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緊緊的攥死在原地,看著面前的一幕,漸漸的出神,蕭晨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她卻知道。
這樣的力量,已經(jīng)超出了奈德麗所能想象的能力,身旁的黑豹也變得極為暴躁不安,一聲聲嘶吼接連傳出。
不斷的蹭著奈德麗的身軀,似乎在尋求安慰一般。
黑豹的動作,吸引了奈德麗的注意,奈德麗轉(zhuǎn)身對著黑豹安慰了一下,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這黑豹才顯得安分了一些。
而這邊沃利貝爾的氣勢還在節(jié)節(jié)攀升,手掌不斷的敲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猶如一只發(fā)瘋的野獸,仿佛要撕碎自己面前的所有敵人。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白熊!
李太白看到這一幕,也長吸了一口氣,作為真正面對沃利貝爾的人,李太白才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狂暴的力量。
而四周那一道道的兇光也給了李太白一種巨大的壓力。
但是李太白畢竟還是李太白,也根本沒有太過分的擔(dān)憂。
雖然有些震驚,但是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李太白身軀喘息了幾下,手中的太白仙劍,也開始了一陣輕微的顫抖,李太白大手一揮,抖出了一個漂亮的劍花,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匯聚開來。
此刻李太白的氣勢也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但是相比于面前的沃利貝爾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了。
此刻,沃利貝爾身軀之上,那恐怖的白色毛發(fā),開始包裹而來,散發(fā)出了一抹能碾碎一切的兇光。
這血脈返祖的力量,是沃利貝爾最強的力量,也是他從未使用過的底牌,此刻面對李太白,他也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出了自己最強的兇光。
火力全開的沃利貝爾,如同一只發(fā)狂的野獸,徹底爆發(fā)了自己最強的力量。
冰冷的瞳孔掃視面前的李太白,也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此刻,沃利貝爾揚起了手中的擎天長棍,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這樣,隨意的一擊落下。
只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擊,在火力全開,血脈返祖的白熊沃利貝爾手中,卻排山倒海,擎天長棍,從空中墜落而下。
猶如九天之云下垂!
又像是,滾滾雷霆墜落,強橫的氣息,鋒芒畢露,在一道強橫的兇光點綴之下。
悍然落在了戰(zhàn)場之中。
而這不遠處的李太白看到這一幕,更是大驚失色,充滿駭然,李太白喘息了幾下身軀,也露出了一抹凝重的氣息。
李太白的臉色異常難看,大手一揮,手中的太白仙劍騰空而起,散發(fā)出一種凌厲的鋒芒,其中有點點銀白色的光暈,盈盈閃耀,想要抵擋沃利貝爾,這驚世駭人的一擊。
但是,隨著兩者的接觸,這把飛劍,似乎對沃利貝爾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輕而易舉的被擊飛而出。
看到這一幕的李太白,臉色更為難看了幾分,此刻沃利貝爾真正的爆發(fā)開來,李太白才感覺到了沃利貝爾那白熊的身軀之下蘊含的狂暴力量,似乎根本不是自己能抵擋的存在。
李太白喘息了幾下自己的身形,四周那銀白色的月華劍氣開始不斷的放大。
面對頭頂不斷落下的擎天長棍,李太白的臉色一橫,一道道書香之氣,彌漫而出,匯聚在了李太白的雙臂之上。
隨后李太白開口吐出了一口濁氣,一道聲音也在空谷之中炸響。
“乘風(fēng)破浪會有時!”
隨后,一股浩然的氣息迎上了空中沃利貝爾的一擊。
擎天長棍,長達數(shù)十米,他的攻擊范圍,也幾乎覆蓋了整個戰(zhàn)場之上。
李太白的一擊,狠狠的撞擊在了那晴天長棍之上,沒有眾人想象的強烈轟鳴,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波紋,接連傳出。
而此刻的李太白,眼見這一擊,不可抵擋,也開始飛速的爆退。
充斥著兇光的擎天長棍墜落而下,重重的轟擊在此刻的地面之上,一時之間,山搖地動。
大地似乎在發(fā)出一聲聲的哀嚎,開始劇烈的顫抖。
而這驚人的氣勢,不斷穿透而去,甚至遠在一旁觀戰(zhàn)的幾人,都被這一擊的余波所影響。
無數(shù)的身影,在大地的劇烈顫抖之下,顯得搖搖欲墜,也露出了一抹駭然的神情。
蕭晨跟盜銘,實力自然也不錯,但是面對這戰(zhàn)斗的余波,也讓兩人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身軀也開始爆退而去。
等到煙霧散盡,眾人才看清了戰(zhàn)場之上的模樣,此刻的沃利貝爾如同一只發(fā)狂的野獸,立于天地之間,無數(shù)的白毛也渲染了沃利貝爾的身軀。
而在他的不遠處,李太白佇立在原地,太白仙劍,漂浮在他的四周,那一道道圓潤的劍氣匯聚而來。
李太白也猛然睜開了雙眼,頓時太白仙劍開始了一陣劇烈的顫抖。
而面前的沃利貝爾正準(zhǔn)備上前,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劇痛的傳來。
低頭望去,身軀之上一道細微的傷痕驟然浮現(xiàn)而出,流淌出了點點的鮮血。
沃利貝爾此刻一臉的茫然,然而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接近著,第二道,第三道的傷痕接連浮現(xiàn)而出。
沃利貝爾也感覺到了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痛處,就像是體內(nèi)的五臟被什么動所切割開來一般。
李太白站在她的不遠處,大手一揮,太白仙劍落入手中,接近著整個人乘風(fēng)而起,落在了沃利貝爾的面前。
沃利貝爾看到這一幕,也頓時一喜,想要在出一招,讓李太白徹底落敗,然而這一次還沒等他提起那鑌鐵長棍。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異常的沉重,根本難以移動。
低頭望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劍痕。
然而還不只是這樣,沃利貝爾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在不斷的退化,那點點的白毛,也開始緩緩的消散。
那強橫的力量,開始不斷的流逝,然而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也對著李太白,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吼。
“該死,你到底做了什么?”
“惡心的外來者,你們都該死!”
一聲憤怒的嘶吼落下,李太白依然是面無表情,仿佛發(fā)生的一切跟自己都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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