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發(fā)布的那篇文章也給她帶來了許多好處,有很多報刊雜志找她撰稿,說心里話她到是很高興的,但是學校里的課業(yè)又比較繁重,而且馬上就要教課業(yè)調(diào)研。她便暫時拒絕了,更是直言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周六周日楊歡還是會抽出時間去之前的日料店做兼職,導師介紹的她不能懈怠,一是不能給導師添麻煩,另一個是接下來的工作就要認真對待。哪怕是自己不喜歡甚至是不擅長的。畢竟為了生活,身不由己的又不是她一人。
楊歡在工作的地方碰到了那個網(wǎng)友三師兄。三師兄是在讀的博士生,據(jù)說很有可能留校就任的。楊歡也是在網(wǎng)上因為有共同話題,兩人多聊了一些。
都是要回學校的,三師兄便等著她一起下班,楊歡覺得不好意思,多次拒絕無果后,也只能任他等下去。
兩人從店里出來,聽到身后有人按著車喇叭。楊歡回頭,卻發(fā)現(xiàn)是陳崇的車。她很是驚訝,陳崇搖下車窗看了眼她身邊的人,有一點印象好似是在哪見過。
之前楊歡偶然的和陳崇提過,周六周日是八個小時的班,晚上五點下班的。陳崇從公司出來想著或許還能趕上她下班。
于情于理他都是要感謝姑娘在于峰不在的這幾日的照顧。
時間正好剛好,他也是剛到,楊歡便出來了,身邊似乎還跟著一人。他突然間意識到他可能打擾到姑娘了,便想等一會兒楊歡走遠了再離開。
可他擋道了,后面的車出不來,一直按著喇叭。他不得已向前發(fā)動車子,正好楊歡看過來。
“崇哥你過來吃飯?”
“恩?!标惓琰c頭。后面的車又狂按喇叭,“我先去停車?!?br/>
三師兄看著陳崇,還是上次和楊歡一起吃飯的人。身上透著一股子穩(wěn)重,成熟的氣度,和楊歡的氣質(zhì)一點也不搭。
楊歡等著陳崇停好車。走到陳崇的身邊。
“一個人來的?”楊歡向車內(nèi)看看。
“是。”陳崇答應(yīng)著。
“好可惜,我下班了,要不還能......”
“你去忙吧,我約了廣子,他一會兒過來。”說著又看了眼楊歡身邊的人,主動伸出手。
“陳崇?!备蓛衾?。
三師兄也伸出手“陸桐”原來他就是楊歡筆下的那個崇信的老板。難怪氣場這么強。
楊歡和三師兄跟陳崇道了別。她是有多不想和陳崇就這樣錯過交流的機會,若不是這個三師兄在,她一定會找個借口留下來。
楊歡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了好遠還是心有不甘。陸桐直覺楊歡對陳崇的心意不簡單。
陳崇看著兩個人并肩離開,年輕,陽光,青春,感嘆還是年輕好。他掏出手機給苗廣平去了電話。
苗廣平聽說是日料店,一下子從座椅上竄起來?!俺绺纾覜]聽錯吧,你最近有點不正常啊,誰不知道你平生最不喜的兩大餐館一是西餐,另一就是日料店,今兒咋了?”
陳崇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澳銗鄄粊?,我掛了?!?br/>
苗廣平在電話里大笑:“別啊,別,我這就去啊?!?br/>
苗廣平到了才發(fā)現(xiàn)陳崇是真的不正常了,席間一直喝著清酒,料理根本就沒動幾口。這家伙要喝悶酒也別喝這玩意啊,像糖水是的,沒意思。真要是煩悶整瓶五糧液,再不濟二鍋頭也比這強啊。
他喝他只能看著,兩人都沒帶司機來,苗廣平試圖探探口風,可這家伙嘴嚴的很。按理說他最近可是風頭無兩啊,三番五次的上電視,他還和人調(diào)侃,崇子也蠻上鏡的啊,他若是女的,愿意以身相許。
以前能讓他這樣的就只有蘇玉楨了,他想著是不是蘇玉楨要回來,提前聯(lián)系了他。這家伙又憶起往事心情不好了。
他送陳崇回去的,陳崇下車的當口他問出了一晚上憋在心里的話:“崇哥,是不是蘇玉楨.....”
陳崇瞪著眼睛,吹了風,有點上頭。“沒有的事。”擺擺手走了。
苗廣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唉聲嘆氣。他又要給馬冬梅打電話了,陳崇這樣,也只有她能撬出一點話了。
陳崇感覺很累,這些日子忙于應(yīng)付接待工作,他也加班加點的,好不容易這事告一段落了,繃著的神經(jīng)突然的放松下來,到有點不適應(yīng)了。
他一回到臥室,連衣服也顧不上換,直接躺在了床上,放空。手機被丟到一邊。響了幾聲,他也懶得去看。
到最后不知怎的,他就那樣睡著了。半夜里是被渴醒的,他迷糊的去廚房找水喝,嗓子有點難受,可能又是感冒的前兆。他喝好水又囫圇的躺到床上,蓋上被子睡了過去。
楊歡給陳崇發(fā)的微信第一次沒有了回復。她想著可能他看到的太晚了,怕打擾她休息便沒有回復??墒堑搅说诙烊耘f沒有一點消息。
挨到了晚上,她才試圖播他的電話。響了好久,他沒有接。他的手機調(diào)成了震動。在衣兜里,他聽到了,卻沒有接。
不一會兒于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關(guān)掉車載收音機?!靶》甯?,崇哥沒啥事吧,我給他打電話,他沒接?!?br/>
“哦,或許是沒聽到,我剛才聽廣播了。要他接電話嗎?”
于峰透過后視鏡看著陳崇,他發(fā)現(xiàn)他似乎也在聽。聽說要他接電話嗎,瞬間看向了窗外。
楊歡拒絕:“哦,那沒事了。他挺好的就行?!?br/>
“沒事,就是有點小感冒?!?br/>
“不嚴重吧?”
“不嚴重,吃了藥,沒事了。”
于峰掛了電話,又看陳崇,他瞇著眼睛,情緒不高。于峰暗自嘆氣,“誰又招惹這位爺了。”
陳崇兜里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于峰也聽到了提醒他,他掏出手機,是楊歡發(fā)來的微信。
“崇哥,要多喝水。這時候是感冒的多發(fā)季節(jié),注意保暖?!?br/>
這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一直都很楊歡。
他回復了兩個字“謝謝”便將手機關(guān)機了。
楊歡看著這兩個字,愣了楞,這也太客氣太簡單了,又有點不近人情。她的心情也有點失落......
又過了幾天,楊歡給于峰發(fā)微信?!靶》甯?,我們一起去吃魚吧?!庇诜辶ⅠR就答應(yīng)了,原本他還說要請楊歡吃飯的,這一陣一直在忙,到忽略了。
她想著也該通知下陳崇,便給他也發(fā)了微信?!俺绺纾忻昂昧藛?,晚上約了小峰哥一起吃飯,一起去吧?”
陳崇正在電腦前批閱郵件,聽到手機震動拿起來一看。是楊歡發(fā)來的消息。
他斟酌著回復“不了,你們?nèi)グ?,還有事沒忙完?!?br/>
“哦,那你忙吧,不打擾你了,注意勞逸結(jié)合哦?!?br/>
他又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看著手里的合同,試圖找筆簽字,翻了好幾遍沒找到,便拉開抽屜又重新拿出了一支筆,抽屜里赫然躺著的幾個創(chuàng)可貼。又讓他回憶起那天的事情來。
她慌張的神色,還有寫滿關(guān)懷的臉,讓他有了一眾被關(guān)心的感覺。
晚上于峰一個人去了楊歡學校附近的魚莊,楊歡早早的就到了,兩人見面又是一番寒暄。
等菜的功夫,楊歡又向于峰打聽起陳崇,“崇哥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感冒好了嗎?”
“他啊,就像是你們女人一樣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于峰調(diào)侃。
楊歡打斷他“竟說胡話。”
于峰笑著“大老爺們,感冒也不是大事,發(fā)燒過一兩次就好了,你怎么這么護著他呢?!?br/>
楊歡不理他,“他還是那么忙嗎?”
“他回去休息了,上一段太累了,過兩天還要回松原。我給他送到家就來這了,他說不來了,和你都說好了?”
“恩。”楊歡點頭,情緒也不高。
“他不來也不用這么掃興,咱倆吃咱倆的。過兩日廠里有踏青活動,跟我們一起去散散心吧。”
“這有點不好吧?”楊歡猶豫著。
“有啥不好的,允許帶家屬的,再說了崇哥的家屬誰能說啥,這么定了,到時候我來接你?!?br/>
楊歡爽快的答應(yīng)著,只要是能有機會和陳崇接觸,對她來說就是再高興不過的事了。
原本因為陳崇沒來,楊歡的情緒就不高。聽說有踏青活動后,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陪著于峰多吃了些。
席間又碰到了陸桐,楊歡給于峰介紹著,兩人對車都有研究,有了共同話題。這頓飯下來倒也愉快。
趁著陸桐去洗手間的時候,于峰詢問楊歡”啥情況???”
“就是師兄。”
“看著對你不一般?!?br/>
楊歡差點笑趴下了?!霸趺纯赡埽粫??!?br/>
“有啥不可能的,年紀輕輕的,同一個學校的,知根知底的。人也不錯,斯斯文文的?!?br/>
楊歡想說”你就在那胡思亂想?!边€沒說出口,陸桐就回來了,兩人才住了口。
結(jié)賬的時候陸桐和于峰搶著結(jié)賬,于峰心想這小子若是對楊歡沒有想法怎么會搶著結(jié)賬。聽說于峰是楊歡的哥,搶著表現(xiàn)的。他本來想給人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的,可看著楊歡吹鼻子瞪眼睛的樣子還是他結(jié)了帳。
昨晚睡的早,楊歡醒來的也特別早,拉開窗簾,宿舍樓下的桃花開了。一簇簇的小花好不熱鬧,真是桃花春色暖先開,明媚誰人不看來。
看到這滿樹的桃花,楊歡不禁神思飄遠,她有多羨慕古人的才情,可以盡情的抒發(fā)對桃花的喜愛?!暗朗抢婊ú皇?,道是杏花不是,白白與紅紅,別是東風情味。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br/>
這樣的場景,她到也是要沉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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