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爐了?穆西師弟的丹‘藥’出爐了?。。 逼渌梭@疑不定地站在那里,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但司馬云卻是沒有任何的遲疑。
當聽到煉丹室當中傳來的聲音之時,她幾乎想都不想,拋下司馬牧天等人,直接便是對著煉丹室沖了進去。她雖然煉丹時間沒有其他人那么久,可丹‘藥’出爐的聲音,卻也不會聽錯的。
利落的推開房‘門’,司馬云直接朝著穆西看去,而此時的后者正端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瓷瓶,滿臉欣喜地擺‘弄’著,看他那表情,心情顯然不是一般的好?。?br/>
“哈哈,師姐,你來的正好,第一爐丹‘藥’搞定了,師姐快來幫我看看成‘色’?!蹦挛鞔藭r正美滋滋地擺‘弄’著自己的第一爐狂暴丹,當見到司馬云沖進來之后,心情喜悅的他不禁長笑一聲,對著前者招了招手道。
此時此刻的他汗流浹背,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微微有些泛紅,眼底也是略微有些疲憊,不過,這些都難以掩飾他的欣喜之‘色’,因為此番煉丹,他成功了。
“啊,第一次就成功了?”司馬云也是沒想到,穆西第一次煉制狂暴丹,竟然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成功了,要知道,那可是堪比五品丹‘藥’的珍貴丹‘藥’??!一次成功,這得是怎樣的天賦和實力才行?
不過,雖然心下驚異,但她還是趕忙走了過去,從穆西的手里接過了瓷瓶。
“哇,真的是狂暴丹,師弟,你真的成功了!”對著瓷瓶當中看了一眼,里面那靈氣隱隱的丹‘藥’,簡直就是說不出的完美。她當初見過寂滅長老煉制的狂暴丹,說心里話,這會兒見到穆西的成果,寂滅長老煉制的狂暴丹,立即便是被比了下去。
“哈哈,自然是成功了,師姐為我準備了那么久,要是失敗了,又怎能對得起師姐的一番忙碌?”聽到司馬云的驚呼聲,穆西不禁有些隱隱的得意。不管怎么說,煉制成功這種級別的丹‘藥’,都屬實值得驕傲了。
“咳咳!?。 ?br/>
就在穆西笑聲落下,而司馬云還沒來得及開口之時,‘門’外,輕咳聲傳來,打斷了兩個年輕人的對話。
“恩?宗主?寂滅長老?”
聽到輕咳聲,穆西豁然轉身,卻是剛好見到宗主司馬牧天等人施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這四人進入,他不禁微微一愣。適才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煉丹上,倒是沒有發(fā)現竟然有人來了。
“咳咳,西小子,你、你剛剛可是在煉制狂暴丹?”四大強者進了房間,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司馬云手里的瓷瓶之上,見到這瓷瓶,每個人都是瞳孔一縮,寂滅長老更是忍不住第一時間開口問道。
“不錯,就是狂暴丹!”并沒有什么可隱瞞的,穆西微微一笑,一邊從司馬云的手里拿過瓷瓶,一邊站起身來,對著四人走了過去。
“宗主,寂滅長老,還有二位長老,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弟子第一次煉制狂暴丹,也不知道這丹‘藥’是不是會有什么問題,還望諸位長輩替弟子把把關?!?br/>
丹‘藥’雖然是煉制出來了,不過這東西是不是能用,他還真的不敢確定,畢竟,他煉制丹‘藥’的次數太少了,對于丹‘藥’的了解,也并不是那么透徹。
“嘶,竟然真的成功了?”聽到穆西給出的回答,四人都是神情一震,最前面的寂滅長老直接閃身上前,一把將穆西手里的瓷瓶搶了過來,二話不說,便是將其中的丹‘藥’倒了出來。
“嘶,這……”
等到將狂暴丹倒在了手心,用一道真氣微微托起之后,寂滅長老猛然間渾身一顫,臉上盡是一片難以置信之‘色’。
“好、好純凈的丹‘藥’,這、這簡直就是丹‘藥’中的極品??!”顫抖著看著眼前的狂暴丹,寂滅長老完全被驚住了!
狂暴丹他也煉制過,可跟眼前這一枚比起來,他當初煉制的那些狂暴丹,真的有些拿不出手。只是,眼前這一顆狂暴丹,真的是穆西煉制出來的么?第一次煉制狂暴丹就能煉出這種成‘色’的丹‘藥’,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呼,好純凈、好靈‘性’的丹‘藥’,極品,絕對的極品?。 彼抉R牧天和另外兩個資深長老這會兒也上到前來,看著寂滅長老手心中的丹‘藥’,三人都是第一時間給與了最高的評價,只是,當意識到眼前這枚丹‘藥’乃是穆西煉制出來之時,三人的心,同樣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宗主,各位長老,弟子的這枚狂暴丹,可是達到了丹‘藥’的要求?”見到三人都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穆西不禁微微一急,趕忙開口問道。
“沽!?。 ?br/>
寂滅長老艱難地咽了口吐沫,隨后便是轉過頭來,愣愣地看向穆西,“西小子,這狂暴丹,真的、真的是你剛剛煉制出來的?”
雖然情況就擺在眼前,可直到此刻,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枚狂暴丹,是出自穆西這個年輕人之手。
“咳咳,似乎這里剛剛也沒有其他人了吧!”被寂滅長老的問題問得一愣,穆西不禁撓了撓頭,略顯無奈地道。
到了現在他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四人,似乎是被自己的杰作驚住了?。∷@才想起來,貌似他這會兒煉制的丹‘藥’,可是堪比五品丹‘藥’的高階貨‘色’,而這種級別的丹‘藥’,似乎也只有寂滅長老,以及司馬牧天這種級別的人物才能煉制。
“你小子,還真是、真是……變態(tài)?。。?!”
寂滅長老愣愣地盯著他,半晌之后,卻是只能憋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當確定了眼前的狂暴丹就是出自穆西之手時,他對于穆西,簡直就是完全的拜服了。
接觸煉丹半年時間,竟然就把堪比五品丹‘藥’的狂暴丹煉制成了,而且還是一次就成,這樣的情況,別說是見過,就算是想一想,都感覺到有些過于不真實了。
對于穆西,他已經找不出任何恰當的詞匯來形容,變態(tài)二字,倒是多少能夠貼切一些。
一旁,另外兩位資深長老也是心神搖曳,一時間根本回不過神來。穆西當初在對抗黑衣人之時的表現還記憶猶新,而眼下,就是這個神奇的年輕人,竟然又在煉丹之上給了他們一個深深的震撼,這會兒,他們對于這個神奇的年輕人,同樣佩服得五體投地。
宗主司馬牧天倒是稍稍鎮(zhèn)定一些,不過從他眼底那難以置信的神‘色’就能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他,同樣是并不平靜。
“西兒,你之前確定沒有煉制過狂暴丹么?”半晌之后,宗主司馬牧天不禁遲疑著問道。
“咳咳,回宗主,弟子昨日才在寂滅長老那里看來的丹方,再早,自然沒有煉制過這東西?!狈凑惨呀洷丁?,那么暴‘露’就暴‘露’吧!
算起來,他展現出來的手段又不止一星半點兒,就算再多表‘露’一些也沒什么。要知道,如今的他氣候已成,在青玄國這片范圍之內,還真的沒什么可讓他畏懼的。
“看來,當初你加入我丹道宗,這根本就是上蒼的指引,像你這樣人,簡直就是天生的煉丹師?。 遍L長地嘆息一聲,司馬牧天相信,穆西加入到丹道宗,這絕對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試問,這樣的一個煉丹天才,不加入到丹道宗這種煉丹勢力,那豈不是完全被耽擱了么?
“咳咳,宗主抬舉了,弟子也無非就是運氣好一些罷了,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天才!”撓了撓頭,穆西略帶尷尬地道。
“你小子又謙虛?這如果還不算是天才,那你告訴我什么叫天才?”寂滅長老有些‘激’動了。震驚過后,他對于穆西,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說心里話,穆西以十幾歲之齡煉制出堪比五品丹‘藥’的狂暴丹,這對于他們這些老家伙來說,還真是一種諷刺,一種打擊。
“好了好了,你小子趕快把這丹‘藥’收起來,可不要接著刺‘激’老夫了?。 睂⒖癖┑ぱb好,寂滅長老直接將瓷瓶還給了穆西,好像是再也不堪打擊了一樣。
“呃,我收起來就是了?!笨酀恍?,穆西倒是沒想到,自己‘露’出的這點兒手段,竟然讓這幾位長輩震驚成這般模樣。
只是,對于此番煉制狂暴丹,他好像真的沒感覺到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他在半年前就已經能夠煉制四品丹‘藥’,當時因為擔心打擊到司馬云,這才沒有煉制五品丹‘藥’。而現如今的他,實力比當時強了無數倍,煉制五品丹‘藥’,當然是一點兒的難度都沒有。
話說回來,他的這種煉丹,無疑有些作弊的嫌疑,畢竟,整個煉丹過程,他無非就是起到一個執(zhí)行的功能,真正的核心手段,都是通過裂天靈神來完成的。
當然了,裂天靈神也是他的一部分,不管是借用裂天靈神的能力,還是他自己實打實的手段,說到底都是他穆西的力量,卻也無需分得那么清楚。
“宗主,寂滅長老,你們此來,可是要使用這煉丹室么?要是你們要用,那么弟子就暫且先停一停,等宗主和諸位長老用完了,我再繼續(xù)煉丹?!?br/>
一番對話之后,穆西不禁轉移開話題,不再讓幾人在他之前的煉丹之上過多糾纏。
司馬牧天等人應該不會是專程跑來看他煉丹的,看四人這架勢,好像是要來此煉丹呢!如果真的是來煉丹的,那么他還真得給人家讓地方,畢竟,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耽擱了司馬牧天等人的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