趙武親率了二百名武士展開了搜捕,然后城里慘叫聲由獨唱變成了合唱,兩天過后才沒了聲音。這件事導致了歷史上著名的“七月流血事件”,在張玉璋的直接干預下,涪綿府江北領主趙雙等一千多人被抓捕,最后有六百多人被處死。
后世有不少學者以研究“七月流血事件”為生,寫了不計其數(shù)的論文討論此事件的重大歷史意義。其中最著名的一篇叫做《從七月流血事件看奴隸解放的誘因》,該文深刻地分析了靈武日漸重視奴隸作用的起因,文章的觀點得到了所有主流歷史學者的認同,被翻譯成幾百種文字在大陸上廣泛流傳。
這些都是后話,其實靈武當晚是在哭泣中度過的。幼小的靈武從未見過這樣殘酷的事實,要殺他的是他的親人,被殺死的全是他忠心耿耿的護衛(wèi)。
張玉璋和趙武進行了長時間的分析,得出了一個結論:
作為修靈的靈武,應該和力量強大的保護人在一起,不能離開太遠,而且必須盡快教會靈武靈士應掌握的功法。
從這以后,張玉璋再也不允許靈武離開他太遠。靈武的貼身護衛(wèi)由一百人增加為五百人。靈武的衛(wèi)隊增加到了一萬人,由呂安率領,并保證衛(wèi)隊和靈武的距離不得超過五里路。
靈武自己有不同的看法,他覺得武士及以上的武者是決勝的關鍵力量,但是自己的護衛(wèi)僅有一名武士。護衛(wèi)中這一關鍵力量的空缺是發(fā)生這一危險事件的主因。還有就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才導致這么多人死去,所以他天天靜心修煉,在外公的教授下,練習靈識攻擊和防御等。
現(xiàn)在靈武才知道,母親教自己修煉的功法叫《靈舞》,只不過母親只學了最基本的知識。這功法傳的很是久遠,一共三層修煉境界,分別對應靈士、大靈士和靈尊。只要天賦足夠,修煉勤奮,有此功法一生修煉便有了指引。靈士的修煉功法,靈武根本就只是打了一些基礎而已?,F(xiàn)在靈武才算是真正開始了靈士修煉的道路。功法共分三篇,為天地感應篇、靈識對話篇、靈識攻守篇。他知道要是前些天他就學會了《靈舞》的靈識攻守的第一層,他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掉那些刺客,護衛(wèi)們也不會死那么多了。靈士的厲害真是不簡單哪!
除此之外,就是每天都帶著夏雨等人去看望何健。何健被一刀砍在背上,又被踢了一腳碰在石頭上暈了過去,傷的很重。在醫(yī)者的悉心治療下,何健慢慢地好了許多。這一日,靈武見何健精神不錯,便和他聊起天來。
“前些天多虧了你們舍命保護,我才得以保全性命,只是死了太多的人?!?br/>
“為主人拼命,理所應當,雖萬死也不怕啊?!?br/>
“我這些天總是想,我們一百多人,竟讓他們十個人欺負的只有逃的命,最后活命的只有我們兩個。想來真是窩囊!”
“小主人不要生氣,我們這些人哪里是武士的對手,自古以來武士們都是高高在上的,武士的多少決定了力量的大小。小主人身邊武士太少,敵不過他們也是正常啊。小主人最好能多弄些武士在身邊,那可就好了。小主人可還記得岳山說過的話???”
“記得,岳山最后悔的就是武士太少了。可是武士寶貴的很啊,就是父親也沒有多少武士,不過幾百人而已,更不說大武士了。誰若有幾千幾萬武士大武士,天下何處去不得呢?貴族本來人就少,能成為武士的就更少了?!?br/>
“是啊,只有貴族才有練武的功法,哪里去找好多的武士。不過小主人只是保護自己,倒也不需要太多,有幾個就行了,應該不難。”
“找?guī)讉€武士倒不難,難的是要找到忠心的。誰能料到自己兄弟都會謀害我呢?”
“小主人,我何健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愿意為小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你要好好養(yǎng)好身體,剛才你說岳山的事情倒是提醒了我,他的武士不是由他教的嗎?那岳山是個奴隸,哪里來的功法呢?他教的那些武士應該也是奴隸吧?”
“小主人有所不知,岳山本來不是奴隸,他是洪寧府一領主的兒子,因得罪府主,府主胡風殺了他全家。只有岳山一人逃到大山中,他長期混在逃亡的奴隸中,結識了不少的奴隸,與他們一起在崇山峻嶺的邊緣地帶活動。時間一久,他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成了生死與共的兄弟。除了他以外,那些武士都是奴隸,實際上都是岳山的徒弟。為了對付野獸的威脅和貴族的追捕,岳山大人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有什么顧忌,就將自家的功法教了他的幾個生死兄弟。后來洪寧府的奴隸不不堪忍受府主的暴虐,紛紛暴動,岳山也就順勢出來。響應的人太多了,很快就形成了氣候。只不過武士人數(shù)太少,最后還是不能自保?!?br/>
“他這樣倒是個辦法,奴隸人多,只要有功法就能教出不少武士來。還是他自己總結的話,就是太性急了,力量還積累的不夠。”
“小主人,千萬別這樣想,這世上只有貴族才有資格修煉的。奴隸卑賤,和貓狗差不多,只配給主人做做活。哪里有資格修煉功法,那可不是天下大亂了。再說誰敢教?誰敢學啊?”
“是啊,誰敢教?誰敢學???”靈武也知道這事的厲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