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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成人大片播放 一旦起了疑

    一旦起了疑心, 那疑心就會越來越重, 奧帕達就是如此。以前他根本沒往那方面想,所以看哪兒哪兒正常, 現(xiàn)在疑心一起, 他看哪兒哪兒不對。

    他開始不著痕跡地打量凱霍斯, 時刻關(guān)注著凱霍斯的一舉一動,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比如說,只要伽爾蘭在凱霍斯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凱霍斯的目光就會落在伽爾蘭身上。哪怕是和別人對話,他也會分出幾分注意力放在伽爾蘭身上。

    所以, 伽爾蘭有任何動作, 他都會第一個注意到。經(jīng)常是, 伽爾蘭往他那里一看,還不用開口喊人, 凱霍斯就徑直往伽爾蘭那邊去了。

    平常上路的時候,凱霍斯也從來都是緊跟在伽爾蘭身邊, 一步不落。

    尤其讓奧帕達不能忍的, 是凱霍斯看伽爾蘭的眼神。

    那個看起來頗為浪蕩而且放肆不羈的烈日騎士, 不管看誰的眼神都是似笑非笑的, 雖然臉上帶著笑, 看起來好接近,但是真接近了,就會發(fā)現(xiàn)那只是表象。

    比起行為做派冷淡的人,凱霍斯這種看似好接近但是心底冷淡的家伙, 才更加難以親近。

    奧帕達知道,因為他曾經(jīng)仰慕的大哥也是這種人。

    但是,這樣難以接近的家伙,唯獨在看著伽爾蘭的時候,目光異常的柔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暖意。

    那只僅剩的孔雀石般碧綠的眼,在看向伽爾蘭的時候就會微微泛出亮光,像是看到了世界上唯一的光一般。

    而伽爾蘭也是一樣,明明凱霍斯是他的守護騎士,是他的下屬,按理說,王子和騎士應(yīng)該尊卑有別??墒琴柼m看起來完全沒把凱霍斯當成下屬,他對待凱霍斯的行為舉止也非常親近,只要對著凱霍斯,他就會露出很燦爛的笑容。

    就像是現(xiàn)在,奧帕達看見那不遠處的伽爾蘭抬手幫凱霍斯捋了一下垂落眼前的金發(fā),而獨眼騎士笑了一下,主動俯身低頭下來讓伽爾蘭的手撫摸自己的臉。

    伽爾蘭一邊摸凱霍斯的臉,一邊笑得很開心。

    這么親昵的動作……還有那時不時就交匯傳遞著什么的目光……

    要說這兩人之間什么都沒有,奧帕達絕對不信!

    看來沒錯了。

    伽爾蘭和他的守護騎士是戀人。

    這可是他親眼看到的。

    之所以沒有把關(guān)系公開,大概是因為亞倫蘭狄斯對同性戀人慣來不怎么認同和友好,而且還有身份之類的顧慮。

    ……沒錯,一定是這樣。

    塔斯達人捂著自己的胸口覺得自己像是被利箭刺穿了心臟,一陣陣的絞痛。

    他活了二十多年,一遭陷入戀情之中,結(jié)果還不到十天,就徹底失了戀。

    他看著不遠處那兩人耳鬢廝磨般親昵的互動,覺得自己心痛得都快要無法呼吸了。

    ……

    而在伽爾蘭那一邊,那所謂耳鬢廝磨般親昵的互動……

    “凱霍斯,你的眼罩好像歪了,還沾了一點什么東西?!?br/>
    伽爾蘭盯著黑色眼罩上一點顯眼的白痕,伸手指著那里說。

    “是嗎?大概是剛才吃了東西后用手擦了一下汗,就粘上去了。”

    凱霍斯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眼罩。

    “不對,不是那里。”看著凱霍斯抹不對地方,伽爾蘭干脆說,“你低一下頭。”

    金發(fā)騎士乖乖地聽從了他的王子的命令,彎腰,低頭。

    然后,小王子就湊過去,擦掉了眼罩上的白痕,還把有點歪的眼罩擺正了。

    要擺弄眼罩,他的手自然是要在騎士臉上摸來摸去的。

    于是,在那邊的奧帕達看來……

    “哈哈哈,是米粒,凱霍斯你居然把米粒沾在眼罩上了?!?br/>
    看著手指上的白米粒,伽爾蘭樂得不行。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聲名遠揚的烈日騎士在臉上沾了飯?!恍?,一想到就樂死了。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看你怎么辦?!?br/>
    看了一眼伽爾蘭手指上的飯粒,凱霍斯也忍不住失笑。

    “是啊,多虧殿下幫我保住了我那帥氣的形象?!?br/>
    他一邊笑著說,一邊不著痕跡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不遠處的奧帕達一眼。

    看著奧帕達直勾勾地盯著這邊,那流露出的悲憤眼神,他不禁有些納悶。

    那個塔斯達人最近是怎么回事,天天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凱霍斯一開始還以為那個人注意到了什么不對,在監(jiān)視自己,后來發(fā)覺似乎不是這樣,那個塔斯達人看著自己的目光總帶著一股難以明喻的哀怨勁兒……但是又不像是那些貴族小姐們留不下自己時的哀怨眼神,更像是那些爭奪貴女們芳心落敗了的貴族子弟盯著自己的……

    呃——

    不會吧?

    反應(yīng)過來的騎士難得有點懵。

    那個家伙不會以為自己和伽爾蘭殿下有什么吧?

    凱霍斯又看了一眼那個死盯著自己的塔斯達人,嘴角抽了一下,再看一眼身前的王子。

    算了。

    他認命地想。

    被誤解就誤解吧,只要能保護好王子,形象什么的就不要了。

    這么想著的凱霍斯轉(zhuǎn)身向奧帕達走過去。

    “聽說你就是塔斯達將軍的繼任者?”

    他笑著說。

    “怎么樣,來試試?”

    對于‘情敵’突如其來的挑釁奧帕達自然是求之不得,尤其是心上人還就在旁邊看著,奧帕達當即就在心里嗷嗷叫著要給這個家伙一個教訓。

    而且,當這位盛名的‘烈日的騎士’來的第一天,天生喜好挑戰(zhàn)強者的奧帕達就已經(jīng)開始躍躍欲試了,只是看在他是伽爾蘭的守護騎士的份上,才強忍了下來。

    凱霍斯這么擺明車馬地一挑釁,奧帕達自然迫不及待地跳了上去。

    而其他的塔斯達人一聽說自家崽子和那位有名的騎士要對練,立刻涌了過來。

    于是,在周圍大批塔斯達人的圍觀和起哄之下,兩人隨便找了個空地,活動了一下身體,就開始了。

    …………

    十幾分鐘之后,褐發(fā)的塔斯達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圓盾早已遠遠地飛了出去,手中的長|槍也折斷了半截。

    摔在地上的奧帕達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挨了不少下,而且似乎還是專門照著他的臉來。

    獨眼騎士站在奧帕達身前,手中長劍抵在他的額頭之上。

    奧帕達狼狽,但是凱霍斯看起來也并不輕松,劇烈地喘著氣,被汗水濡濕的金發(fā)貼在頰邊,發(fā)梢還有汗水順著臉頰滴落,身上的衣服也有幾處被長|槍挑出來的破損。

    “我輸了,你很強?!?br/>
    奧帕達懊惱地說。

    雖然輸了讓他很郁悶,但是塔斯達人慣來直爽,輸就是輸,贏就是贏,絕不詭辯和逃避。

    但是最讓他不爽的是,為什么凱霍斯總是要盯著自己的臉打?

    雖然費了不少力氣,但是成功地將那個熊小子收拾了一頓出了口氣的凱霍斯心情也舒暢了。

    他收回劍,說:“你也不錯,不愧是將軍選中的后繼者。”

    抬眼看了一下奧帕達那張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有點相似的面孔,騎士頓了一頓,又說了一句:“……如果我的對手是‘他’的話,大概勝負難料?!?br/>
    說完,他就收回劍,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回去營帳的路上,伽爾蘭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說的‘他’是誰?”

    凱霍斯笑了一下。

    他說:“很久以前的一個好友?!?br/>
    他抬眼看向一望無際的天空,眼底浮現(xiàn)出一點緬懷。

    “不過以后大概很難見到了。”

    伽爾蘭還想說話,可是那突然向他飛過來的黑鷹打斷了他的話。

    安努抓著一個土黃色的東西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落下來,將抓著的東西往他腳下一丟,然后落到了他的肩上,短促地鳴叫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被丟在他腳下的是一個肥肥的黃毛兔子。

    “沙漠兔?”

    凱霍斯笑著說,“這個小家伙很機靈,又會打洞,很難抓到,但是味道很不錯,我們晚上有烤肉吃了?!?br/>
    肩上的安努又拍打了一下翅膀,發(fā)出一聲鳴叫,像是在邀功一樣。

    伽爾蘭笑著摸了摸它的羽毛,它便心滿意足地不叫了。

    …………

    凱霍斯離去之后,空地并未就此安靜下來。

    看了那一場格斗之后熱血沸騰的塔斯達人毫不猶豫地自己上了,吆喝著對手,又開始了這種讓他們不會感到厭倦的游戲。

    而奧帕達則是一臉郁悶地站在旁邊,他的好友正在給他上藥……那藥膏大多都抹在了他的臉上。

    原本寂靜荒涼的戈壁荒漠,因為這個喧鬧著的營地難得地顯出了幾分熱鬧。

    塔斯達人們盡情地揮灑著汗水,在點燃的火光下展露他們結(jié)實的軀體,向同伴以及情人展示著自己的武勇。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熱鬧的營地數(shù)里外的戈壁山上,有人在遠遠地俯視著點著篝火而在夜色中極為顯眼的營地。

    這些精壯的漢子都騎著馬,每個人都看起來頗為彪悍,但是那種彪悍不是軍隊的威嚴與渾厚,而是兇狠和邪氣,給人一種窮兇極惡的感覺。

    他們胳膊上的蜥蜴的紋身暴露出了他們的身份,那是西瓦里匪團成員的標志。

    這些趕了數(shù)十里的路奔襲而來的匪徒們俯視著戈壁山下的營地,目光陰狠。

    “兄弟們,干完這一票,就足夠我們樂呵很長一段時間了?!?br/>
    領(lǐng)頭的馬賊頭子催動著身下的馬匹,對身后的同伴喊到。

    “到時候,要寶石,要黃金,要女人,要美酒——”

    他高聲喝道,手中的馬刀沖著山下的那個營地一指。

    “只要干掉那個只有一百多人的使團!你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馬賊頭子的鼓動讓他的同伴發(fā)出高聲的歡呼聲,他們的目光像是豺狼一般,貪婪而又兇狠地盯著遠方的獵物。

    金錢鼓動著他們的血液,讓他們沸騰起來,讓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用他們的刀鋒舔舐獵物的鮮血。

    西瓦里匪團的老大盯著營地,舔了一下厚厚的下唇。

    他看著營地中那些人的目光就像是盯著一堆堆行走的黃金。

    雖然一般來說,襲擊使團這種事情不僅沒什么油水,還會激怒兩個國家,說不定就會發(fā)兵來征討他們,實在是費力不討好,他們這些匪團根本不會去做。

    所以,到目前為止,大陸上還從未發(fā)生過盜賊匪團襲擊使團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有人給了他們足夠的錢財,讓他們?nèi)ヒu擊塔斯達的使團。而且還告訴他,不留一個活口。

    那筆數(shù)量巨大到讓他都瞠目結(jié)舌的財物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鋌而走險了。

    何況不留活口,誰會知道是他們西瓦里匪團干的?他們偷偷奔襲過來,干完這一票,完全可以把事情嫁禍給盤踞在這附近的匪團。

    他無比期待夜晚地到來,一場鮮血的盛宴即將揭幕。

    …………

    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刻,晴朗的夜空中星光閃耀,如銀河一般在夜幕中流淌著。

    彎彎的月亮給沙地上那一排的營帳撒上一層銀光,夜晚的涼風呼嘯而過,卷起地面的沙土。

    夜里靜悄悄的,營帳之中,聽著身邊好友的鼾聲,奧帕達又翻了個身。

    這半宿他已經(jīng)不知道翻來覆去多少次了,怎樣也睡不著,臉上還在隱隱作痛,不過胸口更是悶得厲害。

    他一見鐘情的少年已經(jīng)有了戀人,而且,那位戀人還比他強大,比他武勇,比他英俊,也比他名聲更大,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他都比不過別人。

    唉……

    奧帕達嘆了口氣,實在是躺不下去了,干脆翻身起來,鉆出了營帳。

    去山丘后面的小湖泊那里泡一泡吧。

    他這么想著,向正在值守的塔斯達士兵打了個招呼,然后獨自離開了營地,到了不遠處的小湖泊中泡了起來。

    冰涼的湖水一浸,一股涼意浸透了身體,奧帕達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他本就是個單純的直性子,氣性來得快,去得也快,這一舒服了,睡意就上了頭,他竟是泡著水,就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讓年輕的塔斯達人從沉睡中陡然驚醒的,是夜風刮過來的火與血的氣息。

    他猛地睜開眼,赤紅的火光從后面照過來,照亮了平靜的湖面。

    一轉(zhuǎn)頭,他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營地中熊熊燃燒的火焰,映紅了半個天際,也染紅了他的瞳孔。

    奧帕達縱身一躍,從湖中躍出。

    他一把拿起壓在石塊下的匕首——幸好,無論何時都要在身上留一把武器是他的習慣——是自小在那個人的教導下養(yǎng)成的習慣。

    當匆匆趕回營地時,看到的情形讓他瞬間紅了眼。

    無數(shù)馬賊在營地中肆虐,縱馬來回奔馳著,將鋒利的馬刀狠狠地向抵抗的塔斯達士兵身上砍去。

    驍勇的塔斯達人在火光中頑強地抵抗著,為了掩護一同戰(zhàn)斗的同伴,他們毫不畏懼地用自己的身軀擋下劈砍下來的利刃。

    他們抓緊砍進自己身體里的馬刀,硬生生地將敵人從馬上拖下來。

    有的人身上還有火在燒著,可是他卻像是毫無知覺一般,任憑火焰灼燒著自己,依然兇狠地將長|□□向敵人。

    斷了手臂無法再戰(zhàn)斗的士兵,就毫不猶豫地一頭撞上奔跑的馬匹,用活生生的血肉之軀阻攔住馬匹的沖撞。

    悍不畏死。

    這就是塔斯達的勇士。

    正是因為他們悍勇至極,才以一百多的人數(shù)硬生生抵擋住了十倍于自己的馬賊的襲擊。

    但是,無論塔斯達人如何驍勇,面對著無窮無盡的敵人,尤其還是占盡優(yōu)勢的騎兵,還是寡不敵眾。

    赤紅的火焰在夜空中翻滾著,燒紅了天空,映得戰(zhàn)況慘烈至極。

    奧帕達沖了進去。

    他的眼已被點燃了整個身體的血液的怒火燒得赤紅。

    他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一劍狠狠貫穿一個馬賊的胸口。

    然后,他奪下死去的馬賊手中的長刀,再一次向著不遠處的幾個馬賊沖了過去。

    其中一個馬賊撥了一下馬頭,向他沖來。

    眼看就要撞上奧帕達,他一個側(cè)身躲過。

    沉重的長刀在空中揮起,重重砍下來,竟是一下子將整個馬頭砍斷。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奧帕達半個身體,他一刀將摔落下來的馬賊的頭顱砍了下來。

    那十來個看著這邊的馬賊吃了一驚,一起沖了過來,想依仗著人多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塔斯達人擊斃在馬下。

    可是他們低估了這個塔斯達人的武勇,當他們沖過來之后,僅僅只是在奧帕達身上刺出幾道傷口,人卻一一被奧帕達殺死。

    一口氣殺了十來個敵人,奧帕達站在那堆尸體旁邊,劇烈地喘著氣。

    他渾身都被敵人的血染紅了,還有胳膊和身上的傷口也在流著血。但是他顧不得處理一下傷口,轉(zhuǎn)身就想要向著同伴那邊沖去。

    而奧帕達的出現(xiàn)的確也讓塔斯達人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一股氣勢涌起,竟是拼命抵擋住了馬賊的攻擊,并且殺開一條血路向著奧帕達的方向沖來。

    他們所認可的未來領(lǐng)袖的出現(xiàn)給予了塔斯達人莫大的士氣。

    就在奧帕達轉(zhuǎn)身要跑向同伴時,突然一股寒意從身后襲來,從身體內(nèi)部洶涌而出的危機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在這種危機感的促使下本能地一低頭,向前一個狼狽地翻滾。

    一柄程亮的漆黑鐵槍從黑夜中刺出,鋒利的槍尖貫穿了奧帕達后腦的虛影。

    遲個半秒,他就會被一槍爆頭。

    狼狽地一個打滾躲過這一槍,奧帕達眼角余光看到身后那漆黑的馬蹄,干脆就沒有站起來,而是就地一滾,直接滾到馬蹄旁邊。

    他一抬手,手中馬刀狠狠地向馬腿劈砍而去——

    鏗鏘一聲。

    漆黑鐵槍自上而下地刺下來,擋住了他朝馬腿砍下去的長刀上。

    鋒利的刀刃在堅硬的黑鐵槍桿上劃動著,發(fā)出尖銳而又刺耳的聲音。

    然后,那黑鐵槍一撥,槍頭朝奧帕達刺來。

    奧帕達趕緊向后一躍,躲開黑鐵槍的攻擊范圍。

    這是個強敵。

    他的直覺、身體的感覺,以及從對方那里傳來的強大的壓迫感都在這樣告訴奧帕達。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穩(wěn)下來。

    不要急。

    他在心底告誡自己。

    越是遇到強敵,就越是要冷靜。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抓住制勝的機會。

    握緊手中的長刀,奧帕達抬頭,朝騎在馬上的那個強大的敵人看去。

    這一看,他的瞳孔陡然放大。

    原本緊握在手中的長刀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大哥?”

    那放大到極限的瞳孔映著馬上男人的身影。

    奧帕達發(fā)出夢囈一般的聲音,整個人都呆滯在原地。

    騎在馬上手持漆黑鐵槍的男人同樣有著一頭褐色的短發(fā),還有一張和奧帕達極為相似的臉,只是臉部輪廓銳利冷硬了些。

    他俯視著奧帕達,灰色的眼,目光冷然,居高臨下。

    “奧帕達,我的弟弟?!?br/>
    他低沉而又幽深的聲音在被火焰燒紅的夜空下響起。

    “這么多年過去,你依然毫無長進?!?br/>
    他說,“所以,用你的死亡為塔斯達開拓前進的道路吧——”

    男人話剛落音,手中長|槍一挺,宛如疾風般再一次向奧帕達刺來。

    奧帕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空茫的瞳孔中映著他曾經(jīng)最為崇拜和尊敬的兄長向他刺來的漆黑鐵槍。

    這一刻,他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感覺不到。

    他的腦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站著,一動不動。

    眼看那疾刺而來的槍尖就要貫穿他的眉心——

    鏗!

    一聲利刃撞擊的金屬脆響。

    從斜地里刺出來的銀白劍刃硬生生地擋住了刺下來的槍尖。

    黑夜中,細小的火花炸開一點亮光。

    宛如一束刺破黑暗的陽光,明亮的金發(fā)從黑暗中出現(xiàn),在奧帕達的眼前飛揚而起。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熊熊火焰在黑夜之中燃燒著。

    金發(fā)的王子手持長劍。

    將奧帕達保護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