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輪到這對小情侶說實話了,或許,當所有人都說了實話之后,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如果不說實話,我敢保證,我的手段會比宋軍還有狠毒?!蔽铱粗@對小情侶冷冷道,如今到了這個局面,我已經(jīng)顧不上想太多,什么同情心之類的東西,都不是我現(xiàn)在應該想的。
或者說,同情心這種東西,不必要浪費在一個藏著秘密的人身上。
唐寧也沒有制止我這樣做,她比我更聰明,我想這個時候一定會比我更懂得權(quán)衡利弊。
那對小情侶嚇得不輕,“別……我說……”
馮寧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道,“我們偷東西了。”
“偷東西?”
這個回答倒是讓我感到有些驚訝,看她倆的穿著打扮和模樣,根本無法和偷盜這兩個字聯(lián)系起來。
“我們本來是真的來買香料的,去了那個人家,我無意中看見抽屜里有個金手鐲,當時那個人在外邊,我就一時起了歹念,順手把那只金手鐲放在包里,結(jié)果……我們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說完之后,她連忙哭著解釋道,“我真的是第一次,真的是,當時我只想著用那只金手鐲換些錢,然后……然后……”
“別說了!”
我抬手打斷她,心里邊卻感慨不已,馮寧外表看上去清清純純一個小姑娘,卻沒想到能干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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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終究是人類的本性。
可是我現(xiàn)在沒太多心思去傷春悲秋,當務(wù)之急是如何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
前邊是個通往未知的洞口,后邊是個住著一群能在幾秒鐘之內(nèi)就把人啃成白骨的嗜血鬼蝠。
而且那群嗜血鬼蝠似乎還不讓我們離開這里,現(xiàn)在的處境還真有點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意思。
同時我心里邊又有個新的疑問,宋軍,吳海,還有馮寧和李威,都是因為有罪才到了這里。
可是,我和唐寧呢?我們可是什么壞事也沒干。
我開始隱隱有些覺得,我和唐寧來到這里并非偶然,也并不僅僅是知道這個村子里的秘密。
我總覺得我身后有一只看不見的黑手,隨時隨地在操控著我的一舉一動。
“行了,事已至此,我也是罪有應得!”
吳海仰面嘆息一口,然后順手從旁邊抓了幾塊餅干和一瓶水,道,“現(xiàn)在想太多也沒用,先吃飽喝足再說,就算死,也總不能餓著上路?!?br/>
看著我們都沒動,吳海苦笑道,“你們都不餓嗎?”
說完之后,拿了幾塊餅干朝馮寧遞過去,“你們也都吃點兒吧,總不能活活餓死在這兒?!?br/>
馮寧輕輕搖了搖頭。
吳海又把餅干朝我和唐寧遞了過來,我并沒有去接,而是看著他冷笑道,“連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你還不懂,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能亂吃?!?br/>
吳海苦笑道,“我怎么會不懂這個道理,可呆在這里也走不出去,還不如先吃飽喝足了……”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楞了楞,接著講手里的餅干隨手往前邊一扔,道,“罷了,現(xiàn)在也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先不吃了。”
我們幾個圍著那團篝火沉默不語,各有各的心思。
唐寧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眉頭緊皺,我知道她在思考,所以并沒有去打斷她。
我拿出吳海的那副“藏寶圖”細細觀察,可是絞盡腦汁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無意間看見馮寧也在偷偷摸摸朝這副畫看,我索性把畫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出什么沒有。”
馮寧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這朵花很奇怪,沒有根,沒有葉子,也沒有莖,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樣?!?br/>
我心想這不是廢話嘛,我也早就看出這朵花有些特殊,只不過卻并不能說明什么……
突然,我身體猛的一顫,腦子里瞬間閃過一件事!
我記得李老哥當初在三槐村,給我講過三件事,他告訴我無根之花不要采,倒流之水不能飲,有一天看見血染蒼穹的時候,千萬不能流眼淚。
而這張紙上的這朵漂浮在半空中的花,不正是無根之花嗎!
我連忙給唐寧使了個眼色,然后和她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我壓低嗓子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唐寧聽完后眉頭緊皺,半晌后,才抬頭看著我道,“這件事太過蹊蹺,先別管這件事,我總感覺這些村民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并不是偶然,也不僅僅是和曹月紅的事有關(guān)?!?br/>
我點了點頭,這點我剛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
“我覺得像是某種儀式?!碧茖幇櫭嫉?。
“儀式?”我聽得有些疑惑。
唐寧看著我點了點頭,“就算我們都有罪,那些村民要處死我們,大可不必那么麻煩。我想起了曾經(jīng)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一件事,有一些部落,會在特定的時間里,用幾個符合條件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