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痛苦的封喬在那里扭動起了身子,從她此時那反應(yīng)來看,她像是在掙扎。不過她此時的掙扎,有些像是無謂的掙扎。
也就是說,她雖然掙扎得很厲害,但她那掙扎,看上去似乎并沒什么用。
“我來幫你們!”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有點兒耳熟啊!是誰的呢?
我一邊這么想著,一邊趕緊扭過了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我頓時就給嚇了一跳。
我并沒有看到那說話的女人,但我這么一看,卻看到那邊的地上,出現(xiàn)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蟲子。
怎么會突然鉆這么多蟲子出來?。课叶⒅切┫x子看了看,直覺告訴我,它們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蟲子,而是蠱蟲。
“你是誰?”我扯著嗓子,對著那邊問了一句。
“難道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嗎?”那女人對著我回道。
這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有些耳熟。就在我正在猜測那說話的女人是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那邊的樹林子里走了出來。
芍藥姐?從樹林子里走出來的是芍藥姐。
“怎么是你?”在看到芍藥姐的時候,我除了驚訝,還是驚訝。因為我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居然是她?
“除了我,還有誰會大老遠地跑來幫你忙?。俊鄙炙幗阈σ饕鞯貙χ艺f道。
在說完這話之后,芍藥姐順手從旁邊的桃樹上摘了一片桃花。在摘下那片桃花之后,她輕輕地將手那么一揚,便把那片桃花給射了出去。
那片被射出去的桃花,準確無誤地射到了封喬的身上。
桃花剛一落到封喬的身上,那些原本是在地上,有些找不到方向的蠱蟲們,立馬就有了目標。只見,那些個蠱蟲,立馬就邁著小腿,朝著封喬那邊爬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蠱蟲便爬上了封喬的,身子。
此時,封喬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蠱蟲。那些蠱蟲對封喬,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這不,在爬上她的身之后,蠱蟲們立馬就張開了小嘴,在那里撕咬了起來。
“啊!??!??!”
被蠱蟲咬著,自然是很痛的。封喬在被那些蠱蟲咬了一陣之后,立馬就發(fā)出了啊啊的慘叫聲。
就封喬現(xiàn)在那慘叫聲,哪怕是用慘絕人寰來形容,也是一點兒都不為過的。
現(xiàn)在的封喬,已經(jīng)被蠱蟲給包圍了。有芍藥姐的那些蠱蟲在對付她,我自然就不用再分心去管她了??!
不過,封喬我可以暫時先不管了,但芍藥姐,我還是必須得管管的。
“你真是來幫我的?”
對于芍藥姐這娘們,我都跟她打過這么多的交道了,對于她,我自然是有些了解的?。?br/>
“當然。”芍藥姐回了我這么兩個字,然后道:“要不是來幫你,我干嗎大老遠的跑到這地方來???”
我盯著芍藥姐看了看,雖然從她說話的表情以及神態(tài)來看,此時的她,并不像是在撒謊。但是,直覺告訴我,芍藥姐這娘們,此時說的話,絕對是不值得全信的。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我對芍藥姐提出了質(zhì)疑。
“不信就不信?!鄙炙幗愕闪宋乙谎?,說:“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不幫你了。這個封喬,還是你自己來對付吧!”
這個芍藥姐,說翻臉就翻臉,說不幫我就不幫我。在說完了這句之后,她立馬就嘰里咕嚕地念了那么一句。在她念完之后,那原本已經(jīng)爬到封喬身上去了的蠱蟲們,立馬就成群結(jié)隊的,從封喬的身上爬了下來。
“別啊!”我趕緊嘿嘿地對著芍藥姐笑了笑,道:“既然你已經(jīng)出手了,那就別收手??!”
“你不是不相信我是來幫你的嗎?既然你不相信,我還收什么手???”芍藥姐說。
“我相信你還不行嗎?你趕緊把那些蠱蟲給弄回去??!這個封喬,你得一次把她制住,要是制不住她,給了她翻身的機會,那是很不好玩的。”我一臉認真地對著芍藥姐說道。
“你這算是在求我嗎?”芍藥姐問我。
“算!”芍藥姐要想在嘴上占便宜,我自然只能讓她占??!讓她占占嘴上的便宜是沒什么的,只要她幫我把封喬給搞定了,對于我來說,就是一件大好事。
“忙我是不會白幫的?!鄙炙幗愕闪宋乙谎郏溃骸半m然我不需要你給我什么回報,但你得記清楚,我?guī)土四愕拿?,你得記得我的恩情?!?br/>
“芍藥姐你的恩情,我必須記得啊!”我趕緊在那里跟芍藥姐說起了好話。
女人果然是需要哄的,在我哄了這么一下之后,芍藥姐的嘴立馬就動了起來。伴著她嘴唇的跳動,那些原本已經(jīng)開始從封喬身上開始往下爬的蠱蟲們,立馬又重新爬回了封喬的身上去。
在蠱蟲的攻擊之下,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封喬的身子便被咬得千瘡百痍了。
“咚!”
封喬突然栽倒在了地上,在倒地之后,她先是抽搐了那么兩下。在抽搐完了之后,封喬的魂魄,便慢慢地開始散了。
封喬本就不是活人,她只是一只厲鬼,在魂飛魄散之后,她自然就不見蹤影了??!
這時候,我媽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看上去此時的她,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媽!”我趕緊沖了過去,一把將我媽抱了起來。
“能見你一面,我已經(jīng)知足了。我這條命,二十多年前就該沒了的,能活到現(xiàn)在,上天待我已經(jīng)很不薄了。我死后,不要將我跟你師父合葬,把我葬到當陽坡去?!蔽覌屧谡f完這話之后,便閉上了眼睛。
我沒想過我媽能活?她能活過來,本就是逆了天?,F(xiàn)在她閉上了眼睛,是上天的意思。雖然我很傷心,但我心里很清楚,天意是不可逆的。
能見我媽一面,上天對我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怎么回事?在我正傷心的時候,我媽的身體,突然就開始腐爛了。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我媽便變成了一堆白骨。
易八拿了一張紅布出來,遞給了我。
“初一哥,節(jié)哀順變!”
“嗯!”
我接過了易八遞過來的紅布,把我媽的尸骨,一塊一塊地撿進了紅布里。在全都撿進去之后,我把那紅布打了包。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吧!”芍藥姐說。
“嗯!”我點了一下頭,應(yīng)了芍藥姐一聲。
芍藥姐對這片林子好像挺熟悉的,她在前面給我們帶起了路。
跟著芍藥姐走了約莫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陰陽河邊。那邊有座石拱橋,從那橋可以過河。
“你怎么找到這石拱橋的?”我一臉吃驚地看向了芍藥姐,問。
“石拱橋一直都在,只不過一般的人找不到而已。至于我為什么能找到,沒必要告訴你。”芍藥姐裝腔作勢地來了這么一句。
說完這話之后,芍藥姐便邁著步子,朝著那石拱橋走了去。
在芍藥姐把腳踏到那石拱橋上面之后,我仿佛聽到了“咔”的一聲。
這聲音是從石拱橋里發(fā)出來的,從這“咔咔”的聲響來看,那石拱橋給我的感覺,像是要垮掉了似的啊!
石拱橋要是真的垮掉了,這絕對是不好玩的。
“這橋結(jié)實嗎?”我問芍藥姐。
“不結(jié)實,只能一個一個地過。等我走到了敲的那邊,你們兩個再依次過來。”芍藥姐說。
只能一個一個的過,芍藥姐這話應(yīng)該不是騙我的。就在我正這么想著的時候,芍藥姐已經(jīng)從石拱橋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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