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指天峰往下降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不過好在并沒有用多少時間,四人便從那滾滾白霧中落出。去看網(wǎng).。
“哇!”小鶯鶯和溫馨同時發(fā)出驚呼,“這里好美?!?br/>
“美!”小鶯鶯沉沉地點點頭。
一個很糾結(jié)的問題擺在了四人面前——如何隱藏翅膀!冉瑩和溫馨已是魂師,可以輕松收回翅膀。但是小鶯鶯和濮陽羽卻不能。四人面面相覷……
村口,四個身影緩緩步來。為首之人,滿頭白發(fā)十分引人注意。半張黑色面具擋住一側(cè)面頰和眉心。一身銀白色袍子,背后卻顯得十分臃腫。
小小年紀,竟然就達到了二星魔士。村子的人頓時面色大變。
“煩死了!”小鶯鶯眉頭緊皺,“濮陽羽,你這個餿主意真是不錯,我感覺難受死了?!?br/>
小鶯鶯很快也注意到周圍村民們驚愕的眼神。再看很多人眉心竟然空空如也。羽民一族不會出現(xiàn)不能喚醒魂珠的人,因此她們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何眉心空空如也。當然,他們不會認為這些穿著襤褸的村民會是修為已經(jīng)達到魂珠收攝入體的程度。
村子很小,站在村口便能看到村尾。唯一一輛一騎乘云獸車便停在村尾。濮陽羽讓幾人等候,自己上前與人交流。
濮陽羽與幾個魂士交涉之后,十分輕松就取得了他們的信任,答應(yīng)送他們到最近的小鎮(zhèn)。當然,其中也有他們一行四人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怔住了這些人的原因。
“小哥,你們從何來,往何去???”漢子笑問道。他是一個七星獸士。由于獸魂在大多數(shù)地方受驅(qū)逐,因此他們往往都會十分熱情地與人相處,以免受人冷落。
“拜月?”那漢子眉頭微微一皺,“距離這里可不近??!”說道這里,他微微轉(zhuǎn)頭,瞄了一眼濮陽羽的銀白色頭發(fā),接著說道:“前不久,聽說拜月在滿世界尋找兩個生著白色頭發(fā)的男子……”說道這里他頓了頓,顯然是想看濮陽羽的表情再決定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于是開口道:“哦,是嗎?那我這樣去拜月,是不是很危險?”
“抓住的人多嗎?”濮陽羽關(guān)心地問道。
“這么巧?”濮陽羽心中微有所動,繼續(xù)問道,“知道叫什么名字么?”
濮陽羽心中一緊,三女與他對視一眼,都沒有作聲。濮陽羽心中暗想壞了,父親肯定被抓了。于是又開口問道:“那他被帶走了嗎?”
濮陽羽心中一松,拜月帝國內(nèi),打得贏濮陽仇天的人并不多。又問道:“那知道那個濮陽什么的后來去了哪里么?”
濮陽羽心中又是一緊。帝國為何會停止尋找父親?很簡單,肯定是父親已經(jīng)被抓住了。
小鶯鶯坐在濮陽羽身邊,自然能感覺到濮陽羽身上蕩出的強大氣勢。她雖然不明白個中關(guān)系,但是也聽出了一些苗頭。那就是濮陽羽家的什么人可能被抓了。她想不明白的便是,濮陽羽家的人為何會到盆地來。
冉瑩與溫馨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隨即又同時落在濮陽羽的后背上。她們隱隱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王族子嗣,背后肯定隱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
與漢子交談之后,濮陽羽一直是面色陰冷。獸車落地后,他甚至沒有致謝,便迅速鉆進了小鎮(zhèn)。四人入得小鎮(zhèn),又是引得一陣騷動。不過,眼瞧著濮陽羽的冷臉,沒人敢上前。
一行人無論到了哪里都是焦點,白發(fā)面具的濮陽羽,年紀輕輕的魂師和魂士,想不引起人注意都很難。
作為一個魔師,在這小鎮(zhèn)中他肯定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低頭擺弄自己手中事物的他之前并沒有注意到濮陽羽四人。當濮陽羽來到他攤位前,他才警覺到高手的靠近。
老者微微抬眼,很快就將眼中精光收起。濮陽羽當即明白了這個老小子打的什么算盤。想必他是看到自己一行人年齡都很小,而且修為又高??隙ㄊ巧衩卮蠹易宓淖铀?。這樣的人對魔核之類的東西是沒有價格概念的。這正是他大發(fā)橫財?shù)臅r機。
“七階魔核,階級雖然高,但是不實用?。 崩险呙碱^一皺,說道?!盁挼ず椭破?,三階、四階的魔核便足夠了。”
老者一聽,當即明白是碰到高手了。又見濮陽羽面具擋住魂珠,心中更是沒底了。敢用東西擋住魂珠的人,一定與皇家有關(guān)。于是呵呵一笑道:“那小兄弟你說個價吧。不過老朽經(jīng)濟實力有限,你可別喊個天價啊。”
老者眉頭一皺,口道:“便宜點吧……”說著伸出四個指頭。濮陽羽將魔核一收,轉(zhuǎn)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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