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照,本來冷清的鎮(zhèn)天宗開始熱鬧起來。
七位掌柜帶著兒女上山拜師學藝,差不多前來二十五位二世祖。
一部分是前來湊熱鬧,看否能學到真本事,閑著無事,純粹來尋找樂子。
蕭銘可不管那么多,只要交學費就傳授煉體功法。
當然不能一次性交完,那不是自絕財路,夜里同莫瑩瑩商量一番,將功法分成五部分來傳授,容易讓人學會,又能多賺點銀子。
“請無關(guān)緊要之人下山,鎮(zhèn)天宗收徒不向外人展示。”
一眾二世祖心高氣傲,蕭銘若在他們父母面前折辱,搞不好嘴煮熟的鴨子飛了。
拿得出五兩銀子拜師,基本是十里八鄉(xiāng)商戶子弟,不擔心蕭銘敢做出過分之事,再則說來,鎮(zhèn)天宗離得鄉(xiāng)鎮(zhèn)很近,小半天時間就能趕到。
紈绔子弟各自形成小圈子,正等著蕭銘發(fā)言,但看到年紀差不多,著實沒什么耐心。
“你就是掌門,有什么本事傳授給我們,要不現(xiàn)在露一手?!币晃槐旆鼠w胖男子帶著戲虐笑容提議。
蕭銘記得他是張全貴之子張祥榮,一起上山來,臨走時更在行禮塞不少銀子,山門外安排兩個下人守著,似乎隨時伺候少主子。
張祥榮少說兩百多斤,臉上肥肉都把眼睛擠成一條線,在小圈子里是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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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把香爐舉過頭,本座從今對他馬首是鞍?!笔掋懫届o道。
張祥榮躍躍欲試道:“說話當真。”
“在場都是見證人?!?br/>
香爐一千六百多斤,放在鎮(zhèn)天宗時間已經(jīng)無法追溯。
莫瑩瑩在煉體境界已圓滿,練就一身神力,可惜無人講解氣海境界功法要點,始終得不到進寸,成為真正修仙者。
“我來?!?br/>
張祥榮如同肉山,力氣自然是超出常人不少。
他抱住香爐想要托起,咬緊牙關(guān),使出渾身力道,臉上贅肉都在發(fā)抖,香爐依舊紋絲不動。
試過幾次,累得氣喘吁吁,張祥榮很識相放棄了,轉(zhuǎn)而對蕭銘發(fā)問:“蕭掌門能否舉得起來?”
蕭銘眼神一撇,說道:“師妹,展示一手?!?br/>
“是,掌門師兄?!?br/>
在眾人驚訝目光下,碩大香爐離地而起,竟然真讓十一二歲小女孩給舉起來越過頭頂。
本來氣焰囂張的張祥榮很識相閉嘴,一個小女娃一身神力,把他當作玩具扔來扔去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行了,可以放下?!?br/>
蕭銘真擔心莫瑩瑩腦子一熱,又把香爐扔下山。
“修行是一件艱苦之事,你們在家中都是少爺小姐,如果不愿意吃苦現(xiàn)在放你下山,回家繼續(xù)當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
不得不說,蕭銘之言激怒所有人。
他們是紈绔子弟是不假,可不喜歡有人當面惡評。
從出生衣食無憂,讀書考取功名不行,在家中接管生意,長輩又不放心,自然而然沒多少事可做,難免聚在一起玩樂。
如今,蕭銘一席話是惹惱他們,但內(nèi)心有著不服輸?shù)陌翚?,誰都不想第一個退出,表現(xiàn)出懦弱一面。
當然,亦有拿不定主意之人,在等待其余人決定。
“很好,大家都有進取之心,皆是可塑之才,但要說明白一點,拜入鎮(zhèn)天宗想要出師,僅有兩個途徑,其一將香爐舉過頭,其二得到我允許,否則視作叛宗?!笔掋懳⑽⒗浜咧钢鴺浜ㄋS狗:“這是上一代祖師降服的護山靈獸,很久沒開過葷了?!?br/>
黃狗感覺到眾人目光,抬起頭很配合齜牙咧嘴,尤其掃過張祥榮時,舌頭一舔,嚇得他鎖緊脖子。
莫瑩瑩歪著頭心道:“大黃是妖怪,我怎么不知道?”
黃狗就是一條土狗,瞅誰都呲牙咧嘴,蕭銘僅是在嚇唬人。
“大家過來把學費結(jié)一下?!?br/>
收學費才是關(guān)鍵,二十五人一百多兩,去掉還債部分,剩下銀子足夠兩三年伙食。
鎮(zhèn)天宗規(guī)矩不多,沒有拜師磕頭,亦沒有開山祖師像,估計時間太久丟失得差不多了。
蕭銘是不參與教學指導(dǎo),他壓根就是一介凡人,傳功大任落在莫瑩瑩頭上,而且給予傳功長老名號。
……
一清早,張祥榮起來忙活早點。
生火做飯任務(wù)落在張祥榮頭上,誰讓有兩個仆人,更何況,蕭銘就是要給他小鞋穿,若敢逃下山,放出莫瑩瑩抓回來。
辰時,莫瑩瑩開始傳功,從最基礎(chǔ)起步。
蕭銘定下第一個月結(jié)束,進行一場考驗,搬得動香爐就是大師兄,再切磋排出名次。
大家都有事忙,蕭銘不能閑著,字識得差不多了,著手修煉鎮(zhèn)天宗最高功法鎮(zhèn)天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