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你安排一下,讓人帶著我寫的親筆書信與夏蕓一起送回龍泉基地去,不必送到門口,在一里開外就可以?!鄙n清樂安排道。
之所以不讓他們的人把人送到門口,是因為她知道夏志成吃了這么大個虧,對自己的人肯定不會客氣,她還沒大方到把自己的人送到他門口讓他殺的地步。
每個基地附近都會定時清理喪尸,十分安全,就算不送進門口,她也不擔心夏蕓出什么事。
蒼清樂從空間里拿出紙筆和信封,刷刷地寫了一串字,不待人看清紙上的內(nèi)容,就放進了信封里。
凌寒眉頭一挑,文縐縐地道:“基地長大人發(fā)令,臣那敢不從?!?br/>
蒼清樂瞪他一眼,這人腦袋出問題了,想了想,又特意叮囑道:“找兩個合適點的,但時候別事情辦不成還有去無回?!?br/>
凌寒思忖了一會,說道:“這件事,我看不如讓公輸流帶著甘寧去?!?br/>
蒼清樂心里對這個提議有點抵觸,因為歐陽心的事,公輸流身心都遭受了很大的打擊,而龍泉基地可以說是使歐陽心走上歧途的罪魁禍首。
讓他去?合適嗎?
“我支持凌寒的提議。”宴君時道。
如果公輸流不能從這次打擊中走出來,他的以后會很難過,與其讓他這樣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還不如逼一逼,迫使他去看開。
而甘寧那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卻心細如塵,只是一張嘴巴藏不住事情,很多事情一說出來就變味了,人就顯得毒舌了點。
“那就這樣。”宴君時也這樣說了,蒼清樂只好同意凌寒的提議。
夏蕓聽著他們計劃里提到自己,但是她又被無視良久,心里又氣又恨,終于忍不住叫喚道:“你們這么算計龍泉基地。就不怕我伯父一生氣滅了你們這個小小的基地?!?br/>
這些人當龍泉基地就那么好欺負嗎?區(qū)區(qū)彈丸之地也存這么大心思,不等于自找滅亡嗎?
宴君時冷道:“怕他,當初我就不會把他的試驗室給炸了!”
“炸毀實驗室的人是你?!”這件事夏蕓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聽他這么說。依舊覺得驚駭。
龍泉基地的試驗室,可以說是龍泉基地的一大污點,不知道是什么人故意把伯父騙取異能者信任,卻拿他們的性命來做實驗這件事曝光,以至于龍泉基地在異能者中幾乎成了忌諱。
炸毀實驗室的是這個男人。那么傳播謠言的肯定也是這個男人,再加上之前堂姐所說的夏家倉庫的事。
夏蕓看宴君時的眼神恐懼起來,他的手段實在太狠辣。
蒼清樂驀地想起在龍泉基地地下實驗室找朱寧珍時遇到的男人,那人身上的蓮香和宴君時身上的并無二致。
她偏過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宴君時,語氣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宴君時,那個人是你?!?br/>
旁邊人被她忽然轉(zhuǎn)變的情緒弄得一愣。
宴君時卻是十分淡然地笑著,“阿樂,這是上天給我們的緣份?!?br/>
那次被夏志成算計,他的異能瀕臨崩潰。是她的出現(xiàn),讓他艱難地度過一關(guān)。
事后,他很氣憤,就吩咐手下把那個骯臟的地方給炸了,夏志成想要剝奪他的異能,他還沒和他算賬呢!一個小小的實驗室只能算是利息。
蒼清樂看著他這張張揚的笑臉,只想抽他,她這輩子被男人過的便宜,全都是眼前這個人。
目光婉轉(zhuǎn)一動,蒼清樂看著宴君時十分認真而篤定地道:“宴君時。我要和你結(jié)婚?!?br/>
宴君時被她突然而來的認真弄的心頭一窒,沉聲道:“你是認真的?”
此刻,他的內(nèi)心是狂喜的,追求了這么久??偹阌辛苏嬲媲星械幕貞男那闊o法言表。
只是,他瞥一眼四周一群或驚或嚇,傻愣愣看著他們的人,眉頭微微一蹙,不止有外人。還有討厭的人,真是煞風景。
“當然,我想要你以后天天跪在床頭喊老婆我錯了?!鄙n清樂用十分正經(jīng)而認真的語氣把這句話說完,眸光灼灼地看著宴君時。
“……”宴君時手一抖,好一陣無奈。
“噗嗤……”凌寒很不給面子,第一個就笑了出來。
基地長果然非凡,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
阿三阿四憋著不敢笑,黑黝黝的臉通紅。腦袋里幻想著少主以后的生活,英明神武的少主大人被少主夫人罰跪在床頭,低著頭像個小媳婦一樣,討好地說著:“老婆我錯了,讓我**吧?!币活惖脑挘莻€畫面怎么想怎么滑稽。
宴君時無奈,又有點兒討好地貼著蒼清樂的耳朵道:“只要老婆喜歡,為夫現(xiàn)在就可以說。”
“宴君時,你給我正經(jīng)點。”蒼清樂推開他的腦袋,耳尖微微發(fā)紅,他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癢癢的撓得人臉燒得歷害。
“嗯,阿樂說什么就是什么?!毖缇龝r見她因害羞而粉紅的耳垂,覺得可愛的很,生怕惹惱了她,正著身體站在她身旁,不過該占的便宜,他可不會放過,伸手環(huán)過她的細腰,把人貼身半擁著。
“哈哈,基地長御夫有數(shù)?!绷韬{(diào)笑道,看蒼清樂和宴君時的眼神十分曖昧。
“我以后也要和清樂一樣?!绷枞舨恢朗裁磿r候進來的,看著蒼清樂,十分羨慕地鼓著大眼睛。
凌寒俊臉一黑,大手把凌若撈進懷里,恨恨揉了兩下她的頭發(fā),“你還小,腦袋里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有這點空閑的時間,不如多去看看書。”
想要他以后和宴君時一樣,休想。
凌若卻一副什么都聽不進去的樣子,嘟著嘴,幽怨地看著凌寒,不滿道:“哥哥,我比你小那么多,你看你老牛吃嫩草,多占便宜啊,讓著我點怎么了?!?br/>
“老牛吃嫩草?!毖缇龝r朝凌寒挑眉,戲謔地重復了這五個字。
凌寒瞪一眼凌若,這丫頭嘴里總能蹦出一些讓他無語又無奈的話。
“凌寒,你師傅知道你們兩個的事嗎?”蒼清樂想著兩個人的年齡和身世,他們倆個的師傅算是長輩,能否得到她的同意很重要。
“師傅說,我是哥哥的童養(yǎng)媳?!绷枞裘俺鲱^。
好吧,算是白問。
蒼清樂看看凌寒,又看看凌若,穩(wěn)重多思和呆萌可愛,師傅也是好眼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