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氪金,自然就少不了氪金專屬的vip系統(tǒng)了。
軟件所帶的vip系統(tǒng)肖靈已經(jīng)垂涎了不止一天兩天,但奈何本身就是一貧如洗的狀態(tài),所以直到現(xiàn)在,才能靠著任務所帶的獎勵給升到vip1。
想想就覺得心酸啊。
肖靈點擊了一下打開禮包的按鈕,屏幕上便把禮包里面的物品陸續(xù)顯示了出來。
“恭喜少年獲得符箓:驅兩張?!?br/>
“符箓,好東西。”肖靈自然知道這軟件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很坑,但是給出來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有用貨。
從捕捉血色醫(yī)生所用的那張技能卡就能看出來了。
肖靈點了一下屏幕,兩張符箓的圖標便緩緩暗淡了下去。
“恭喜少年獲得豁免卡一張?!?br/>
vip1禮包中只有這么兩樣東西,不過名字聽起來應該都是極為實用的。
首先是符箓:驅,屬于C級的符箓,但卻有著一定的驅鬼作用。
就像在老港片里演的一樣,林老師只要把符箓往僵尸什么的臟東西頭上一貼,就可以把對方驅走。
但是肖靈可不認為這么一張C級符箓能夠達到什么鬼都能驅的地步,而且他覺得,這符箓就算是碰見招魂里面的楊晴,能不能有效都兩說。
不過,那句老話說得好,有總比沒有好,勉強也算是多了一種保命的手段。
接下來,肖靈點開了豁免卡的詳細信息。
“豁免卡(特殊)
效果:使用豁免卡,能夠豁免一次任務。
注意:探靈任務不接受豁免!”
“撿到寶了呀。”縱使肖靈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當看到豁免卡借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興奮了一下。
雖然說,招魂任務給自己并沒有帶來太多的恐懼感,但是,肖靈知道,白秋雨,這個不止經(jīng)歷過一次任務的女人,卻是死在了那個山村中。
而且,她是怎么死的,什么時候死的,肖靈對此一無所知。
軟件還沒對他伸出獠牙,但也不說明,自己的生命就真的掌握在自己手上。
“豁免卡……指的是每一個禮包里面都會有豁免卡嗎?”肖靈知道自己的猜測并不成立,而且要達到vip2,還需要20點經(jīng)驗值。
20萬RMB,自己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多錢。
哎,愁啊。
肖靈關上了手里的蘋果X,整個人躺在床上。
關于明天,肖靈真的沒想過那么多,明天就是明天,僅此而已。
窗外的夜已經(jīng)深了,黑暗籠罩著整個樂園,那些白日里帶給大家歡樂與笑聲的游樂器具,在夜晚月光的照射下,缺顯得格外的陰森,可怖。
翌日清晨,當肖靈醒來的時候,整個人依舊是昏昏沉沉的,陽光透過小小的窗子溜了進來,落在他折疊床尾的地方。
由于宣布對外施工的緣故,肖靈也做好了這幾天會特別悠閑的心理準備。
但是,人有時候從忙碌狀態(tài)下清閑下來,這種心理落差,還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
更何況肖靈還是從一種經(jīng)歷恐怖的狀態(tài)下緩下來,那種噴薄而出的空虛感,還真是讓人抓耳搔腮了。
肖靈覺得,自己終于理解那些喜歡“沒事找事”的老人的心里了。
“哎,算了算了,去看看吧?!鄙衔缇劈c多一點,肖靈從自己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躺椅上爬起來,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晃晃悠悠的就推開了血色醫(yī)院的門。
開門的一瞬間,“嗚”的一聲,一縷風從他的耳邊吹過。
“早晚都要去,沒事?!逼鋵嵭れ`并不想去所謂的血色醫(yī)院二層,但是他也明白,自己遲早還是要去的,不然的話等恐怖屋對外開放了,顧客出了問題,那就大條了。
而且,誰說的二層就一定有臟東西了,這玩意不能一概而論了。
不過,當肖靈走到醫(yī)院面前的時候,還是有點后悔,自己咋就沒穿血色醫(yī)院的道具服進來?
醫(yī)院的大門已經(jīng)是殘破了,掛在門檻上,輕輕一推,漫漫的微塵就那樣撒了下來。
“……老子的白襯衫?!毙れ`看著自己的白襯衫瞬間變灰,就更后悔了。
推開門進去之后是一個大的接待臺,不過臺子已經(jīng)是缺一塊少一塊了,有的地方還有明顯的刀斧劈砍的痕跡,看樣子在這里,似乎是經(jīng)歷過什么暴動事件。
而在臺子的中間,帶著白口罩的血色醫(yī)生正一動不動的現(xiàn)在那里,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人偶。
至于第一層原本的那些房間則是分布在兩邊,基本上沒有什么變動,只是原本的那個辦公室卻是不見了。
“走吧,別傻傻站著了。”肖靈對血色醫(yī)生招了一下手。
原本一直站著不動的醫(yī)生眼皮眨了一下,然后跟在肖靈后面一起往第二層走去。
用傳統(tǒng)網(wǎng)游的角度來解析,血色醫(yī)生,現(xiàn)在妥妥的就是一個寵物,和游戲里面的山貓、海龜沒啥區(qū)別。
肖靈本來認為二樓也是住院部,但是上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大錯特錯了。
整個二樓其實看起來有點空曠,走廊很寬,寬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而走廊的兩邊都貼著鏡子,地上都是灰塵,但是鏡子卻是十分干凈,肖靈用手摸了一下。
“看來居住在二樓的小家伙很愛干凈啊。”肖靈說到。
其實他對于鏡子,多多少少還是有種反感,所以只是摸了一下,便往后退了一步。
“這里似乎不是給病人住的地方,但是這么多的鏡子,是用來干嘛的呢?”肖靈自言自語,醫(yī)生跟在他的后面,保持著沉默。
把二樓走了一圈,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發(fā)生。
“什么都沒有?”肖靈皺了一下眉頭,然后看了看鏡子里面的自己,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變化。
“應該是還沒觸發(fā)?!被旧纤械目植牢莸臋C關都是觸發(fā)式的,就算自己的恐怖屋再特殊,也逃不過這一點。
這就像在一樓的時候,只要你不主動開門,病房里的怪物很可能就沒什么興趣去“搞”你。
“那么,這樣有什么用?”肖靈用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鏡面,而鏡子中的自己也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然后,鏡子里,一只黑色的手伸了出來,迅速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往回收縮。
“完了,我的臉。”肖靈在那一瞬間想到了自己的臉被砸在鏡子上的畫面。
那一定很疼。
而站在他后面的血色醫(yī)生一動不動,此時鏡子里面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黑色的手,不過這些手似乎對血色醫(yī)生沒有任何的興趣。
或者換句話來說,它們對血色醫(yī)生,有著一種天然的畏懼。
“嘩?!陛p輕的一聲,肖靈所想象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而原本堅固無比的鏡子,此時就像是水面一般,在泛起了幾朵漣漪之后,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鏡子里,肖靈如失重般,慢慢往鏡子里的黑暗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