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飛說明天帶自己去‘楊柳山’,肖毅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大口大口的吃蘋果,并沒有再和王飛說話,王飛也沒有再說話,他不想打擾肖毅的這休息時間。
肖毅一共吃了三個蘋果,至于王飛吃了幾個,肖毅就不知道,但他知道,王飛并不比自己吃的少。
“來,剩下兩個蘋果,一人一個?!蓖躏w道,隨后,用右手將揣在懷里的蘋果取出來,一共兩個,遞給肖毅一個,自己一個。
“謝謝叔叔?!毙ひ沩樖纸舆^蘋果,感激的道,還是叔叔對自己好,叔叔遞來的東西,不吃怎么好意思了。
一人一個蘋果后,肖毅和王飛也都快速的吃完了,今天的這氣候可真是要命,只要是能解渴的東西在它們手里放不了多長時間,更何況是香甜、脆嫩而又好吃的蘋果了。
吃完蘋果后,肖毅感覺到比剛跑完步時舒服多了,一來是他休息了些時間,二來是他吃了些甜脆可口的蘋果,使他的嗓子、嘴唇不再感覺到那么干渴了。
如今,休息好了,吃完蘋果之后,也好像得到了一些能量,他用力的擺動了一下雙臂和雙腿,擺動它們的同時,不再感到像先前那般費力了,一種能量充足感。
‘高興吧!高興吧!一會兒我讓你高興個夠。’看著在此刻好像充滿了力量、而在哪里有些驕傲而微笑的肖毅,站在一旁的王飛嘴角彎起一小小弧度,陰險一笑而過,在心里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肖毅,你休息的怎么樣了?”王飛問道,休息了這么長時間,是開始的時候了。
“休息好了啊,王叔叔,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肖毅再次擺動了幾下雙臂和雙腿,回過頭看著王飛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遠方的那棵大樹哪里?!蓖躏w指著遠方道。
“大樹,大樹在哪里?”肖毅朝著王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見一些被白色日光包裹的大山,大山上面,有一塊塊的耕地,在此刻,大多數呈陽光色,只有一些種了農作物的土地,不再呈現太陽光色。呈綠色、黃色、紅色或其它顏色等。而在那些地的周圍。除了上方有深藍色的天空和潔白色的浮云外,周圍什么也沒有,哪里來的大樹呢?
“在那塊空地里,難道你看不見嗎?”王飛繼續(xù)指著遠方道。
“沒有啊!”肖毅按照王飛所指的方向再次仔細的看了一眼。發(fā)現自己并沒有看錯,搖頭道。
“誰說沒有,明明在哪里,怎么能說沒有了。”對于肖毅的再次說哪里沒有大樹,跟自己唱反調,王飛倒顯得無所謂,指向遠方的手并沒有因肖毅說的沒有而放下,依然指著哪里,道。
“哦。是嗎?”肖毅隨意應了一聲,這叔叔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盡跟自己唱反調,明明沒有,可他說有。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有可能是自己看錯了,隨后,他又向王飛指著的方向看去。
不過,和前一次相比起來,他這一次要看的仔細的多,一次又一次仔細的看,在仔細看了四次后,發(fā)現自己并沒有看錯后,轉頭看向王飛,心平氣和的道:“叔叔,哪里明明沒有大樹,可您說是有大樹,您是不是看錯了?!?br/>
“有啊,只不過是你沒有看到而已?!蓖躏w這才放下胳膊,微笑道。
“要不要我們過去看看,”肖毅接著道,這個王叔叔,怎么還這樣說,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不,不可能,他大概算了一下,從里到王飛所指的那邊,最多也只不過是兩千多米,而自己的眼睛看這些距離的東西還是看的很清楚的,就算看不見大樹,也能看得見一個黑點啊,可他什么也沒看到,因此,他懷疑,王飛故意在跟自己爭論,那不妨過去看一看,究竟有沒有不就很清楚了嗎。
“呵呵,也好,你用先前我給你教過的那些方法跑到哪里,到時我們就可以看的到了?!蓖躏w微笑道,在心里道:‘看來,這個小子做事挺仔細挺老實的嘛!’如果換做是一個做事馬虎一些的人,并不會像肖毅剛才一樣,一遍又一遍的仔細看,而遇到一個不老實、狐假虎威的東西,不管哪里有沒有樹,就算沒有,可他們說不定會順著自己的意思說哪里有樹,他最討厭我這種人了,可肖毅不是,這倒令他宛如在茫茫沙漠中遇到了一圈清水、看到了希望一般。
“好,”肖毅極為干脆應道,和王飛一樣卻在心里暗自道:‘那邊明明沒有大樹,可你硬說是有,硬要和我打賭,看誰能賭贏’
隨后,他抱起雙臂,準備動身向哪里跑去。
“等一下,”正在肖毅右腳移動了一步、左腳剛要移動,王飛卻叫住了肖毅。
“怎么了,叔叔?”肖毅停下腳步,回過頭問道,又有什么事,不會不讓自己跑步了吧。
“把我先前教給你跑步的方法重復一遍?!?br/>
“在跑步的時候,應該慢慢的、有規(guī)律、有節(jié)奏的提升速度,然后以加速度進行跑步?!毙ひ阕屑毜慕忉尩?,他還以為是什么事了,原來是這件事啊,自己雖然實力不高,但記憶力從不比其他人弱,王飛也把自己看的太低了吧!
“那這樣做的好處是什么呢?”王飛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這樣既可以慢慢提速,又可以節(jié)省體內的能量,以至于讓其在最后爆發(fā)出來?!毙ひ愕?,這些簡單的問題也要重復問自己嗎?簡直有些發(fā)笑,自己的智慧力和記憶力就算差,也沒有差到那一步。
不過,在他細想了一會兒,也微微點了點頭,王飛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為了測試一下自己有沒有用心,對自己有益而無害,自己應該感謝他才是。
“嗯,記住就好,現在開始吧?!蓖躏w嗯了一聲,點頭道。
聽到這里,肖毅也不再猶豫,抱起雙臂,掉頭就向對面跑去。
不過,他是按照王飛告訴自己的那方法進行的,并不是剛開始就用最大的力量將速度提升到極點奔跑。
看到肖毅跑起來,王飛輕輕一笑,隨后也抱起雙臂的緊跟而上。
因為有了前次的經驗,肖毅這次跑起來,并不像前一次剛跑了沒多久就感到有些累了,他在心里暗自道:‘看來,王叔叔給自己的辦法還不錯??!’
他一直在按照王飛所說的那樣,慢慢的、有規(guī)律、有節(jié)奏的提升速度,這樣不但將其速度越提升越快,反而覺得跑起來并不太困難,反而對跑步這門鍛煉開始感興趣了。
時間永遠是流逝的,就算你坐在哪里不動,可時間依然會流逝,依然會無情的將你甩開。
在肖毅不經意期間偶然一回頭時,發(fā)現王飛跟在自己后面不遠處,看來,王飛一直是追跟著自己的,令他更驚訝的是,他已經看不見自己離開的那地方了,只能看到一條白色的山路,宛如巨龍一樣,盤旋在這座無名山之中,而自己,正像一個頑皮的小龍一樣,奔跑在巨龍身上。
‘看來,自己跑的路程已經不少了?!ひ阍谛睦锇底缘?,隨后他將頭看向前方,只能看到一些被太陽光色和紅色、綠色等顏色包裹的耕地,它們在整個大山之中,顯得凹凸不平。
而王飛先前所指的地方,他已經能看的見了,哪里并沒有大樹,有的只是一塊荒蕪的土地被陽光所包裹,太陽光色。
‘明明沒有大樹,叔叔硬說是有,等過去后,這回看他叔叔怎么說。’肖毅無奈、稍微搖了一下頭,暗自道,反正快要到了,過去后,不就真相大白了,自己沒什么可擔心的。
此時的肖毅并不知道,他已經跑了總路程的十分之六了,也就是說,他再跑剛才自己所跑路程的六分之四,便能到達王飛所指的那個地方了。
但他現在不累,也不感覺到累,他有信心能夠跑下去,并沒有停止,繼續(xù)往前跑去。
當他跑到剩下位置的十分之三時,他頓時感覺到有點累,嗓子也有點干渴,氣喘吁吁,呼吸一口都有些困難,看樣子,他已經累了,有種堅持不下來的預兆。
但他并沒有氣餒,他抬頭望向前方看了一下,離王飛先前所指的那個位置已經不遠了。
兩千的十分之一就是二百多米,說短不短,說長不長,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兩百米雖然不太長,但由于先前那劇烈的跑步中,他們已經感覺到很疲勞了,越在最后的時候,心里就越會感到著急,速度也就慢了起來。
‘算了,慢慢的跑吧,反正已經剩下兩百多米,慢慢來,不急?!麄兓蛟S會這樣想,故此減緩速度,讓他們輕松一些,拼后面有沒有狼追過來,也不是什么比賽,拼命跑這么快干嘛。
但肖毅就不一樣了,他不像那些人一樣,在最后的時候放棄了,他正好與他們相反,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去,十分之九的路程都跑完了,難道還怕它十分之一、向它低頭認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