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罩月!結(jié)出防御,小心他手中的光圈!”為首的司馬家長老頓時大吃一驚,怔了怔后面色絕望,一臉悲壯的咬牙喝道,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能堅持一會就一會,只能竭盡人事了。
不戒頭陀在修能界中可是排的上號的高手,據(jù)傳已經(jīng)到了星塵三階境界,尤其是一手須彌金剛禁錮功法使得出神入化,往往能束縛住同級,甚至是高出他一個級別的人都很難不受影響,高手之間對壘往往會在眨眼間就能分出勝負(fù),一個失神,破綻,遲緩都會造成致命。
其他人也是感覺到死亡來臨,但并沒有畏縮,而是對視一眼牙一咬心一橫抱著就是死也要咬上他一口肉,七個司馬家長老立刻身形晃動,交叉快速移動,護體能量竭力涌出體外相互鏈接成一片形成一個數(shù)十平米的能量罩,并且開始迅速旋轉(zhuǎn),竟也是形成一個巨大氣流漩渦,一時飛沙走石,連棄在數(shù)十米外的小轎車都被掀翻出老遠(yuǎn),氣勢甚是駭人。
中間的三個人是冰魄殿的人,都是帝級后期,呈三角形面朝外背靠背的站立將露露護在中間,也是做好隨時拼命的準(zhǔn)備。
但心中卻是暗暗叫苦,偏偏不湊巧,早上鞭奴就告訴她,今天的一天是它關(guān)鍵突破期,不到萬不得已別召喚它,否則中途中斷就是出來也只能是發(fā)揮出平時一半實力,而且很有可能會留有隱患。
這只能發(fā)揮不到一半的實力的鞭奴能不能應(yīng)付對手真是心中沒底,但作為一道防護還是攥在手中,心中更加期盼師傅的趕來救援,實在不行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強行召喚鞭奴了。
“師兄,這些人馬馬虎虎,不如讓妹子試試手做靶子如何?”忽的空中有一個聲音出現(xiàn),甚是尖細(xì)猶如女人說話。
“你想練手?…好吧,放手試手就是,我給你看著保管沒事!”不戒頭陀怔了怔,略一思索還是托大的答應(yīng)了,人就飄向一邊監(jiān)視著。
“你又是誰?”司馬家長老看著直皺眉,沉聲問道。
“嘿嘿,我是不戒護法的師弟,幽神宮的巡山使者白狐!”中年男子卻是妖里妖氣的笑道。
“你就是那個陰陽人白狐!”長老頓時愕然,不由得瞪大眼睛再次打量對方,這才發(fā)現(xiàn)中年人的咽喉部喉結(jié)明顯,但胸前卻是鼓鼓的高聳,隱隱的竟是能看到肩上印出女人用的罩罩帶子的痕跡,不由得渾身雞皮疙瘩立起。
早就聽說幽神宮中陰陽人白狐的傳聞,既能和男人辦事也能和女人辦事,器具齊全,采陰補陽男女通吃,至于修為怎樣倒是沒聽說如何厲害。
“你敢胡說八道,找死!”老底被揭穿,白狐頓時大怒,尖聲的叫起,身形晃動就是撲來上來。
“七星連珠!”長老頓時一驚,趕緊大喝一聲,決定被動不如主動,這個對手總比不戒護法要容易對付些吧。
旋轉(zhuǎn)中的能量罩猛然間停下,忽的一聲,七人已是站成一條直線,每人都是雙掌抵在前面一人的后背,最前面的一人是雙手劃圓,一震顫向前方朝著撲來的白狐揮去,頓時能量罩迅速被壓縮一分為二成為兩堵能量墻壁豎立兩旁,接著開始似發(fā)射炮彈似的連續(xù)射出能量珠體朝著白狐迎去。
白狐是一驚,但還是手掌猛然按去,一道強大能量涌去,噗噗…連續(xù)沉悶聲響起,每一次響,能量相撞炸開消散,速度是非??欤缀膊桓宜尚?,尖聲吆喝一句后源源不斷的釋出能量,竟是緩緩的逼向連成一線的七人,也就是說連續(xù)轟擊的威力不夠大,造不成實際威脅。
很快七人是額頭見汗,兩邊能量墻體已是消耗只剩一半,白狐卻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推進速度更是加快,眼看只剩不到兩米的距離。
司馬家長老頓時心生絕望,連這個白狐都收拾不了,看來也是到了星塵級,旁邊的不戒是虎視眈眈,真是死翹翹了,但總不能坐以待斃,死也要似的壯烈些,拼了,先用秘法擺脫這個白狐。
“血魂附體大發(fā)!”想到這長老忽的大喝一聲,就是猛然咬破口中一顆空牙,其余六人面色一變,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服從,紛紛咬碎空中一顆空牙,藏在里面的紅色液體立刻流出化作狂暴能量。
七人立刻借著爆發(fā)的能量狂潮全力注入推進給前面一人,一條線的能量匯聚,頓時氣勢倍增,周邊引出能量躁動,氣流狂暴卷起。
“隔山打牛!”長老又是大喝道,頓時為首的一人是猛然暴漲如皮球,接著轟隆的一身強大恐怖的能量狅涌而出襲向正在得意的白狐。
“不好,這些家伙用邪法!”一旁觀戰(zhàn)的不戒不由得眉頭皺起,感覺到此時七人轟出的凌厲一掌竟是達(dá)到二階初期的威力,而白狐卻只有一階頂峰修為,便是自語一句后一個閃身上前一只手掌按在已是大驚失色的白狐后背,能量接引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