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有道鎮(zhèn)的野外練武場,有道鎮(zhèn)的年輕人每天早上都會在這里練習兩個小時左右。這會兒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人準備收拾然后回家做正事了。
一方的公孫霆也已經(jīng)練習到了尾聲,此時正在整理著裝。“霆師兄,等等。”公孫斐從一側(cè)的倒樁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正欲離開的公孫霆身前。
公孫霆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淡。“何事?”
“哎哎,霆師兄我這次不搗亂,你快看那邊場地一旁站著的那個女的!”許是公孫斐的事跡太過耀眼,讓一直沉迷武學的公孫霆都有所了解,所以對于公孫斐的話,原則上都要保持三分懷疑。
公孫霆沒有理睬公孫斐,他自顧自的整理好自己的兵器,轉(zhuǎn)身欲走。公孫斐見此,也并不覺生氣,他不死心的又來到公孫霆身前擋住了他的步伐?!拔业暮脦熜郑憔涂匆谎?,一眼!那個女的我保證不是我們鎮(zhèn)上的,我..”
“要追女孩子自己去,我沒空?!惫珜O霆以為公孫斐這廂又有壞主意,所以打斷了他的話,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礙眼的某人,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不是不是??!你沒聽說么,昨天小師妹帶回來了一個女的,單挑了武館一字輩的孩子,整個武館沒有一人是她的對手,據(jù)說正因如此,她才被允許留下來的。我看那女的多半就是小師妹帶回來的人了。師兄!”公孫斐連忙對此進行一番解釋,末了看著公孫霆還在行走,他的話也越來越快甚至話音都稍稍高了好幾度。
公孫霆被公孫斐弄得有些不耐,他本欲對其說教一番,也是30歲的人了,還沒有一個正經(jīng)樣,何以成家?可是對于公孫斐的話,他就算是想忽略,也架不住他一直在那里說,況且,他還提到了冷羽單挑武館內(nèi)堂一字輩的事,這讓他想忽略都不行。
他終于停下了腳步。
見著公孫霆終于肯停下腳步聽他嘮叨,公孫斐露出了一口大大的白牙。他的性子一直很跳脫,又不肯收心,到了三十而立之年還沒有成家的意愿,偏偏他還長了一副娃娃臉,性格又跳,他母親也是天天念叨,可公孫斐不同意,他母親也沒有辦法,為此不知愁白了多少頭發(fā)。
“師兄你也不信對吧,其實我也不信哈哈,外面的人,怎么可能在那個年紀能有小師妹的能力,要我說呀,一定是一麥那群臭小子被師叔給罰了所以...哎哎哎,師兄你去哪里?”公孫斐自顧自的說道,他是個藏不住事的,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般的,將他知道的以為的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等到他回神看向公孫霆時,公孫霆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著冷羽走去了。
冷羽這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屬于有道鎮(zhèn)特色的晨練,還沒有欣賞完,便見著一男子朝著自己走來。
那人大約三十三四的樣子,十分剛毅的臉龐和沉穩(wěn)的步伐是他給冷羽的第一感??粗鴮Ψ矫黠@是朝自己走來的,冷羽挑了挑眉,正臉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玖兒的朋友?”公孫霆并沒有跟冷羽客氣,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正是?!?br/>
“老六跟我說,昨日是你單挑的武堂。”明明是轉(zhuǎn)述公孫斐的話,到了公孫霆嘴里,卻是以疑問的語氣道出了陳述的話語。
冷羽有些意外,她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謙虛的回道:“冷羽只是用了些巧,并沒有那么夸張?!逼鋵嵢绻皇撬猩窳Γ退闶撬趪簿值脑耘嘞聦W習了兩年,也絕不是可以和這群從小就習武的孩子可以比擬的。
公孫霆沒有再說什么,他正式的對著冷羽雙手抱拳行了一個禮。
冷羽見著他這樣子,還以為這人在和自己打招呼,所以也學著他的樣子,回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這里冷羽不知道的是,在武學中,如果有人想挑戰(zhàn)某一人,對方會先行請教禮,如若被挑戰(zhàn)者愿意接受,那么便可回以同樣一禮,具體為,右手抱拳,左手成掌,左手覆在右手背面。如若對方拒絕,那么便將左右手交換一下,即右手成掌,左手抱拳,右手覆在左手背面上。
起初在武堂,公孫一滅請教時,也曾行過此禮,只是彼時冷羽手上不知被誰塞入了木棍,公孫一滅自當其已經(jīng)接受了,未免公孫謝出來見著他們私下請教,所以沒等冷羽回禮便心急的動起了手。
再后來,冷羽接受了第一個人的請戰(zhàn),后面的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不用繁瑣的一個一個行請教禮了。而公孫玖這會兒被公孫玄虛迷暈了躺在后堂,也沒來得及跟冷羽介紹這個,是故冷羽到現(xiàn)在都沒有具體了解有道鎮(zhèn)的一些習俗規(guī)矩。
所以說有道公孫玖的思維異于常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里由于冷羽并不熟悉此間原由,所以對于公孫霆的請教,她在無意間便接受了。見著冷羽的回禮,公孫霆眼神一亮,轉(zhuǎn)身朝著一旁的兵器欄走去。
“這位小姐如何稱呼?”趁著公孫霆挑選武器的當頭,公孫斐湊了上來?!拔医泄珜O斐,是小玖的六哥,你需要什么武器,我去幫你拿,等一會兒可千萬別手下留情,五哥最討厭人在比武時不認真了,在他手下可沒有男女之別的?!?br/>
他看了一眼冷羽的身段,內(nèi)里還是有些擔心,這細胳膊細腿的,能在五哥手下走一遭么?
“什么意思?”冷羽越聽越迷糊,眼前這人究竟想表達個啥?“哈?你不準備準備嗎,你剛剛不是接了我五哥的請戰(zhàn)嗎?你不會是想反悔吧...”不得不說公孫霆煩公孫斐還是有原因的,思維太過活躍,頂著一張娃娃臉,雖然跳脫,讓人心里不喜,看見臉卻又覺得這人天性應(yīng)該就是如此,著實討厭不起勁。
冷羽略微扯了扯嘴角,問:“你的意思是,我剛剛接了那人的請戰(zhàn)?”
“難道不是嗎?”公孫斐反問?!澳銊e不承認啊,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接的”,他瞥了一眼眼前之人,小聲嘀咕道:“五哥請戰(zhàn)你還回禮了呢?!边@個女孩子不會是請戰(zhàn)后想臨陣脫逃吧...
這時的公孫斐,完全沒有想過冷羽可能并不知道有道鎮(zhèn)這條規(guī)矩這個可能,畢竟公孫霆正式行請教禮,冷羽也回了,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不懂得樣子。
他的小聲嘀咕冷羽自然也聽見了,再結(jié)合前面的言行,冷羽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自己難道無意間接了對方的請戰(zhàn)書?
適才那人就和自己說過兩句話,然后便行了個禮就走了,看眼前這人的意思,莫不是那禮有問題?
冷羽覺得自己可能真相了。
看著公孫霆挑好了兵器朝著自己走來,冷羽小聲的問:“如果答應(yīng)之后又拒絕,會有什么后果?”她著實不想給公孫玖惹是生非。
乍聽聞冷羽這么說,公孫斐以一副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想法的表情看向冷羽,然后有些正色道:“最好不要,這樣的結(jié)果是直接被全鎮(zhèn)人所不恥,然后....咦~”公孫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他露出了一副后果十分嚴重的表情和空間給冷羽想象,其實結(jié)果也沒啥,如果冷羽拒戰(zhàn),也只是在有道鎮(zhèn)待不下去而已,但冷羽本身就不是有道鎮(zhèn)的人,這一點對她的影響,其實不深。
公孫斐跳脫,孩子心性還比較嚴重,所以也沒想太多,單純地嚇嚇冷羽而已。
可是冷羽被他這一欲言又止的模樣給唬住了,她還真怕自己在這邊給公孫玖添麻煩,所以等到公孫霆走到自己身前示意自己跟著他走的時候,冷羽并沒有拒絕。
所以,不消一會兒的功夫,冷羽欲“單挑”有道鎮(zhèn)公孫霆的事,便被公孫斐大肆的宣傳了出去。
冷羽:←_←
公孫霆:←_←
吃瓜群眾:Σ(っ?°Д?°;)っ
另一邊,公孫玄虛和鳳梵嘲風二人商討的事,半個小時左右也確實商量完了,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卻未曾見著冷羽的人,鳳梵有些不放心,他稍稍感受一番之后提腿便要出發(fā)。
“鳳梵先生,今日不宜動武,切記。”看著鳳梵欲出門的樣子,公孫玄虛適當?shù)奶嵝训溃唧w原因,卻是沒有細說。
鳳梵聞此,并沒有放在心上,直直的走了出去?!白笥覜]事,那我也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走了~”嘲風見著鳳梵出去了,而公孫玄虛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朝著后堂飄去,他自不會自討沒趣的留在這里討嫌。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他有些理解不了咯。
也就片刻的功夫,這所院子里就只有公孫玄虛和后堂睡著的某人了。
公孫玄虛看了一眼前方,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自己可是提醒了的,后面的事嘛,就看各位如何處理了,唔,如果阿玖醒的早,應(yīng)該也是可以見著的...
他慢慢的朝著后堂走去,公孫玖此時被他安置在了后堂的榻上,他得去看看藥效過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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