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以為我的眼鏡是龍珠里面的探測儀啊”王銘宇看著胡適遠去的背影,向蘇果投去了求助的眼神:“話說喬幫主也轉生去了,這個售后誰負責?。俊?br/>
“我哪知道,據(jù)我所知評級師里面只有你有這個騷氣眼鏡?!?br/>
“不會吧那你們怎么辨識妖怪和人,以及妖怪的厲害程度呢?”
“憑經驗靠感覺啊,”蘇果抿著嘴笑道:“和賽亞人一樣呢?!?br/>
“厲害”王銘宇比出了大拇指,他發(fā)現(xiàn)和蘇果蘭芝走在人多的地方,回頭率已經爆表:男人們首先帶著垂涎的表情從頭到尾打量了兩位美女,然后帶著匪夷所思或者鄙夷的表情看看他。王銘宇饒有興致地腦補著這些人的潛臺詞:瞧著男人,一定是個閨蜜;瞧這男人,一定是個土大款。
“這怎么找啊,”王銘宇扶著眼睛四處張望:“這周圍妖力最強的就數(shù)蘇果你了?!?br/>
“別太功利嘛,”蘇果笑嘻嘻地拍了拍王銘宇肩膀:“難得來這一趟,你不想感受一下這燕園的氛圍嗎?”
“就是就是,”蘭芝使了個鬼臉:“難得來一趟,我準備去蹭兩節(jié)課,你們隨意啊,”她走到王銘宇跟前眨了眨眼:“有誰欺負你記得報姐的名字。”
“一定,”王銘宇目送蘭芝跑跳步離開,轉身看著一旁的蘇果:“那你呢,準備怎么個感受法?”
“嗯”時有微風從湖邊吹來,蘇果撩了撩頭發(fā),春風十里,卻不如你。王銘宇感覺自己心尖都被輕輕撩了下。
“隨便逛逛?”
“行!”王銘宇點了點頭,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心中暗自思慮起這冥界三戒來:陽界情感,會不會不允許和妖怪談戀愛呢,拋去這蘇果至少500來歲的年紀,其實還挺帶感的。
“其實我覺得你挺可憐的”蘇果走在身前,聲音伴隨著秀發(fā)的幽香傳來:“時間久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妖怪最重要的就是這前世的記憶了。如果一個妖怪沒有記憶的話,那就和行尸走肉,就和噬靈妖沒有什么區(qū)別?!?br/>
“啊”王銘宇撓了撓后腦:“你可別這么說,我本來都沒覺得自己有多可悲,你這么一說我覺得似乎有一種孤家寡人的感覺?!?br/>
“你說這姜維”然而蘇果突然話鋒一轉:“胡適先生說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妖怪,那么你說他會不會和你有一樣的感覺呢?”
“什么人能夠讓他變成這樣啊”王銘宇疑惑之余,不忘繼續(xù)觀察著莘莘學子們投來各式各樣的目光。
“什么人”蘇果清澈的目光凝視著王銘宇:“難道你不該最清楚嗎?”
“為什么這么說?”
“齊天大圣被鎖入茶壺,”蘇果低頭漫不經心地走著:“孔明先生把自己困到八卦陣中,也許這些妖怪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強大。”
“你是說”王銘宇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漫不經心的美人:“也許姜維是自己把自己藏起來,也許是遇到比他還要強的妖怪?”
“這我就不清楚了,”蘇果隨意地觀察著院內的景色,院內的學生肆意地觀察著蘇果:“當然這只是我的一點看法而已,作為女人我并不喜歡以妖力作為評判妖怪的標準。”
“我懂,你喜歡走心,關注妖怪們的內心戲?!?br/>
“你可以這么理解吧,”蘇果站定,撩了撩頭發(fā):“如果只是以妖力,以級別來定義一個妖怪的價值,那無論是13級的妖怪或者是1級的野魂,和一件商品有什么兩樣呢?”
“兩位”蘭芝突然出現(xiàn)在王銘宇和蘇果的身旁,氣息紊亂,似驚魂未定。
“怎么了?”
“我想你們要找的人”蘭芝深呼吸穩(wěn)住了自己的氣息:“現(xiàn)在應該就在中文系那邊的教室里?!?br/>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王銘宇有點遺憾他和蘇果獨處的時間就這樣結束了:“這么容易就找到了?”
“那個人”蘭芝按了按胸口,咽了口唾沫:“好像是被鎖住了。”
“什么意思?”蘇果搶先一句:“你是說那個姜維不知道自己是妖怪是因為被妖術鎖住了?”
“是的?!碧m芝點了點頭。
“看你一臉懵逼的樣子,”蘇果拍了下已經陷入沉思的王銘宇:“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br/>
“請講”
“將妖怪封住,有很多種方法,魂鎖咒是其中的一種,”在這燕園里,蘇果似乎化身為美女教授,一邊繞著王銘宇踱步,一邊為他解釋著:“出于各種目的,如果不想講妖怪本身封印,就可以找一個容魂器,將妖怪的魂魄放置在內?!?br/>
“這樣的話,”王銘宇拍了拍手:“就會像是胡適口中的姜維一樣,明明是妖怪,卻不記得自己是妖怪?”
“正確,”蘇果伸出纖細的食指搖了搖:“我說過了,記憶其實是妖怪魂魄中最重要的東西,記憶被封印了,那這個妖怪和行尸走肉也沒什么兩樣了?!?br/>
“也就是說這個姜維兩界的記憶都被封印在了容魂器中?”
“是的,所以才會以一個北大莘莘學子的身份每天老老實實地上著課?!?br/>
“如何破解呢?應該不是太難吧,我記得齊天大圣被封印的時候,我就是隨意擺弄了一下那個茶壺就把他給放出來了?!?br/>
“倒是不難,”蘇果輕松地笑了笑:“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破壞掉容魂器就行,就像你當時,一定是把茶壺給摔壞了。”
“那就好,”王銘宇似乎對這個結果比較滿意:“只要不用和姜維剛正面我就沒意見,接下來的任務是不是只要找到容魂器,然后把他砸掉就行了?”
“是這樣的。”
“只要不是封在鉆石或者什么很難破壞的東西里面就行了,”王銘宇的腳有節(jié)律地踏著地面――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那我們去找那個容魂器吧,然后把它摔得稀爛!”
“呃,”在一旁久久沒有說話的蘭芝終于支支吾吾地出聲了:“評級師大人這次這個容魂器你想破壞的話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的”
“為什么啊?”
“因為這個姜維的容魂器”蘭芝帶著尷尬的表情攤了攤手:“是一個女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