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萬畝良田在手,孟良可以仿照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的衛(wèi)所制,以地養(yǎng)兵,目前孟良的計劃只是訓(xùn)練,現(xiàn)代化訓(xùn)練,打造一支強大的部隊作為孟良最大的根基。
“英雄,我把武家莊的田產(chǎn)和存糧都給了你,現(xiàn)在可以饒了我的命嗎?”武昌余顫顫巍巍的說道。
孟良把小木盒子抱了起來,頭也不回便離開房間。
武昌余這才放下心來,高度緊張過后,顫抖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血已經(jīng)快凝結(jié),武昌余眼里只有仇恨,他雖然囂張跋扈,但是他也有他的高度。
武昌余盯著房門,孟良剛剛消失不見,武昌余惡狠狠道:“孟良,我武昌余發(fā)誓,以后必定毀你所有!”
東方輕煙見孟良出來,迎面走咯過來,問道:“孟郎,怎么樣了?”
孟良微微一點頭,笑道:“一切順利,現(xiàn)在五萬畝良田在手?!?br/>
年更新看了一眼房間,房間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他是一個心狠之人,猜想孟良沒有除掉武昌余,走到孟良身旁,抱拳道:“孟公子,斬草要除根!”
孟良哈哈一笑道:“哈哈,不用擔(dān)心,他的手臂被廢,基礎(chǔ)盡毀,他爹也會倒臺,就讓他體驗一下人間冷暖!讓他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br/>
說完,孟良就打算離開,東方輕煙等人跟了上去。
年更新臉色陰晴不定,隨后將背后的弓箭取下,就要進入房間了結(jié)武昌余的性命,被徐宇春察覺,拉住年更新道:“年更新,孟公子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到?你這樣讓孟公子的臉面往哪里放?孟公子既然答應(yīng)不殺他,你就不要多此一舉,免得惹孟公子不高興?!?br/>
年更新道:“孟公子他畢竟是年輕,既然做就做的干脆利落,斬草不留根的道理難道孟公子不清楚嗎?我以為他殺伐果斷,沒想到還是會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br/>
徐宇春勸道:“好了,你就不要多事了,我們走吧?!?br/>
年更新看了眼房間,只好收起弓箭隨孟良離開武家莊。
中午的太陽格外炎熱,重慶府這邊確實很久沒有下雨了,山里倒是看不出來什么,一到田地之上,到處彌漫著灼熱渾濁的氣息,別說作物,就算是生命力頑強的雜草都缺水發(fā)黃而死。
孟良帶著東方輕煙,徐宇春他們向北奔馳,那里是武家莊的十萬畝良田。
五萬畝,這只是一個大地主的田產(chǎn)而已,武家莊的靠山就是武昌余的父親,也就是陌州縣的縣令,這些田產(chǎn)大部分都是強取豪奪來的。
五萬畝良田,一望無垠,偶爾幾座小山坡?lián)踝×艘曇?,遠遠望去,卻是一片干旱荒蕪,只能希望老天爺快些降雨,將這片沉寂的黑白天地重新染色,恢復(fù)生機勃勃。
這里距離五糧液白酒生產(chǎn)基地只有不到十五里路的距離,也可以作為五糧液原料農(nóng)作物的生產(chǎn)基地田。
同時,瑯琊山距離這里大概有五十多里的路程,以后瑯琊山的物資給足也可以從這十萬畝良田獲取。
五萬畝良田,五糧液白酒生產(chǎn)基地,瑯琊山三個地方正好是孟良最大的資本。
當然,目前只有五糧液白酒生產(chǎn)基地正在蒸蒸日上地發(fā)展,五萬畝良田畢竟是孟良從武家莊強行奪取過來的,而且今年大旱災(zāi),只能等明年才能種植農(nóng)作物,還有最危險也是孟良最大的資本的瑯琊山,這是個絕佳的養(yǎng)兵之地,養(yǎng)兵需要大量的錢財和物資等,這不是一時半會可以順利完成的,這是一個緩緩發(fā)展的項目。
隨后孟良等人來到避難所,此刻炮姐正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一群人,孟良很滿意,炮姐可以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管理型人才,不僅心理素質(zhì)好,談吐優(yōu)雅大方,而且管理方面也很有經(jīng)驗,以后若是可以,可以考慮讓炮姐作為盛世天成白酒集團的高層管理人員。
炮姐見孟良一行人歸來,將手里的水瓢交給一旁的手下,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孟良下馬笑著走了過去道:“白蓮,看來這群災(zāi)民倒是都吃飽喝足了,多虧了你,不然我可忙不過來,哈哈?!?br/>
炮姐點點頭,看到孟良懷里的一個小黑盒子,不由眼皮一跳,恐怕武家莊也是遭到孟良的毒手了,瑯琊山上的場景歷歷在目,加之重慶府潘家,喬家可都是栽在孟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手里,這次武家莊兇多吉少。
隨后恭敬道:“孟公子,你們走后,又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一百多位難民,我已經(jīng)把他們都安排好了。而后續(xù)運過來的食物也足夠他們吃上半個月的?!?br/>
孟良道:“好,有勞白蓮。”
炮姐搖頭微笑打趣道:“孟公子真是折煞白蓮了,白蓮的小命可還是在孟公子手里呢?若是我不認真做事,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呵呵?!?br/>
孟良無語,炮姐這是話里有話,嘲諷自己用毒藥控制她,沒辦法,誰讓這二世祖十幾年是活在狗身上了,一點兒自己的勢力都沒有,孟良也很無奈??!
而孟良身后的徐宇春等人更是震驚,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怪不得如意樓的炮姐對孟良如此言聽計從的,孟良在他們的心里的地位不由又高了一截。
炮姐見孟良面無情緒,繼續(xù)問道:“不知道孟公子打算如何安排這六百多人?”
孟良意氣風(fēng)發(fā)地指著身后的一片田地道:“以后他們都是我孟大地主的佃農(nóng),哈哈?!?br/>
東方輕煙抿嘴偷笑,陳大力也傻乎乎的叫好。
炮姐心中迷惑不解道:“孟公子,這話是何意?”
孟良把懷里的小木盒子遞給炮姐道:“給,打來看看!”
炮姐看了東方輕煙一眼,東方輕煙微微頷首,炮姐接下小木盒子,纖細的手打開小木盒子,見盒子內(nèi)裝了一疊紙,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地契,不由輕輕叫了一聲,這么多的地契,孟良哪里來的?
隨后想到武家莊,不由問道:“孟公子,這些地契難道都是武家莊的田產(chǎn)?”
孟良點點頭道:“這里一共是五萬畝良田的地契,以后這片田產(chǎn)就都是我孟大地主的田產(chǎn)。”
孟良隨后走到避難所內(nèi),一大群難民紛紛跪在地上,若不是孟良,他們至少會餓死一大半。
孟良點頭,新群災(zāi)民內(nèi)有很多青壯年,可以考慮開始建立部隊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