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手里舀著的是我的東西,朋友,請你把它交給我好嗎?這樣無論對你對我似乎都有好處。”出現(xiàn)在湖面上的貝坎寧如此不緊不慢的說著,他彈了彈手指,把釋放睡眠術(shù)后留在指頭上的沙子彈掉,他看著阿光和艾爾的眼神里充滿了無奈。
臨時增加戲份果然不是個好主意,用一個漫畫腳本來引導(dǎo)劇情聽起來是個有趣的點子,可事實證明了,再蠢的點子在未經(jīng)實施以前,聽起來都很有趣。雖然法師在那腳本的結(jié)尾處已經(jīng)注明了,超能二人組應(yīng)該選擇逃跑,可他既沒有估計到阿光可能會得意忘形,更沒想到有人會多管閑事——他本以為現(xiàn)在的紐約已經(jīng)沒有管閑事的人了呢。
“我可不這么想,伙計。這東西本來就該是我們的,只不過沒想到這才剛到紐約,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卑状蠊舆@么說著,他的聲音很快活,而且還帶著三分夸張,這是充滿了自信的人所特有的說話方式,一邊那么說著,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懸浮在湖面上的法師,并且最后落在他的手上,然后他笑了,似乎有些了然。
“一位大師?這我倒是沒想到?!卑状蠊舆@么說道,他一把把阿光從地上扯了起來,好像是提起了一只麻袋,“所以,這個日本小白癡是您的學(xué)生?這么年輕能夠?qū)W會飛行術(shù)倒還不算笨,不過其他方面嘛,嘖嘖。”
“你到底想說什么?”貝坎寧歪了歪頭,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稍微抬了抬頭,他注意到遠處的林子里還有另外兩個家伙正在往這邊走過來,恐怕那就是剛剛這家伙叫的人了,“讓我猜猜,你們是骷髏會的?”
“我從不打算低估一位大師的智慧,您猜對了?!卑状蠊拥男θ葑孕哦覡N爛,他用一只手把阿光提到了跟前,另一只手高高舉起晃了三下,阻止他的同伴們往這邊跑,“尊敬的大師,我想我應(yīng)該告辭了,帶著我們自己的東西。如果您珍惜您的學(xué)徒的生命,最好站在湖上別亂動,您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其實膽子很小,萬一,嘖嘖?!?br/>
“上帝啊,為什么反派角色總是會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臺詞呢?”法師嘆息著,他的確站在湖上沒亂動,可看著白大褂的眼神里面卻帶著戲謔,“挾持人質(zhì),我的天,連那些智商低下的銀行搶匪都知道玩的把戲,作為施法者,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換點新鮮的花樣嗎?”
“這個嘛,我的外婆告訴我一個道理,她和我說,越是大眾化的水果越美味,正因為它味道好,人們才會用心去栽培它,種得多了所以就變成了大路貨。”白大褂對于法師的眼神無動于衷,他往后退著,還好整以暇的和貝坎寧胡扯,“這就是老外婆在生活中發(fā)現(xiàn)的智慧,先生,它告訴我最平常的辦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您說呢?”
“這個嘛,智慧之光無處不在,你的外婆是個聰明的女人?!必惪矊幝柫寺柤?,他的語氣很輕松,神色也很淡然,“不過伙計,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你始終不知道我是誰,第二,你始終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學(xué)徒。所以……”
“你……”白大褂還在笑,可他馬上笑不出來了,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阿光的兩只手已經(jīng)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且立刻化成了一雙鐵鉗,緊緊的卡住了白大褂的脖子,他抬頭,看到阿光還在翻白眼,可兩只手上的力氣卻異乎尋常的巨大,讓白大褂別說說話,連喘氣都喘不出來,轉(zhuǎn)眼的功夫臉就紅透了。
“嘖嘖,小朋友,老辦法的確未必不是好辦法。但是在應(yīng)用這些辦法以前,你實在應(yīng)該搞清楚一些問題,比方說,對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必惪矊幝孽庵阶訌暮嫔献吡讼聛?,他的笑容不改,隨手從白大褂手上舀走了金幣,一邊說著話,一邊在眼前布下一道藍色的盾牌,吸收掉了對面小樹林里射來的兩道閃電。
“嘛嘛,這行動真暴力!年輕人,火氣別那么大,要知道,你們的同伴現(xiàn)在還在我手上?!必惪矊幣e起了兩只手,他還是那么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然后他彈了彈手指,于是一直翻著白眼的阿光就松開了手,白大褂噗的一聲摔在地上,好像一只白色的麻袋,終于獲得了呼吸自由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后大口大口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