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師兄……嘿嘿!”
雖然風魂出于昏迷狀態(tài),且神識被封閉在一個獨立的空間里面,可是之前風魂拼命釋放出了一小部分神識,所以說,對于外界發(fā)生的一切,他還是可以感知到的。
大師兄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所有人的表現(xiàn)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從三人的言語行為上可以看出,那個少女是真心希望幫助自己,而那個叫做高峰的猥瑣地胖子,則是可能對自己由嫉妒轉(zhuǎn)為了敵視,在高峰背著他的這一路之上,可沒少在暗中折磨他,最慘的時候就是高峰假裝摔倒,把自己當成了肉墊,若不是自己神識封閉,感官的感知能力有所下降,早就被這家伙摔得七葷八素了。
至于高峰為什么沒有對風魂明目張膽的施暴,這就是所有這一行人的公開的秘密了,如果不是有少女在一旁看著,或許高峰早就把風魂扔下山崖去了。
風魂只知道少女一直在幫助自己,可是卻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原因很簡單,因為當風魂的神識從封閉的空間滲透出來的時候,那只靈鹿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對于這個大師兄的評價,卻是十分糟糕,在他看來,三人之中就數(shù)大師兄最為奸詐,空有其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城府頗深,就拿撿柴火這件事來說,表面上是他把門打開,然后去給大家找溫暖去了,可是事實呢,那只不過是表面現(xiàn)象,真正的原因正如高峰說得那樣,這個偽君子只不過是怕臟而已,從大師兄的種種表現(xiàn)中風魂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有著潔癖的家伙。
其實,大師兄一開始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他自然知道高峰那魯莽的性格,所以才提出自己去揀柴火,只要等到高峰這個家伙把一切都搞砸以后,自己便會順理成章地再回來,也就是說,看似他做了許多事情,可是事實上,他什么都沒有做,就算是高峰能夠把一切處理好,他照樣會找到其他的借口把高峰這個免費的苦力搞定。
沒有了高峰的騷擾,風魂的心靜下來了不少,神識掃了一眼正站在門口在指揮的大師兄與在屋子里努力打掃的少女,又看了一眼正熱火朝天撿拾柴火的高峰,終于安心地運轉(zhuǎn)起凰磐訣來,試圖沖破這個封閉住神識的空間。
運轉(zhuǎn)幾遍凰磐訣后,風魂感覺胸口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起先有些暖暖的,后來便是有些癢,這微妙的變化讓風魂大喜,沒有想到這凰磐訣還有修復受損內(nèi)臟的功效,剛剛的發(fā)癢跡象就是傷口在逐漸愈合的表現(xiàn)。
驚喜之余,風魂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既然凰磐訣能夠修復受損的身體,那神識受傷,可不可以用凰磐訣修復呢?
想到這里,風魂又是一陣狂喜,思索片刻后,便在腦海中默念起凰磐訣的心法口訣來,在默念了幾次之后,那種神識受損帶來的疼痛感徹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爽異常的感覺,比之剛才,不知道要精神了多少倍,可是風魂很清楚,自己受損的神識依舊沒有恢復。
凰磐訣果然霸道,單是這前期修煉的一小部分法訣就有如此功效,難怪當初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女聲說“凰磐臻滿,仙神無存!”,感受到凰磐訣的好處之后,風魂如是想到。
就在風魂修煉的這段時間了,另外三人已經(jīng)將一切準備就緒,把那破舊的木屋收拾的干干凈凈,當然,這主要還是少女與猥瑣胖子高峰的功勞,而大師兄,則是一直在旁邊出謀劃策了,偶爾出手幫忙,也只是替少女搬搬擦干凈的桌椅而已。
野生兔肉的香味很快便從架起的火堆上飄出,金黃的兔肉經(jīng)過那自然柔和的火焰的炙烤,已經(jīng)泛起了一層油光,發(fā)出滋滋的聲音,夾雜著三人肚子之中的咕咕聲彌漫了整個黑夜。
酒足飯飽之后,三人將風魂平放在了簡陋的露天木屋內(nèi)的由破木板搭成的簡易床鋪上,然后三人圍坐在了那張被木門襲擊過的桌子旁,桌子上只有一盞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油燈。
“大師兄,我,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毙氖轮刂氐纳倥滞兄闳?,在青黃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楚楚動人。
少女的一顰一笑把大師兄以及二師兄高峰迷得神魂恍惚,高峰不必多說,早就是一臉的豬哥相,而一直是翩翩公子形象的大師兄此時也是一陣迷糊。
“咳咳,什么事,小師妹?”回過神來的大師兄連忙掩飾了一下,正色道。
“就是,就是能不能把咱們采到的那一顆靈芝給他補補呢?”少女低頭說著,臉上帶著一絲紅暈指了指躺在床上昏迷的風魂,說到最后聲音幾不可聞。
由于青黃色的燈光照射在了少女俏麗的臉頰上,所以自然而然地掩蓋住了少女那一副嬌羞地神色。
“什么?!你要把這棵靈芝給那個剛剛認識一天,甚至是算不得一天,只是一個晚上的小子?”沒有等到大師兄說話,高峰早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大師兄此時也是眉頭緊鎖,雖說沒有高峰反應那么大,但終于還是開口道:“小師妹,你要想好,這可是我們找到的唯一可以作為壽禮送給師傅的東西,千萬不要沖動!”
大師兄和高峰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那就是根本不可能把這么珍貴的東西白白的送給這個剛剛認識的陌生小子。
正在努力修練的風魂聽到少女為自己要靈芝,瞬間被打亂了心思,心里生出一股暖流,不由得感動不少,再也沒有心情去修煉了。
“可是,可是,如果他再不接受治療的話,恐怕,恐怕……”少女真的急了,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不連貫,話語之中明顯帶著哭腔,眼看那晶瑩的一汪泉水就要涌出來。
饒是大師兄再能忍,此刻也是忍不住了,聽到少女的話后,忽的站起來,對著桌子舉起手,卻終于沒有放下,隨后一臉憤怒地指著少女道:“小師妹,你怎么這么糊涂啊,這是給師傅的壽禮,你不能動!”
大師兄的態(tài)度開始變得強硬起來。
“你們怎么這樣?你們別忘了,這顆靈芝可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我有處置它的權利!”少女一臉堅定的說道,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