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晏不知道是誰將他送來醫(yī)院的。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在打著吊瓶了。
病房里,站著南楚御在給他配藥。
見陸司晏醒了,南楚御走過來,滿臉的凝重,“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在酒店里被人暗殺呢?不過暗殺你的人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就等著警方拷問?!?br/>
她被抓了?
聽到這話,陸司晏一激動,便坐起身來問,“蕭安呢?”
“派人去控制沈家人了,據(jù)說暗殺你的是沈家三小姐,那定跟沈家脫不了干系,你放心吧,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陸司晏抬眸瞧著南楚御,氣得一把撕了手臂上的管子。
南楚御嚇了一跳,忙去阻止他,“你干嗎呢?不要命了?好不容易把你的命撿回來,你又想找死是不是?”
實在沒什么力氣,陸司晏就不動了,靠在床頭吩咐道:“讓蕭安來見我?!?br/>
“行行行,那你別動啊,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打完電話,南楚御好奇的問,“你老實說,是不是被人利用美色給誘惑的?不然就以你的身手,誰能動得了你?。慷椅覀?nèi)ガF(xiàn)場勘查了,你有跟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痕跡?!?br/>
他們這個大老板,可是不近女色的,那個女人能誘惑得了他,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給我閉嘴,她不是什么殺手,我喜歡她,所以趁著她喝醉跟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接受不了,才對我開槍的,你速度讓警方給我把人放了,也不允許再去騷擾沈家人?!?br/>
他身邊的這些人平時不見得有多積極,為這事兒到挺積極的。
可這事兒,誰要他們多管閑事了。
“什么?你居然喜歡那種女人?”
南楚御一臉驚訝,“司晏,你知不知道沈家那個女兒私生活有多混亂?。克疾恢栏嗌倌腥撕眠^,你居然喜歡那種浪的女人?”
南楚御憤憤不平,再想要接著說,陸司晏直接冷眼掃向了她。
“再說一句試試?”
南楚御只好閉嘴,一邊繼續(xù)配藥,一邊又道:“我記得你的桑園不是有一個小丫頭嗎?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那種單純美好的小姑娘?!?br/>
何況,沈家跟陸司晏也八竿子打不著啊。
他們這個大老板,怎么會對沈家的女兒感興趣呢?
其實喜歡一個人也沒什么的,主要是他聽說,沈家那個女兒男朋友一大堆,天天不歸家。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會喜歡啊。
“南楚御,我的事你少多嘴,做好你的本職工作?!?br/>
陸司晏不耐煩了,靠在床頭,仿佛一閉眼就能想到沈天姣厭惡他的那張臉。
心口,又不由得狠狠地抽痛了起來。
病房門被推開,蕭安走了進(jìn)來,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boss,你好些了吧?”
陸司晏擺手,“去讓警方把人給我放了,不許對沈天姣追究任何刑事罪?!?br/>
蕭安有些不情愿,“可她都承認(rèn)了,是她開的槍,何況她私藏槍支也是犯法的。”
“我的話還要重復(fù)第二遍嗎?”陸司晏冷眼看向蕭安。
蕭安沒轍,只好照辦,走的時候忽然想到什么,他又看向陸司晏道:“對了boss,你讓我找的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我已經(jīng)找到了,你什么時候相見,我讓人把他帶過來?!?br/>
“就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