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夫列徳城,四人感到一身輕松。(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月鳳凰迄今還是無法進行飛行,況且司空沿西也提出讓月鳳凰休息幾日,他們只好步行走出這片森林。
檀小襲口中嚼著檀襟采來的藥草。藥草的味道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沒有很重的藥味,嚼起來還有輕飄飄的特殊感覺?!皩α?,三虎黨小分隊的生命修煉石你們有沒有收起來?回頭找到呼延大哥我得帶著那些跟他道歉?!碧葱∫u突然站住,把藥草咽了下去,從腰包中再拿出一團塞入口中。
“壓縮項圈裝得下,包裹里有個蛇皮袋,正好塞得下一百三十九枚?!彼究昭匚鞯?。
左鳴樞的臉色很差,雙手一直抵著腹部?!澳阍趺戳??”檀襟問道。
左鳴樞突然趴下,聲音弱道:“我們打了一天累了一天,昨晚那頓飯我一口都沒吃……我說,我們要不找點東西吃吧?包裹里面應(yīng)該有的?!?br/>
司空沿西喚出月鳳凰,對著陽光,包裹反射而出。她解開包裹,看了許久,又把包裹系上,丟給左鳴樞。如同希望,如同光芒,左鳴樞站起來,興奮地解開包裹,一看,差點站不穩(wěn)了。
包裹有吃的,這點沒錯。但是……全是金滅準(zhǔn)備的各種糖!一想起初次見面,左鳴樞抓著包裹的手就松開了,一陣無力。
“說的也有道理。我嚼著藥草是可以填飽,姐,你呢?還有沿西,你昨晚就喝了一點水,現(xiàn)在可以嗎?”檀小襲再抓了一把藥草。檀襟表示狀態(tài)良好,因為在給檀小襲找藥草的時候,找到了漿果;司空沿西更不用說,城鎮(zhèn)不缺美味,她也不缺錢,所以回來有點晚。左鳴樞無奈地抓起手邊的雜草,打算干啃。檀小襲想要阻止之時,左鳴樞已經(jīng)把雜草放在嘴角邊上了。
“嗖嗖!”左鳴樞感覺后背陰風(fēng)陣陣。檀小襲看不清楚是何物,但斷定是兩只鏢,不慌不亂地抽出兩根針,迎面擊上來鏢。“何人暗器傷人?若是堂堂正正的勇者,就出來。”檀小襲咽下藥草,清清喉嚨,說道。
突然而來的暗器,讓檀襟和司空沿西迅速調(diào)整到警惕狀態(tài)。左鳴樞更是陰著一張臉,雙拳緊握,手中的雜草都被捏成汁了:“玩我是吧?很好玩嗎!小爺我沒吃一點飯也就算了,啃雜草啃樹根你們也要攔著,哈?!”剛說完,背后再次涼了,有個身影以非常之速繞到四人面前。
檀小襲后退兩步,定睛一看,是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米色長發(fā),和他一樣擁有著紅色瞳孔,只是比他要霸氣相。一身白色長袍,頗有王者之風(fēng)。檀小襲倒沒有太注意這些,因為這個少年剛才的迅捷如風(fēng)吸引走了檀小襲的大部分興趣。還有他所擲出的暗器并沒有以左鳴樞為目標(biāo),從角度上看,是為了打落那團雜草。有如此的技術(shù)和大膽的做法,這人絕對不屬于普通人。
“這位兄弟,昨夜我也在夫列徳。聽人說,你僅用幾招就打贏了守擂者,年紀(jì)小小就這么厲害,定是有高人相助。可惜我子時左右在附近城鎮(zhèn)辦事,不然還能在狂獸來襲之時助你一把。上午還聽說,你們四人都是御者,所以我前來找你們,希望與你們一道前往帝都。不知意下如何?”白袍少年邊對檀小襲說,邊抱著拳。言行舉止很有貴族皇室之人的樣子,司空沿西和左鳴樞對此人的好感降低。兩人雖出身貴族,但其實在一年中與檀小襲等人的接觸,對貴族人士已經(jīng)沒有任何好感,戴著貴族的光環(huán)也是身不由己。
檀小襲本想先問,沒想到來人已經(jīng)告知來意,略一思索,便道:“只是我們的速度會慢。我指的是去帝都的速度。因為我們只是御者初級人物,飛行幾百里就要步行一個月,給虛象休息的時間,況且我們不是日夜兼程。這樣子,如果你真想和我們一道,請道出自己的信息?!?br/>
檀小襲哪會看不出這少年是貴族人士,但也不擔(dān)心他會做什么事,畢竟他們四人中還有兩個貴族,任何舉動都會讓他后患無窮。但是多出一個人,今后的言行舉止就要謹慎許多,免得他真是什么危險人物。
白袍少年察覺檀小襲話中對自己的警惕之意,道:“不過我未必會真的與你們一起到達帝都,也許在半路就會獨行。我的虛象是地滅鷹,雷屬性,實力御者金階。但是我的虛象個頭小,不能帶你們更快到達帝都,真是不好意思。還有,你們可以叫我阿穆,請多指教?!闭f罷,禮貌地前傾身。這是皇室貴族才使用的行禮之法,司空沿西和左鳴樞兩人再熟悉不過了。
見阿穆行禮,檀小襲急忙回禮,因為不懂皇室貴族禮儀,就抱了個拳,用勇者之間的禮儀相報?!安桓抑附蹋惚任覀円?,今后還請幫忙多開路。我叫檀小襲,風(fēng)屬性虛影,是個弓箭手。你是雷屬性的話,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四人就缺雷屬性的人。她叫檀襟,我的親姐姐,火屬性未來的高手,修煉狂一個,以后看她盤腿而坐,多半是在修煉。所以你以后就忍著她吧?!碧葱∫u繃帶在身,就用眼神告訴阿穆誰是誰。檀襟聽著覺得不對,犀利眼光幾乎穿透檀小襲的腦袋,不過這么說讓左鳴樞偷笑著對檀襟挑了挑眉毛。
不用檀小襲,司空沿西和左鳴樞就極不情愿地自我介紹了。
“左鳴樞,水屬性虛影?!?br/>
“司空沿西,毒屬性虛影,但是因為長時期修煉原因已經(jīng)失去了毒屬性治療能力的專利。所以,有了什么小傷都不能找我?!?br/>
兩人的口氣一致沒有一絲客氣。
阿穆倒是沒有在意兩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從他們的語氣中得知司空沿西二人也是貴族,而且不是一般的貴族,應(yīng)該出身名門。聽說司空沿西的名字時,阿穆略有驚訝:“司空沿西……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休印鼎鼎有名的狼王司空重的妹妹吧?我很欣賞你的哥哥,我光臨過前幾屆的御者盛宴,團體戰(zhàn)的冠位屬于十二精英的話,你哥哥就是個人戰(zhàn)的不敗王者!我很想和他好好聊聊。”
“你不用套近乎了,哥哥他固然強大,但有的只是王者霸氣,從來沒有貴族的架子。你身為貴族也不用禮儀了吧,誰不知道禮貌背后盡是心機!”司空沿西極力克制冒上的怒火,尤其是聽到阿穆說欣賞自己哥哥的時候。
檀小襲嗅到的不是藥草味,而是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再說下去,估計就要打起來了。“行了,沿西。以后我們都是伙伴了,剛認識就鬧矛盾,之后要怎樣好好合作???還有,冷靜下來,火氣太多沒有一點好處?!?br/>
司空沿西狠狠地咬了咬牙。她轉(zhuǎn)向檀小襲,看他一臉平靜。雖然氣,但只好忍著,對檀小襲存有著不理解。
“好了,有個會玩暗器的伙伴,我的弓箭也不孤單了。趁早走吧,阿穆,你先請?!碧葱∫u說道。
“檀兄弟真是客氣了。好。”阿穆說完,大步流星地走開。
四人都沒動。檀襟看出了司空沿西身上的怒氣,想等她完全消氣再走??刺葱∫u走過來,司空沿西和左鳴樞立即邁動步子,對檀小襲給阿穆太多面子有很大意見。見他們這副模樣,檀小襲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不要誤會我對貴族太好,我也看不起他們。只是他挺厲害,我想利用他來開路罷了。如果我也不客氣,就會失去一個開路道具。再說,他耍暗器也不錯,我可以從他那學(xué)來擲針的最佳手法。我想,說這些就夠了吧?”
“你真是太讓人無法猜透了。不過說的不錯,他的確只值得利用。檀小襲,我會聽你的意見,好好學(xué)習(xí)冷靜這門功課的?!彼究昭匚鞯玫搅私忉專f道。左鳴樞也拍拍檀小襲的肩膀,道:“哥們錯怪你了,就知道你人品不會差?!?br/>
走在前頭的阿穆停下腳步,他沒有聽到四人嘀咕什么,也沒催,只是眼神中充滿了一種類似于棋逢對手的東西。檀小襲不覺身體一顫,感到陰涼,但周圍又沒有風(fēng),不禁奇怪陰涼何來。
“你們可以過來了吧?再拖延,天黑也走不出森林。”阿穆說道。
“知道了!我們走吧。”檀小襲轉(zhuǎn)身道。剛要走動,什么東西就咬住了他的褲管,低頭一看,是一直沒有出聲的阿獵。阿獵看了一眼阿穆,突然觸電般轉(zhuǎn)頭,看著檀小襲。檀小襲注意到阿獵的瞳孔再次變成了紅色。不過這次對視,卻沒有帶給檀小襲虛無層面的淺反應(yīng)和恢復(fù)的熱流,反而卻讓他不知怎么緊張起來,對阿穆忽然充滿了警惕,很奇怪的感覺。紅色同上次一樣一閃而過。
檀襟發(fā)現(xiàn)檀小襲還在,便催了一聲。
“來了來了?!碧葱∫u凝視著阿穆,跑了過去。
森林也有許多修煉獸,有主動攻擊的,也有溫順的。特別是生長的各種奇異的花卉植物,幾乎都是安亞度曾經(jīng)提到過的。檀小襲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了一株白藍色的風(fēng)信子,走過去蹲下觀察。
“檀小襲,你在看什么?”阿穆問道。
檀小襲沒有說話,從腰包中抽出一根針,小心地割下花瓣,一片又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