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fēng)徐徐的吹著,宋可欣就站在馬路的一旁有一陣風(fēng)過,她就恨不得將自己的外套裹得更緊一些,生怕那風(fēng)吹入自己的心臟。事情到現(xiàn)在,她好像已經(jīng)分不清是非對錯了,有的時候真想回到小的時候,那個世界是單純的,除了對的就是錯的,可成人的世界不是,很多東西你沒有辦法用一刀切來看待他們,就好比現(xiàn)在的唐沐。
她完全相信任凱和姜桐說的話,但是她也同樣同情唐沐的遭遇,是啊,沒有豪門的背景就應(yīng)該甘心一輩子做別人的手下嗎?他不是林柔兒,他沒有竊取別人的配方,他只不過是在走的時候帶走了老東家原來的一些重要職位的人員,盡管這件事情違背了道義,卻也不得不讓人同情起他的遭遇來。
“我送你回家。”唐沐看著宋可欣一直在思考著什么,沒有再作解釋,他把車子叫來,緩緩地停在一旁等著宋可欣什么時候反應(yīng)過來了愿意上車,他就把她送回去。
宋可欣回到冷家別墅,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睡不著覺。他的心一直在,冷氏和唐氏中間煎熬著,本來以為自己對唐氏集團(tuán)仁之義盡了,可是今天唐沐這么一說她的心又不忍愧疚起來。
沒過幾天就是情人節(jié)了。姜桐在一旁提醒冷亦簫,問需不需要訂購鮮花替他送到家里面,冷亦簫猛然聽到情人節(jié)三個字,把自己的頭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探出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姜桐你應(yīng)該是冷氏集團(tuán)的助理,并不是我的私人助理?!崩湟嗪嵳f得十分決然,讓姜桐尷尬的有些下不來臺。
“好的,我明白了。”姜桐知趣地從辦公室中退了出來,冷亦簫在看著自己的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進(jìn)去了。
情人節(jié)?他一邊想著,一邊用筆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那些文件,腦子里面好像一直在思索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又將姜桐從外面叫進(jìn)來。
“我問你上次宋可欣在公司受傷的事情你調(diào)查清楚了沒有?”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些許時日了。冷亦簫一直在等著姜桐跟自己匯報。
“是李月如?!苯┱f著,“而且因為宋小姐經(jīng)常不在公司的原因,現(xiàn)在研發(fā)部門對她十分的不滿,與她同期在職的李月如現(xiàn)在也正在向公司上級抗議,要罷免宋可欣小姐研發(fā)部總監(jiān)一職?!?br/>
李月如冷亦簫多少還是從宋可欣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好的,我知道了。”
宋可欣回到家里就又被冷亦簫禁錮起來,管家見她一直在家中呆的無聊,所以從外面帶回一只小狗來與宋可欣作伴。
白色的小狗剛進(jìn)到冷家的時候,那黑漆黑的眼神中透露著恐懼,與宋可欣初來乍到時一模一樣。
宋可欣從管家的手里接過小狗抱在自己的懷中,一邊摸著它一邊往樓上走。她看著小狗,有的時候自己都想笑,現(xiàn)在自己與冷亦簫圈養(yǎng)的寵物又有什么分別呢?他不高興了就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高興的時候就把她自己叫出來動動自己,冷亦簫的世界那么大,與自己重合的部分只有那么一丁點(diǎn),本以為兩個人僅憑愛就可以跨越中間那無數(shù)的障礙,畢竟他們已經(jīng)走過了那么多,不是嗎?
“這只小狗叫什么?”管家在上來的時候,宋可欣問他。
“叫七夕?!?br/>
“七夕?”宋可欣瞪大眼睛看著管家,“怎么會叫這樣一個名字?”
“因為今天是七夕,它又剛好被抱到家里面來,所以才給它取了這樣一個名字?!?br/>
“原來已經(jīng)七夕了?!彼慰尚雷匝宰哉Z的說道,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被冷亦簫關(guān)在家中這么久了。她在家中被關(guān)了多久,冷亦簫就有多久沒有回到家里來,這樣子的夫妻關(guān)系對于自己來說到底算什么呢!
眼見宋可欣逗著小狗,管家轉(zhuǎn)身欲下樓,沒想到宋可欣又將管家叫住,“我......”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那今天七夕的話冷亦簫有沒有說他回不回來?”
宋可欣的心里殘存著那么一丁點(diǎn)念想,就是冷亦簫會猛然間想起自己,至少在這樣一個與情人團(tuán)聚的日子里,也想起他還有這樣一個老婆。
管家尷尬的搖搖頭,“暫時沒有,一會兒我會打電話再跟少爺確認(rèn)一遍的。”
“不用了?!彼慰尚罃r住他,“如果他自己想回來的話就回來,他不想回來就不要叫他回來了?!?br/>
說著她走到房間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一沓相紙,走到管家面前,“我可以相信你嗎?”
管家盯著宋可欣手里面的東西顫抖著手遲遲不肯接過來,宋可欣用無辜的眼神望著管家,兩個人僵持在屋子里邊。
“夫人有什么話直說就行了,我能做的一定竭盡全力?!?br/>
宋可欣看著他,“如果我說這件事情你第一個不能告訴的人就是冷亦簫呢?”管家一聽這話臉上犯了難,宋可欣把手中的紙袋子放到管家的手上,并用力在袋子上按了兩下,“這些東西麻煩你幫我找一個鑒定員,鑒定一下里面的照片是不是經(jīng)過PS的,我只想知道這一點(diǎn),剩下的一切都無所謂了?!?br/>
狗仔的照片在宋可欣的手里積壓了快有半個月了,宋可欣回到家中一直沒有機(jī)會出去,所以也一直不知道這照片的真假,她本想著如果自己能夠出去的話她會去找人爭辯,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遙遙無期的了。
管家將紙袋子帶走,想必馬上就會知到里面的照片內(nèi)容是什么,如果他有心告訴冷亦簫的話,那么自己很快就能與冷亦簫見面了。
她坐在房間的陽臺上,旁邊的小狗一直在那兒玩兒,宋可欣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外面的世界,就像一個閱盡世間繁華回首往事的老婦人一般,眼神是那么的空洞,一人一狗過好她未來的余生。
“要是能一直這樣也好!”宋可欣忍不住感嘆道,這樣的日子除了不能出去,但是也何嘗不是難得的安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