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底下是什么?”
白眼的周圍爆出青筋,日向日差看了一會兒:“一個光泉,底部有一個光泉。”他看得更加仔細(xì),卻依舊只能看到這個發(fā)光的泉水卻看不到泉水底下。
光泉……奈良鹿久皺眉,只能看到這種程度啊……
嗅了嗅味道,奈良鹿久身后的夜彌羅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氣味,但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點,那個洞窟,雖然沒有什么不對的東西但他也沒有聞到大量的水汽。不是湖泊嗎?
洞窟幽深,微弱的光芒從里面發(fā)出來,奈良鹿久朝身后的隊員們做了個手勢。黑丸打頭,阿獠,日向日差緊隨其后,所有人悄無聲息的摸了進(jìn)去。
一開始,和普通的洞窟無異,潮濕,陰冷,還有數(shù)不盡的鐘乳石,直到幾人來到洞窟的底下。
洞窟底部,四面都是巨大的鐘乳石,唯一平坦的地方就是中心,那里有一片瑩綠色的小湖泊。
“那是阿吽的阿字,很久以前的忍文字?!睂⒆鰶雠锏氖址畔聛?,奈良鹿久對于自己看到那種古舊的字卻沒有一絲意外。
“大概是【這里就是起點】的意思?!?br/>
很好的解釋但他的身邊無人附和,一個個都在查探四周或圍觀那個發(fā)光的湖泊,恩。
奈良鹿久:……
無奈的嘆口氣,嘴里說著麻煩啊麻煩但還是走到湖泊邊緣。
“日差,你看到泉水底部有什么了嗎?”
日向日差搖搖頭:“視線扭曲,能量分布很雜亂?!彼呀?jīng)盡力去看了,如果是一般的白眼估計還看不到這些。
扭曲?奈良鹿久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宇智波鼬。
“……”瞪著寫輪眼,雖然很努力,但鼬看到的和日向日差差不多,他也只能搖了搖頭。
“這里的水并不是水,應(yīng)該只是一種能量集合。”伸手捧了一手心水,微微等了一會兒,油女志微伸出手展示了一下已經(jīng)干爽的手心。
“水都不見了,里面的能量也很奇怪,我的蟲不能吸收?!?br/>
不是水,是阻隔查探的能量液嗎?奈良鹿久摸著下巴,分析著這片湖泊,不過情報還是不夠,那么既然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得不到更加有用的線索……
“那就只能下去了啊?!?br/>
撲通,撲通撲通……
一個接一個的跳了下去,除了黑丸阿獠在岸上警戒,其他幾人都下到了水里。
確認(rèn)了人數(shù),就按照之前說好的隊形,日向日差打頭,夜彌羅和鴉包圍著鼬,其他人圍著三小向水下潛去。
湖泊里還有這不弱的光線,在底部,有一個像鏡面一樣的隔膜,對面不清楚是什么,只能透過半透明的膜看到有許多金色的圓球。
游到下面,幾人穿過這層薄膜,驀然來到一片亮晶晶的海洋,四周都是或明或暗的金色光球和變成晶體的鐘乳石,整個空間帶著迷幻的光芒,是光線的源頭。
這里,就是光泉真正的樣子。
“啊嗚?!?br/>
熟悉的聲音讓鼬瞬間回過神,眼前是一片不高的圍墻,抬頭看,可以看到圓月當(dāng)空的夜空。
什么?這里是哪里?!夜彌羅,鴉,卡卡西老師,大家都哪里去了?
“啊啊?!敝赡鄣男∈峙ο蛏仙熘?,希望能抓住一星半點的東西。
感覺到懷里的動靜,鼬低下頭,看到了懷里的小嬰兒,他瞪大了眼睛:“佐助?”
是佐助!看著自己懷里的小佐助,鼬有些手足無措。
還是小嬰兒時期的佐助。
他再次看了下四周,熟悉的團(tuán)扇標(biāo)志,和建筑,這里是他的家,而他現(xiàn)在正坐在走廊上。
一陣小風(fēng)拂過,小佐助瑟縮了一下,正在思考的鼬立馬感覺到了他的反應(yīng),輕柔的拉了拉小佐助身上的鏹裹,將他的頭轉(zhuǎn)向自己的胸口,避免風(fēng)再吹到。
“好了,佐助,沒事沒事。”從生疏到熟練,鼬再次撿起了曾經(jīng)滿點的奶爸技能。
“唔……”砸吧了一下嘴,很奇怪的,小佐助并沒有安靜下來,反而不滿的翻身。
感覺到小佐助并不是因為他搖晃的技術(shù)差而嫌棄,鼬看了看周圍,是冷嗎?
他想將小佐助抱回屋子里,但下一刻,他猛地抬頭看向天上的滿月,這種感覺……
轟~遠(yuǎn)處傳來巨大的聲響,鼬抱著小佐助站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今天是九尾襲村的日子!
“嗷吼吼吼!??!”
……
在渾濁的水中,奈良鹿久,日向日差等探索小隊的隊員每個人都閉著雙眼,緊鎖著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像是做了什么噩夢一樣,在水中胡亂的飄著。
但仔細(xì)一看,在這些人之中,卻少了兩個,夜彌羅和鴉并沒有在其中。
“就是這里?!?br/>
漂浮在幾人之上,已經(jīng)恢復(fù)真實樣貌的夜彌羅看著周圍的光球喃喃的說道。
他已經(jīng)感覺到空間的拉扯了。
“恩?!兵f點點頭,身為掌控空間的‘空羽之鴉’,他的感覺更清晰,甚至能看得到周圍的空間旋渦。
這里遍布著強(qiáng)大的空間力量,想要將他們趕出這里,他不得不恢復(fù)成人的樣子,用全部的力量去抵抗。現(xiàn)在,夜彌羅和他沒有第一時間被傳送走就是因為他暫時用自己的力量包圍住了他們兩,暫時抵擋了空間的斥力。
排斥他們的,這個世界的空間力量。
不再繼續(xù)觀察四周,夜彌羅知道鴉支撐不了多久,最后看了一眼還在幻術(shù)之中的鼬。
夜彌羅有點遺憾:“才和鼬桑表明了身份就要走了啊,有點舍不得了?!边€沒有一起將幾大國都吃一個遍。
額頭掛上一滴汗,鴉暗暗慶幸,幸好要走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夜彌羅再次打起精神:“我去將那個放到鼬那,鴉,你去將他們帶出去吧,幻術(shù)就先別解開了,等咱們走了再讓他們醒過來吧?!?br/>
“是,夜彌羅大人?!?br/>
……
“咳啊!”突然從水上起來,鼬清醒過來。
“喂~鼬君!這里!”
抹了抹臉上的液體,鼬聽到聲音,看了過去,他的帶隊老師旗木卡卡西就站在岸邊,朝他揮著手。
游了幾下,鼬游到岸邊,卡卡西一把將他拉了上來,抖了抖身上的液體,衣服就已經(jīng)干了。
他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巨大的螃蟹一樣的怪物的半邊尸體,切口整齊的呈現(xiàn)半圓形,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呆了幾秒,鼬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他們干的吧,他看了下四周。
卡卡西,奈良鹿久,邁特凱,油女志微,日向日差……哎?
“夜彌羅和鴉不在嗎?是還沒上來?”鼬朝身邊卡卡西問道。
沒錯,小隊里,只有夜彌羅和鴉不在,看在他也是才上來,鼬壓下心里的不安。
他們很強(qiáng),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的事情,但莫名的,鼬就是有一種預(yù)感,一種不舒服的預(yù)感。
“鼬……”卡卡西欲言又止,半天說不出那句話。
鼬瞇起眼睛,心里的不安加劇。
“他們在哪?”
“他們應(yīng)該不會出來了?!?br/>
一旁觀察著螃蟹的奈良鹿久扭過頭,直接說出了真相。
“奈落隊長!”
“卡卡西,可以了,他不小的?!蹦瘟悸咕闷沉丝ㄎ饕谎郏^續(xù)對鼬說:“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他們的身份?!?br/>
“這次任務(wù)為什么帶著你們,你其實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之前只是沒有猜對,這次貌似對了吶?!庇行┎桓蚁嘈抛约旱亩?,鼬張著嘴,想要否認(rèn),但卻震驚的說不出話。
對了……對了。他們是要回去的……
那兩個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鼬低下頭,僵硬的站在原地??ㄎ髡驹谒呐赃呌行┎恢?。
“他們,他們說不定還會回,來的……”卡卡西干巴巴的安慰著,但這話越說越小聲,他說的連他自己都不信。
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將本來就不整齊的頭發(fā)弄得更亂了。
真是,他最不會安慰人了。正在苦惱的時候,卡卡西突然眼尖的看到鼬的忍具袋里有什么東西。
他伸手一拿,那是一封信。
“鼬,這是夜彌羅和鴉留給你的……”話還沒說完,手中的信就被奪走了。
卡卡西:汗,真快。
迅速將信打開,看著熟悉的字體,鼬努力控制自己手上的力度,不讓自己將紙碾碎。
他一目十行,很快就將信看完了,從一開始手還再抖,在之后就平靜了下來,但看到后面卻突然手上蹦出青筋,身上燃起一股熊熊烈火,差點把圍觀的卡卡西嚇倒。
柔弱的紙被鼬緊緊握在手心,皺成了一撮,想起心里話,鼬實在是忍不住了。
“夜彌羅!鴉!你們兩個大混蛋?。?!”
其音繞鐘乳石三尺而不絕。
……
陽光明媚,樹木郁郁蔥蔥。
據(jù)說,楓之村外有一個古老的井,沒人知道它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但每次扔到井里的東西都會消失,所以那個村子里的巫女就利用起來,將妖怪的尸體扔進(jìn)去讓井處理。自此之后,那個井就被稱為食骨之井。
而今天,食骨之井依舊靜靜的維持著一口井的安靜。
但突然,一只手突然從井里伸了出來,按在井沿,一個用力,白色的身影就借力從井里跳了出來。
“嘿咻,我們回來了~”
再次穿越,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夜彌羅深吸一口氣,感覺萬分舒暢。
聽到身后的風(fēng)聲,夜彌羅扭頭看過去。
委委屈屈的拍著縮小了的翅膀,鴉從井里飛出來。
哎?還能縮小?萌萌的,像小天使的翅膀一樣?。m然是黑色的。)
“夜彌羅大人,咱們回來了?!?br/>
站在井邊,鴉收回翅膀,看著周圍的景色,感受到熟悉的妖氣,他的心情也微妙的好了起來,連不遠(yuǎn)處的人類村莊都覺得萬分美好。
回來了……
“恩,咱們回來了?!?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