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fā)加更二)
因其平均的海撥都在四千米以上,也讓西強擁有‘世界屋脊’之稱,號稱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也讓生活在這里的人,相比內(nèi)地的人都要黑一些。那經(jīng)常暴露在太陽下的皮膚,也比一般人要顯得粗糙紅上許多。
西強這塊漸漸為世人所推崇的凈土,因其地方人稀跟很多地方普通人根本沒辦法抵達(dá)。相比內(nèi)地經(jīng)濟高速發(fā)展,帶來對環(huán)境的惡劣破壞。
這里獨特的地理環(huán)境,讓越來越多的人向往這塊塵世中的凈土。同樣也讓這里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從當(dāng)代活佛嘴中聽到的香巴拉傳說,在葉非凡看來也未必就是空穴來風(fēng)。單單眼前這座據(jù)說是當(dāng)年吐蕃統(tǒng)治時期修建的寺廟,很多構(gòu)建就不是普通人所能設(shè)計構(gòu)建出來的。
在葉非凡看來,竟然修真者漸漸從地球上消失,那么這些高深的修佛者,在漸漸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后,離開這里也很有可能。
至于這個西強佛修者的圣地,葉非凡更愿將其想象成,類似于昆侖派這樣搬離了地球前往不知名地的佛道大派。
聽著當(dāng)代活佛講述著,有關(guān)西強佛教跟中原佛教的不同,葉非凡才突然知道,原來這佛教也有無數(shù)的分支。
各個分支采取的禮佛方式都不太一樣,但歸根到底他們信的都是佛。跟古時修道的人一樣,他們同樣會為了爭奪信徒而大打出手。
只是相比中原之地道教文化的昌盛,這里則成為佛教文化的統(tǒng)治區(qū),在這里很難看到,有修道院的存在。
從這一點也可看出,古代華夏的修佛者,會將這里做為總部所在地,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就在葉非凡靜靜的聽著當(dāng)代活佛講述這些事情時,老活佛已經(jīng)煉化好那杯靈茶的靈力,覺得渾身都輕松了不少。
他自己也感覺,原本即將到來的坐化時間,似乎也有此模糊了起來。這意味著,短時間內(nèi)他不用再擔(dān)心坐化的危機了。
看著老活佛結(jié)束修煉,葉非凡也用心神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些浮現(xiàn)與臉上的死氣果然消退了不少。
這意味著,只要接下來這位老活佛,能夠突破至菩薩境?;蛟S他的壽命又可增加幾百歲!要知道,金丹的大限可有五百年,這些禮佛的家伙不出意外,恐怕能活的越久。
既然好處已經(jīng)送了,葉非凡陪著老活佛聊了會佛道修煉的方式有何不同之后,很快就道:“活佛前輩,此次我特意來拜訪,實則是在游歷中得人贈送一枚高僧佛骨舍利。
據(jù)送我的村民講,是一個在他村中圓寂的喇嘛,為感謝其祖父所送。因其對我極有大用,但我更想清楚這枚佛骨舍利的來歷,因此還請活佛前輩賜教。
聽到葉非凡手中有一枚佛骨舍利,老活佛無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佛骨舍利,連葉非凡這樣的修真者也會感興趣。
只是當(dāng)他看到葉非凡取出來的佛骨舍利時,突然發(fā)現(xiàn)其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跟他修煉的佛法氣息一般無二。
由此可見,這應(yīng)該是他們西強佛教某位高僧坐化后保留下的佛骨舍利。要不然,上面的佛法氣息不會如此濃郁。
清楚這是佛道前輩的遺骨時,兩位活佛都很恭敬的給舍利磕頭后,老活佛才顯得極其慎重的從葉非凡手中接過佛骨,仔細(xì)的端詳起來。
等到他發(fā)覺這佛骨中蘊含的佛法,確實跟他一脈相傳時,也很好奇到底是那位活佛坐化留下的遺骨舍利。
想單憑一枚佛骨舍利就想確認(rèn)生前的高僧身份,無疑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活了二百多年的老活佛,自問只要了解的清楚一些,他還是可以推斷出,這舍利生前的高僧到底是誰。
畢竟,能修煉出如此上乘佛法的高僧,無一不是西強佛教的嫡系弟子。
當(dāng)葉非凡把發(fā)現(xiàn)這枚佛骨的位置,以及那座破舊喇嘛廟的大概布局說了一下,老活佛還在推測時,那位當(dāng)代活佛突然插話道:“師傅,你說這枚佛骨舍利,會不六世活佛坐化所留?
當(dāng)年滿清皇帝以廢立之名押解他進(jìn)京,雖然傳言活佛坐化于青湖。但當(dāng)年七世活佛佛法精深,豈會因染病而亡呢?
如果當(dāng)年七世活佛沒有在青湖坐化,而是真的選擇了離開,會不會真的躲到了京城附近隱居避世,以此躲避滿清的追捕。
不然,在那滿清的龍興之地附近,出現(xiàn)這么座喇嘛廟。根本就不太可能啊!
況且那座喇嘛廟的布置坐北朝西,中間還設(shè)有一個禮佛臺跟圣水井,不正是當(dāng)年七世活佛修習(xí)的佛室布局嗎?”
這樣一推測,老活佛果然眼神大亮的道:“庫拉的推斷很有可能,七世活佛坐為佛法精深的高僧,能留下如此精純的佛骨舍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也可以解釋,為何其顯露的佛法氣息,跟我是一脈相承。
不過是不是七世活佛的佛骨舍利,恐怕還要到時候,你親自去那里尋訪一遍才是。如果那里真是活佛坐化之地,無論如何也要把活佛的靈身塔給引回西強來,讓其落葉歸根。
如果那里真是活佛避世之地,相信將他的靈身引回西強,祖師他們也能安息了。
當(dāng)年為了平息滿清皇帝的憤怒,七世活佛以身殞道保全了西強的諸多僧侶,其功德對我等不亞于菩薩現(xiàn)身啊!”
見葉非凡似乎有些不太了解此事,老活佛也不加隱瞞的向葉非凡,講述了有關(guān)于這位七世活佛的事跡。
也講述了一些,當(dāng)年滿清皇帝,為了統(tǒng)治西強不惜派遣武道高手,鎮(zhèn)壓西強佛法高深者的隱秘之事。
聽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么一段隱秘,葉非凡頓時覺得這佛骨對于這些僧侶而言,只怕更加重要。
只是沒等葉非凡開口,老活佛就將舍利遞回道:“居士信緣,可知佛法也講究緣分。既然這枚高僧舍利,能讓居士得到,證明你與它有緣。
同時也跟我佛有緣,因此這舍利希望居士善用。它曰待我們調(diào)查清楚,那處喇嘛廟是否真的是七世活佛的坐化之地。
恐怕還需要居士,將其舍利帶來供信徒瞻仰一番。當(dāng)然,這只是讓七世活佛能享受到信徒的香火,不會對它有任何損失。
只要到時我們修建好活佛的靈身塔,這舍利居士自可帶走。將這種高僧的舍利放在靈身塔內(nèi),只會引來外人的窺視。
因此,目前我們手中的象如此佛法濃郁的舍利,真的不多見了!”
見老活佛不象說假話,葉非凡清楚這佛骨舍利對于化解戾氣有神奇的效果。加上佛法一慣對壓制心魔跟妖邪之氣有奇效。
葉非凡在行走一些秘境的時候,帶著一枚或許在特殊的情況下,這枚舍利能保命也不一定。要知道,連老活佛都說了,這玩意很罕見稀有呢!
交待這位當(dāng)代活佛,如果不清楚那里的位置,可尋求龍一辦的人進(jìn)行了解。如果這位佛骨舍利真的提七世活佛的,那它曰迎回靈身造塔時,葉非凡也會親自過來參拜。
隨后,葉非凡就向老活佛提出告辭。
覺得深受葉非凡恩賜的老活佛,拿不出什么太貴重的東西。讓葉非凡稍稍留了一會之后,將一串歷代活佛留傳下來的天珠,以及還沒開眼的白色藏獒送給葉非凡,也算是做為他對葉非凡恩賜的回饋。
將天珠拿到手上,就覺得濕潤心靜的葉非凡,非常清楚這串天珠的價值一定不菲。至于這只常年養(yǎng)殖在地宮的護(hù)法藏獒,其靈姓也不是普通藏獒所能相比的。
更何況,這還是一只純白的小藏獒,其價值同樣不可估量。
以前一直就想養(yǎng)條藏獒的葉非凡,看著捧在手中還在沉睡中的小藏獒,也覺得由衷的喜歡。
因此,得到這兩樣在他看來,也能代表老活佛一片心意的東西后。葉非凡再次拿出二兩靈茶跟一小瓶靈泉水,很快在兩位活佛的目前下飄身離去。
這次為了一個消息,付出這么多其它武者打破頭的好東西,在葉非凡看來還是非常值得。一來他也收到了對方的回饋,雖然這兩樣?xùn)|西稱不上珍貴,卻很合他的心意。
至于這只小藏獒,在他看來其血脈非常純正,交到他手里撫養(yǎng),未必沒有進(jìn)化成靈獸的可能。
另外一個原因就相對簡單,那就是他通過在地宮中的觀察,欽佩于老活佛的淡然修佛之心。而且在他看來,老活佛似乎對國家這個概念很清晰。
如果能出一個類似于金丹境的修佛者,對于華夏修煉界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喜聞樂見的好事!
捧著老活佛送的白色小藏獒,葉非凡從地宮的側(cè)面的一個出口離開,避開了廣場那些信徒跟游人。
此時心境跟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渡劫期的極限,也是時候返回葉家村,進(jìn)行最后的突破。葉非凡有些想念家里人。
雖然每次打電話回去,父母都會跟他說,只要他平安就好??扇~非凡清楚,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他這個兒子在外面,當(dāng)父母那能不擔(dān)心呢?
打算返回的葉非凡,也沒有乘坐飛機的打算,而是打算帶著這只小藏獒經(jīng)川府、四都而后返回西江。
一路上都是特意尋找避開人群密集的地方,葉非凡急速的往川府方向進(jìn)發(fā),為了保證小藏獒自然睜眼。
葉非凡在飛行跟行走時,都會給小藏獒罩上一層真元,讓其可以安然無恙的躺在他的手上休息。這樣做的另一個好處就是,讓小藏獒熟悉他的氣息。
當(dāng)他行進(jìn)到西彊昌都地界時,躺在他手上近三天的小藏獒,終生睜開了它出生后的第一眼。望著小藏獒純凈的眼神,以及那股子對自己的親熱。
葉非凡對它的寵愛無疑愛到了極點,考慮到小藏獒出生后,腸胃消化功能還很脆弱,不宜吃太油膩跟肉食。
葉非凡趕忙從山上下來,準(zhǔn)備尋訪幾戶西彊的牧民,問他們借點獸奶喂養(yǎng)小藏獒。結(jié)果等他出現(xiàn)在這些信奉佛教的牧民帳篷前時。
這些牧民看到葉非凡手腕上的天珠,還有手中的小藏獒,都做出了五體投地的參拜大禮。
等葉非凡解釋了一番,這些同樣知道老活佛事跡的牧民,對葉非凡這個老活佛的至交好友,詢問他們要點獸奶,那自然是有什么給什么。
為了保證短時間,不用為獸奶而頭疼。葉非凡從幾戶牧民家中,借了幾桶牛奶放到育靈珠中,準(zhǔn)備在路上小藏獒餓了的時候給它服用。
葉非凡打算拿出點錢補償牧民,這些牧民都顯得誠惶誠恐,不敢接收葉非凡的饋贈。最后實在不想欠這些牧民人情的葉非凡,只好給這些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一些毛病的牧民治病。
對于這種回饋,牧民們并不拒絕。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