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為大御王朝開國皇帝御獨弦所創(chuàng),流傳至今,已有九百余年。
這九百年間,大御王朝憑借著始皇所開創(chuàng)的無上秘法以及他遺留下來的大量珍寶,一連推翻大御周圍的數(shù)個王朝,成為了方圓萬里內(nèi)最大的王朝。
在大御王朝最鼎盛的時期,附近百國皆來朝拜,奉為上國??蓵r過境遷,如今的大御雖然名義上還是方圓萬里內(nèi)的大國,但威名早已不比從前。而就在二十年前,大御王朝經(jīng)歷了與三國聯(lián)合的吳盟一戰(zhàn)后,更是以慘敗收場,導致大御的聲望與實力跌到了谷底,開始呈現(xiàn)出衰敗的趨勢。
雖說當年大御王朝戰(zhàn)敗,可依舊沒有哪里國家敢完全吞并大御,為何?就是因為修煉秘法的存在,致使那件禁器能隨時被激發(fā),震懾著諸國,令諸國不敢輕舉妄動!
梁洵默默地感受著里傳來的訊息,一語不發(fā)。鐘天夜贈送的禮物豈止是貴重那么簡單,可以說,這卷修煉秘法,就等若是大御王朝的###!現(xiàn)在鐘天夜卻輕易地把大御的###送給他,讓梁洵都不知說什么感激的話才好。
同時梁洵也對老漁夫的身份更好奇了,先不說讓大御王朝的護國公對他的尊稱,單論鐘天夜明曉他與老漁夫的關(guān)系后,便輕易給予他修煉秘法,這就足以說明老漁夫的不凡。
鐘天夜見梁洵沉默不語,微笑著起身拍了拍梁洵的肩膀,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回去后要勤加修煉,爭取早日鑄碑。呵呵,我們大御,真的很久沒有出英雄羅……”
“嗯!”梁洵收斂了復雜的心緒,鄭重地點頭,道,“我會努力的!”
梁洵說完,便不在言語。而杜康和徐帆也各懷心思,沒有插話,場中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哎!你們別那么拘束嘛,我叫你們來就是想和你們這些年輕人交流交流感情,怎么一個個都不說話?來,先嘗嘗我青竹閣的特色,寒竹清茶!”鐘天夜笑著說道,稍微緩解了場中有些沉悶的氣氛。
眾人聞言,皆尷尬地撓了撓頭。既然鐘老爺子都發(fā)話了,他們也不便再多想,開始和鐘天夜談天論地,場面頓時活躍起來。
在青竹閣這片小空間里,所有的光源都是由幾顆柔和的夜明珠控制,沒有日夜之分。當梁洵謝絕了鐘老的挽留,告辭離去時,外面早已是夜明星稀。
今日之行令杜康很是滿意,他不僅得到了白鯉,還以一些對他們來說沒有多大用處的訊息換來了與鐘天夜的天鳩閣合作的機會,可以說燃眉之急和后顧之憂都在一天內(nèi)解決了。而徐帆則是留在了青竹閣,跟隨鐘老修煉??寸娎蠣斪訉π旆澷p有加的樣子,很有可能選擇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成為他第四位弟子。梁洵他們臨走之前,徐帆曾自己透露,他已經(jīng)達到了凝元境七重天,且他還勵志在三年內(nèi)鑄碑功成,修為心境都是高得嚇人。
要說今天誰的收獲最大,那就屬梁洵了。他得到的修煉秘法,價值無法估量!這等修煉秘法,且就算梁洵天賦不好,但若是能一直堅持下去,將來的成就也將不可限量。
常虛鎮(zhèn)的夜,一如它的名聲那般,充滿了濃濃的神秘色彩,吸引了諸多修者前撲后繼地來此,欲要一探其奧秘。
隱約的夜色中,一只酷似犀牛,體型高大如山岳的巨獸,悄然顯化在常虛鎮(zhèn)上空。
那只巨獸身上縛著八根鐵鏈,每一根都有它小腿粗細,把它牢牢地鎖在虛空,動彈不得。一道淡淡的金光懸浮在巨獸的頭頂,樸實無華,卻蘊有滔天殺氣,仿佛輕輕一動,便能把這片空間壓塌!
巨獸雙眸冰冷,俯視常虛鎮(zhèn)里的萬家燈火,神色充滿了暴戾。突然,它又張開了血盆大嘴,發(fā)出陣陣無聲地怒吼。
“呱呱~呱呱~”幾只呆在屋檐上的老鴉似是感受到了那股屬于巨獸的氣息,紛紛被驚起,哀鳴著飛入漆黑的夜色,僅留下幾片烏黑的鴉羽。
梁洵再次謝絕了杜康的再三邀請,言稱下次有時間定會去他的食仙府與他一敘,方才擺脫杜康的糾纏。臨走前,杜康還神神秘秘塞給他幾塊兩指大小的菱形晶體,而后揮揮手,帶著他的幾個下屬,快步離開了。梁洵不懂這些晶石到底是什么,不過還是放入懷中,趁著夜色,踏上歸程。
醒來已有十來天了吧,按照往常的慣例,梁洵還有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進入漫長的沉睡狀態(tài)。只是不知一覺醒來,一切又會有什么變化,希望,不要太久吧……
此時已過了晚飯的時間,常虛鎮(zhèn)里,家家戶戶都燃起了油燈,而那些早出晚歸的人們也大都返回了家,正和家人們聚在一起,共享著天倫之樂。
梁洵走在街道上,身上披著從窗戶里溢出的柔和光線,耳畔傳來陣陣幸福笑聲,他的心,又一次惘然了。
突然,一只烤雞從一旁的街道拐角處竄出,把梁洵嚇了一大跳,心中的傷感瞬間被沖掉了不少。
“哈?常虛鎮(zhèn)到底是神馬地方啊,咋連一只烤雞都能溜出來蹦噠,真是見鬼啦!”梁洵大叫道。晚風襲襲,卷起一兩片枯葉,發(fā)出沙沙輕響。幾只蝙蝠從屋檐下飛出,撲騰著翅膀,劃過梁洵的頭上。
繞是梁洵一向以膽大自稱,但大晚上遇到這種詭異的事,他還是感覺脊背發(fā)涼,冷汗直冒。
“呼嚕!呼呼呼呼!”那燒雞似也發(fā)現(xiàn)了梁洵,頓時鬼叫幾聲,一蹦一跳地撲向梁洵。
“難道這就是老爹常說的那些只會在晚上跳來跳去,以吸食人血為樂的僵尸?額,貌似也沒有那么恐怖嘛……”梁洵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好奇地打量那只屁顛屁顛奔來的燒雞道。
“呼嚕!”燒雞來到近前,大吼一聲,猛然越起,欲撲入了梁洵的懷中。梁洵一驚,下意識地揮了一巴掌,頓時把那碩大的燒雞無情擊落,與他的鞋子來了個親密接吻。
“哈哈,就你這小僵尸也想咬我,還差遠了呢!”梁洵見一巴掌便拍落了那只燒雞,頓時松了口氣,得意大笑起來。
“咕嚕咕嚕!”燒雞不滿地吼道。緊接著,一只通體黝黑,不過兩指大小的“小煤塊”從燒雞的嘴巴里艱難的擠出,渾身油光锃亮。
梁洵一看頓時樂了,原來燒雞滿街跑的表演是祖祖這家伙在暗中搞的鬼!先前他還在奇怪祖祖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走時連招呼都沒打一聲??烧l想它竟然跑去禍害他人燒雞,還捎帶了一只出來晃悠晃悠,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祖祖,我們回去羅!”梁洵笑著把手伸到祖祖前面,道。祖祖毫不客氣,悠哉悠哉地爬上梁洵手掌,然后被梁洵放在肩上,悠然睡去。
“該死的偷雞賊,別跑,你給我站住!”喝喊聲隱約出現(xiàn)在梁洵身后,且越來越清晰。只見梁洵身后有一道手執(zhí)菜刀的黑影,一路呼喊狂奔而來,比討債的債主還兇悍威猛。這種人,若不去當討債的還真是委屈人才了。
“看你干的好事!”梁洵氣憤地點了點祖祖的腦門,說道。這下好了,債主也快追了上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這家伙到底是屬狗還是屬雞的啊,不過一只燒雞而已,竟然追了那么久還能追上?!”梁洵心里腹誹不已,“若是你屬狗就罷了,若你屬雞,難道這燒雞還是你老子不成?”
想歸想,但梁洵腳下可沒有半點遲疑,撒開腳丫子就往常虛鎮(zhèn)外跑去。
常虛鎮(zhèn)的城門,不像大多數(shù)城池那般,夜間還會關(guān)上城門??梢哉f,常虛鎮(zhèn)沒有城門,也不用城門,開玩笑,誰腦殘到會來攻打這個詭異的地方,難道還有人不怕死么?
梁洵沒有費多大力氣便跑出了常虛鎮(zhèn),然后一頭扎進一片茂盛的森林,徹底擺脫了那燒雞鋪老板的“千里追殺”。
“出來幾天,也該回去了!”梁洵仰望星空,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