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蠻無極承受著強(qiáng)大的威壓,笑道:“小家伙,你那點心思難道我還不明白。拿去!”
說話間,祭出一件低階法寶,單手一揮,將鉻印解除。
隨即道:“此乃低階法寶,名為索魂鐮,是老夫的至寶,現(xiàn)在便送給你了?!?br/>
法寶!
聽到這兩個字,慕白眼冒精光,差點流下口流,急忙伸手將其握住。
強(qiáng)行壓下激動的心情,一臉不屑的道:“低階法寶而已,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呢!喂,八戒,難道就不能給件高階法寶嗎?”
啪!
回答他的,是一記重重的巴掌。
屁股生疼,鐵青著臉,嘟噥道:“不給就不給嗎,動什么手。哼,真是老沒老相。還前輩呢,我看你就是無奈!”
說話間,也不顧及蠻無極的感受,伸手便是一巴掌拍在其腦門上。
“哈哈!”蠻無極不怒反笑,開心道:“小家伙,真是越來越惹人喜愛了?!?br/>
說完,就地盤坐而下,開始以威壓洗煉自己的靈氣。
慕白嘿嘿一笑,通過一天多的接觸,他已經(jīng)完全摸清楚這個蠻無極的性格和脾氣。
這家伙,跟自己可謂是一個脾性。只怕年青時,也是一個強(qiáng)盜。
最重要的還是,他明白,蠻無極對自己有所求,絕不會真的出死手。只是當(dāng)真的遇見其口中所講的妖獸時,又會怎么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慕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
在到達(dá)這山峰之巔前,定要從蠻無極從學(xué)會如何建立傳送陣。如果可能,還要學(xué)得更多的陣法、法術(shù)等。
因為只有這樣,才有機(jī)會真正的逃離此地。
望了一眼就地盤坐,手捻法訣,身軀顫抖的蠻無極,暗暗一笑,便觀察起手中的低階法寶索魂鐮來。
只見此物剛好手掌長短,是一個鐮刀的模樣,其上銘記著復(fù)雜的符紋。
拿在手上,散發(fā)出一股讓人心神顫抖的氣息。
隱隱間,更好似有陣陣凄厲的聲音傳出。
索魂,僅是這份氣勢,就不愧為這個名字。
低階法寶,對于一名煉氣八階的修士來說,這已經(jīng)是天,是神一般的存在。
此物一出,就算是筑基修士,也要避讓三分。
只是,卻有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擺在慕白眼前。
那便是煉氣期想要催動法寶,無疑很難,就算能夠催動,次數(shù)也非常之少。
必定法寶之物所消耗的靈氣與神念非常龐大,除非此寶被修士以精血與元神祭煉。
隨著祭煉的深入,對其控制就越來越得心意手。
只是,這也有一個壞處,那便是此物就將成為該修士的本命法寶。
顯然,慕白不會選擇這一件索魂鐮成為本命法寶。
催動元神,神念與靈氣融在一起,緩慢注入索魂鐮中。
漸漸地,其上血光隱顯,一道道符紋明亮起來。
一眼望去,宛如條條血脈一般,在鐮身上跳動流轉(zhuǎn)。
凄厲的叫聲越來越強(qiáng),讓人靈魂顫抖的氣息也變得更加強(qiáng)烈。
“起!”慕白低喝一聲,以御物術(shù)將其祭出。
呼!
索魂鐮升空而起,血光縈繞,直向前方光滑如鏡的崖壁而去。
當(dāng)!
法寶撞在崖壁上,發(fā)出一道輕響,隨即無力地滑落而下。
崖壁破開,留下一道足有丈許方圓的坑洞來。
見到此景,慕白一臉震驚,喃喃道:“這是什么巖石啊,居然如此堅固?低階法寶一擊,也只破開丈許方圓的坑洞。”
與他的震驚相比,蠻無極更加驚訝。
對于法寶的控制來說,他比慕白更明白是何其之難,又特別是區(qū)區(qū)煉氣期修為。
而后者僅是第一次使用,不但成為鉻下印記,更是發(fā)揮了十分之一的力量。
閉著雙眼,心中卻是翻起驚濤駭浪,暗道:“這小子的元神居然如此之強(qiáng),體內(nèi)靈氣更是凝煉之極。看樣子,這家伙將來定當(dāng)不凡啊?!?br/>
對于他的心思,慕白自然不會明白,神念一動,將索魂鐮收入識海,讓其停在元神旁邊。
他雖然不刻意去祭煉此物,但是法寶這等異寶,已經(jīng)與法器有著天壤之別,其存放之處自然也不是儲物袋,而是識海。
識海,又稱紫府空間,法寶之物,自然需要在其內(nèi)溫養(yǎng)。
就算不刻意祭煉,也會隨著主人的溫養(yǎng)而越來越厲害。
收起索魂鐮,回首望了一眼盤坐修煉的蠻無極,身形一動,掠至丈許方圓的坑洞之中。
轟!
頓時,無窮無盡的威壓從山峰中降臨而至。
身軀一顫,砰然一聲跌倒在地,這威壓比峰角下強(qiáng)大了許多倍。
慕白沒有阻擋威壓入體,全力催動靈氣與其融合,開始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洗煉。
這一次修洗煉足足用了十日,方才完全適應(yīng)此地的威壓。
又過去十日,當(dāng)此地威壓已經(jīng)無法幫助修煉時,慕白再次祭出索魂鐮在上方擊出一個坑洞。
他剛一離開第一坑洞,蠻無極便閃身而入。
噗嗤!
顯然第一坑洞的威壓對于蠻無極來說,依舊強(qiáng)大得難以承受,張嘴噴出一口鮮血,隨即捻訣盤坐,快速修煉。
當(dāng)再過去十日,慕白依舊盤坐在第二坑洞洗煉靈氣,而蠻極也已經(jīng)適應(yīng)第一坑洞的威壓。
“晚輩紫氣上仙,追擊叛逃弟子慕白至此,打擾前輩清修,還請見諒!”
“晚輩納蘭靜怡,乃丹鶴宗始祖,特意前來拜見前輩!”
這一日,龍峰迷霧外的虛空中傳來兩道聲音,隨即便見兩柄飛劍在虛空中倒飛出去。
“滾!”盤坐第一坑洞的蠻無極冷哼一聲。
聲音滾滾而出,帶著無盡的力量,向被龍峰威壓擊得倒飛的南宮宇、納蘭靜怡而去。
二人必定是金丹初期修士,微微一怔之后,便各自祭出法寶,抵抗住威壓,同時身形一動,落在地面,逃過蠻無極的聲波攻擊。
“不知前輩來自何處,既然到了我丹鶴宗的寂滅山脈,還請到宗門作客!”納蘭靜怡對著迷霧恭敬一揖,柔聲道。
南宮宇瞪了一眼前者,隨即也恭敬一揖,道:“晚輩紫氣宗始祖紫氣上仙,追尋宗門叛徒慕白到此,請前輩行個方便。”
“我說滾,你們沒聽見嗎?”蠻無極怒了,赫然睜開雙眼,怒視迷霧外的二人。
二人對望一眼,不甘心的各自退后百丈距離。
當(dāng)日,在慕白逃走之后,二人大戰(zhàn)近十日,最終都未曾分出勝負(fù)。
在二人體內(nèi)靈氣俱是被消耗得七七八八時,各自停手。又自行恢復(fù)一日,方才進(jìn)入寂滅山脈腹部,只是那時的慕白早已經(jīng)在龍峰腳下洗煉靈氣。
二人一時間失去了目標(biāo),只能在寂滅山脈腹部小心尋找。
當(dāng)見到龍峰外圍深鎖的迷霧時,立即看出這是大能修士建立的陣法,又因為南宮宇感應(yīng)到紫陽幡的氣息就在迷霧之中,所以二人這才貿(mào)然出言。
原本,在這寂滅山脈中,只要不遇見傳聞中的五、六階妖獸,便可以橫行。
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在這腹地之中,居然還有修士在此修煉。
他們無法看透蠻無極建立的陣法,來時又被龍峰威壓擊得倒飛,一時間到也被震住了。
他們自己不會明白,那威壓并非是陣法施放,而是來自龍峰。
面對如此強(qiáng)者,他們不敢貿(mào)然前進(jìn)。
納蘭靜怡到還好,必定她此行的原因是因為南宮宇的出現(xiàn)。
而后者就郁悶無比了,他經(jīng)營百年圖謀一件曾經(jīng)是自己親手煉制的法寶,而如今眼見就要成功,卻被又遇見強(qiáng)者。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他選擇在與山峰保持安全距離的地方建立陣法,等待著慕白的出現(xiàn)。
他堅信,其不可能一輩子都隱藏在前方大陣之中。他更相信,只要將自己的情況說明,陣中的蠻無極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必定紫陽幡本就屬于他!
只是結(jié)局究竟會如何,他也沒有把握。
納蘭靜怡望了一眼南宮宇,又望了望迷霧深鎖的山峰,搖搖頭,祭出飛劍,回歸宗門去了。
她明白,此地乃寂滅山脈腹地,早已不受自己控制。如果真要見見慕白小子,看看能引起天地異象的至寶,除非其自行走出,否則就算自己傾盡全宗之力,也無法攻破眼前的陣法。
對于大陣外二人的表現(xiàn),蠻無極根本沒有理會,在第二次警告之后,便繼續(xù)修煉。
反到是在第二坑洞的慕白來了興趣,坐在洞中,靈氣凝聚喉嚨,對大陣外的南宮宇大罵起來。
“紫氣屁仙,南宮宇老匹夫。來啊,有本事進(jìn)來啊?!?br/>
“你慕爺就在這里面,你不進(jìn)來就是我孫子?!?br/>
“哈哈,你不是說知道你名字的人都得死嗎?今天我要讓所有路過此地的修士知道,你叫南宮宇,你叫南宮宇?!?br/>
“屁仙,你是放屁的的仙嗎?哈哈,就你那點修為,也敢稱仙,真是讓人笑掉大牙?!?br/>
蠻無極聽到慕白大罵,哈哈大笑,道:“小東西,這脾氣到是很怪。不錯,不錯,合我的胃口,我喜歡。加油,罵得他娃吐血而亡?!?br/>
慕白一怔,隨即在第二坑洞中手舞足蹈的破口大罵。
南宮宇臉色陰沉,滿頭黑線,望了望迷霧深鎖的山峰,將牙一咬,轉(zhuǎn)身離開。
他怕了,怕自己的名字真的被所有人知道。
因為他心中一直隱藏著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