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就沒有永生,除非能到達(dá)那獨步寰宇,斗破乾坤的滅神之境!”魂夢瑤語出驚人。
“滅神之境!”郇天聲音有些顫抖,對于這天地間至巔峰的境界,想想都令人熱血沸騰。
“那個境界太過神秘夢幻,從古至今,或許唯有盤神到達(dá)過那一境界,我是說或許!”魂夢瑤輕聲道。
郇天無聲的點了點頭,后道:“也許從未有人到達(dá)過那一境界!”
這時,赤金玲瓏塔的叫價已經(jīng)攀升到了八十萬,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刷新了魔靈這一階段的最高記錄。
“八十五萬!”游連宗宗主王成似乎不想再這么耗下去,這一次直接加價五萬靈琉。
見王成終于有些沉不住氣了,血剎右手一張,一朵幽紅色的火苗在其指間肆意穿梭,隨意一笑:“八十六萬!”
王成臉色依舊平淡,看不出絲毫波動,雙手交叉,正欲繼續(xù)加價,一邊的秋無言卻率先叫道:“九十萬!”
“九十一萬!”血剎笑了笑,心里卻已決定,一百萬封頂,否則絕不加價。
而王成好似看到了血剎的心聲,淡淡道:“一百萬!”
血剎轉(zhuǎn)首看向王成,輕點了點頭,隨即唇角向上一掀,冷銳的波動一閃即逝。
但血剎放棄了加價,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拍到的秋無言可沒有妥協(xié),只見他聳了聳肩,邪魅道:“一百一十萬!”
此刻,王成頓了頓,而后兩根大拇指相互點了點,這才說道:“是你的了!”
最終,一座赤金玲瓏塔以一百一十萬的價格掉進(jìn)了秋無言的懷里。
競拍成功,秋無言毫不避諱地直接鎖定郇天和魂夢瑤所在的位置,高挺的鼻子里噴出一道氣,心聲鄙夷:“這次怎么不玩了,兩個渣渣!”
同一時分,郇天和魂夢瑤不由自主的眉開眼笑,魂夢瑤抿了抿粉唇,道:“這家伙,看著這么邪氣,心性卻跟個小孩子一樣,真不知玄門為何要派他過來!”
“也許他是裝的呢?”郇天摸了摸下巴,猜測道。
“裝!”魂夢瑤一愣:“為什么要裝,有必要嗎?”
郇天依著自己的想法解釋道:“競拍就像賭博,拼的不止是財力,還有你說的心性,也就是心理素質(zhì),他這么做,可能是為了迷惑周遭的人,造成一個二流子的假象,最后一個出其不意,反倒能收到最好的效果!”
“這只是你的推測,可不一定會準(zhǔn)!”魂夢瑤不以為意道。
郇天攤了攤手:“我又沒說一定會準(zhǔn)!”
隨著拍賣的深入進(jìn)行,越來越多的頂級拍賣品被搬上了臺面,種類五花八門,其中不乏各式各樣的天地奇珍和靈丹妙藥,至于靈寶更是層出不窮,但無一例外,俱都是玄級以上的存在。
這之中,郇天和魂夢瑤也會時不時地的冒下泡,把自己看上的寶貝收入麾下,結(jié)果自然不用多想,沒靈琉的他們競拍起來是那種說不出的輕松。
彈指匆匆,時間裊裊,殊不知,天色已暗。
不同于魔靈拍賣場內(nèi)的火熱持續(xù),外面暮色已經(jīng)模糊起來了,堆滿著晚霞的天空,也漸漸平淡,沒了色彩了,幾顆像會眨眼的明星,掛在深藍(lán)色的幕布上,和一輪亮晶晶的月,在茫無涯際的天空中,徘徊著,似很孤零,又似很自在。
透過頭頂上空的建筑空隙看向夜幕,郇天眼神恍惚,喃喃:“快了快了…”
“什么快了!”魂夢瑤疑問道。
收回目光,郇天輕輕道:“沒什么?”
聞聲,魂夢瑤動了動嘴,但始終沒有說出聲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不問就是了。
“此為明月雪貂,玄級幼年期靈獸,潛力巨大,起拍價三十萬靈琉,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萬靈琉!”
晨楓面前懸浮著一個純黑色的八角獸籠,而在獸籠里面,一只通體雪白,體態(tài)細(xì)長,四肢柔軟的小獸,正眨著靈動的大眼睛,惶恐的注視著四周,遠(yuǎn)遠(yuǎn)看去,它的身體似乎一直在顫抖。(最快更新)
望見這只雪白的小獸,郇天忽然想起自己的若雪,但不同于這只明月雪貂的主人,郇天是絕對不會把若雪拿去賣掉的,如果有人敢打若雪的主意,郇天同樣不會放過。
“這只明月雪貂我要了!”魂夢瑤突然出聲。
對此,郇天并不意外,少女本來就都挺喜歡白色柔軟的東西,這從福婷等人都對若雪愛不釋手可見一斑。
“不過看情況,不止是你一人對它有興趣??!”聽著已經(jīng)開始的叫價聲,郇天微微一笑。
“他們再叫,能叫得過我嗎?”魂夢瑤嗤笑道。
“他們確實叫不過你!”郇天的嘴皮子抖了抖。
“三十五萬!”魂夢瑤喊完后,猛地扭過頭瞪著郇天:“你什么意思!”
“沒,沒意思!”郇天訕訕的搖了搖頭。
“算你識相!”魂夢瑤冷哼一聲,旋即像是慪氣一般的叫道:“四十萬!”
剛剛一名聲音聽上去應(yīng)該是女子的競拍者,一下被魂夢瑤的報價給嚇住了,嘟囔了半天,卻硬是沒敢再吱聲。
晨楓站在拍賣臺上,心事浮沉:“又要來了嗎?難不成魂塵和魂鶯鶯真的在你身邊!”
想到此,晨楓便暗下示意身后的血衣衛(wèi)進(jìn)行謹(jǐn)慎的調(diào)查。
貴賓席,一位看上去保養(yǎng)極好的婦道人家,雍容華貴,掩唇一笑:“這么漂亮的小貂,真招人喜歡呢?”
“五十萬吧!”此女綿綿道,這聲音的酥麻度絕對比得上閻二娘的一半。
“她又是誰!”郇天一挑額眉。
魂夢瑤冷冷一笑:“一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郇天這還是頭一次聽見魂夢瑤的語氣這么刻薄,趕緊閉上嘴巴不再追問,要是魂夢瑤一個不爽把怒火撒到自己頭上,那就欲哭無淚了。
但魂夢瑤又豈會那么容易情緒失控,稍作調(diào)息,漠然道:“她是暗香閣閣主柳如煙!”
“暗香閣!”對于這個名稱,郇天聞所未聞。
“一個風(fēng)月場所罷了,里面全是煙花女子!”魂夢瑤明顯不愿多提。
話音剛落,魂夢瑤便繼續(xù)加價:“五十一萬!”
聽著這個叫價,柳如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胸口白花花的一片一陣翻滾流離,蘭花指一翹,吐蘭:“六十萬!”
一側(cè)的秋無言見狀,雙手抱胸,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心里怎么想的卻無人知曉。
“七十萬!”魂夢瑤似是和柳如煙卯上了,不依不饒,加價趨顯兇猛。
“八十萬!”柳如煙媚眼如波,卻帶犀利。
“九十萬!”對于柳如煙,魂夢瑤看上去有很大的意見和看法,完全一副陪你玩到底的架勢。
到了這時,誰退縮就是示弱,這在拍賣場里是很避諱的一件事,而柳如煙卻好似不在乎這些所謂的禁忌,徐徐道:“九十一萬!”
另一方面,柳如煙也聽出來了,無論自己加多少,那人都會奉陪到底,與其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不如慢慢耗著,比比耐心。
“賤女人,這就不行了!”魂夢瑤在心里咒罵了一聲,隨即沉聲道:“九十二萬!”
你想磨,好,本姑娘奉陪到底,魂夢瑤森冷一笑。
一邊的郇天見魂夢瑤愈演愈烈的反常態(tài)度,不禁睜大眼睛,暗自低語:“這女人究竟有多可惡,竟然被你這么恨!”
這一剎,魂夢瑤陡然秀目噴火,貝齒咬的咯咯直響,嬌喝道:“我就喜歡罵她怎么了?破壞別人家庭的爛女人,臭不要臉的狐貍精!”
若不是郇天反應(yīng)快,及時施展手段隔住這道聲音,她這一嗓子起碼得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悄然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液,而后搓了搓手,從魂夢瑤的語氣推測,郇天大致也能猜出一些端倪,想必定是魂夢瑤的爹,也就是魂宗地殿殿主的魂塵,與這風(fēng)塵女子有著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
而這就讓魂夢瑤的娘親魂鶯鶯有點難堪了,不然魂夢瑤怎會這般冷厲。
“九十三萬!”柳如煙終于可以確定,對方一定是和自己對上了,但她有點疑惑,此人究竟是誰。
“九十四萬!”不等柳如煙的話音落下,魂夢瑤就已接上。
拍賣臺上,晨楓面無表情,心里卻在暗笑:“真是有意思,魂塵啊魂塵,你這女兒可不比一般人?。 ?br/>
到了這一步,柳如煙不再嫵媚生笑,舉起潔白如玉的小手輕扇了扇,道:“一百萬!”
“一百零一萬!”依舊如此,魂夢瑤毫不退讓。
“嘩!”
場面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一只小小的明月雪貂竟然被抬到這個價,真是不要命了,不過也有著心思敏銳之人聽出了一些不尋常。
“這兩人莫非有著什么難以化解的恩怨,可是誰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讓暗香閣的如煙閣主都束手無策呢?”
“看這架勢和源頭,就是剛剛和秋無言抬價的那個人!”
“如果真被那人拍到,那總共可就是好幾百萬的靈琉了?。∧懿荒懿灰@么顯闊!”
“能在壓軸寶物出現(xiàn)之前看到這么一幕,真是盡興?。」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