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用先審問?!标懫孳幷f道,“到時一并由陛下派來的人審問。徐大人這幾日將太和縣的事處理好,收集好付家的罪證便是?!?br/>
“是,下官明白。”徐正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芷凌到我屋里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标懫孳幒苁切奶鄣恼f道,“一時半會這些黑衣人是不會交代的。”
齊芷凌嗯了一聲,起身到了陸奇軒的房間休息。她明早還要趕路,得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齊芷凌一走,陸奇軒立馬收起了溫柔,渾身散發(fā)著蝕骨的冷意。
整個房間像是一瞬間掉入了寒冰之地一樣,凍得人骨頭生疼。
陸奇軒眸色凜冽,面染寒霜的走到一個黑衣人的面前,伸手點(diǎn)了他的啞穴,“可不能讓你們吵到芷凌休息?!?br/>
他說著,將黑衣人右手的骨頭一點(diǎn)點(diǎn)的捏碎。
相對安靜的黑夜里,傳來骨頭咔嚓咔嚓被捏斷的聲音,聽著令人發(fā)骨悚然,恐懼不已。
被捏斷骨頭的黑衣人疼得死去活來,卻又沒辦法喊叫或者自盡。那種極致的疼痛只想讓人立馬死去,結(jié)束這種痛苦。
其他的黑衣人瞧見這一幕,皆是心生怯意。
陸奇軒又捏碎了黑衣人另一只手,然后的右腿,左腿。
黑衣人疼得暈了過去又疼醒過來,周而復(fù)始。到最后,他只希望陸奇軒給他一個痛快。
終于有黑衣人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我……我說!我……我等是榮國侯府的暗衛(wèi),侯爺要我等挾持齊芷凌威脅陸將軍。等陸將軍自殺后,挾持齊芷凌回到侯府?!?br/>
“我……我等是柳家的暗衛(wèi),是柳振豪柳公子派我等來劫持齊芷凌回到京城,交給馮思涵?!?br/>
陸奇軒得到自己想要的,給了所有黑衣人一個痛快,吩咐驛長處理了黑衣人的尸體。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脫掉外衣躺在床上。
“處理好了?”
齊芷凌并未睡著,清楚的聽到陸奇軒捏碎黑衣人骨頭的聲音。
“吵到你了?”
陸奇軒伸手將齊芷凌抱在懷里,卻被齊芷凌一腳踹下床。
“麻煩陸將軍到隔壁睡,男女有別?!标懫孳幍哪懽邮窃桨l(fā)的大了,爬床這種事都敢做。
陸奇軒站起來,繼續(xù)爬床,“芷凌,我一個人睡不著。再說了,明日芷凌便要回京,我好幾日都見不到芷凌,總得給我留給念想吧。”
陸奇軒耍起無賴來,那是齊芷凌根本招架不住的。
齊芷凌又想踹,但被陸奇軒抓住腳。
床上的地方小,想要動手又施展不開。且大晚上的,床上傳來什么聲響會令人聯(lián)想翩翩的。
再則,齊芷凌是真的挺累,不想多想陸奇軒說什么,也就懶得再理他,閉上眼休息。
陸奇軒爬床得逞,心情無比的美好。他伸手將齊芷凌摟進(jìn)懷里,心滿意足的喟嘆了一聲,唇角噙著幸福的笑意閉上眼休息。
這次爬床成功,是不是代表這他以后可以繼續(xù)爬床?
齊芷凌覺得心累,陸奇軒是越發(fā)的得寸進(jìn)尺。再這樣下去,陸奇軒將她直接拆卸下肚都是有可能的。
想著想著,齊芷凌便睡著了。
翌日,齊芷凌和陸奇軒一起用過早飯后,齊芷凌便要啟程回京。
“芷凌,路上多小心?!标懫孳幉环判牡亩?,“我猜測太后等人會在路上動手。昨晚的人是榮國侯府和柳振豪派來的,目的是你?!?br/>
齊芷凌嗯了一聲,榮國侯府,柳振豪……
“我已傳信回京,我的人會動手對付柳振豪。剩下的,芷凌看著辦便是。但有點(diǎn)芷凌答應(yīng)我了,不得一個人到榮國侯府?!?br/>
陸奇軒突然貼近齊芷凌的臉,灼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臉上,帶來陣陣的酥麻和曖昧,“如果芷凌敢一個人前往榮國侯府,我便讓芷凌幾天下不了床。”
齊芷凌輕扯了一下唇角,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陸奇軒想對她做什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知道了。”
陸奇軒趁機(jī)偷了個香吻,心情很好,“芷凌,等我回京,我便到你家下聘?!?br/>
齊芷凌微微蹙了下眉,冷眸一掃,陸奇軒立馬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了,“再有下次,我便剁碎了你喂狗!”
陸奇軒拿她的容忍肆意妄為,不給點(diǎn)教訓(xùn)是不行。
“芷凌別生氣,是我的錯?!标懫孳幾允侵例R芷凌是真的惱怒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他是有點(diǎn)得意忘形了。
齊芷凌沒再理會陸奇軒,轉(zhuǎn)身離開了驛站。
等京城的事處理好,她要立馬離京。
與陸奇軒繼續(xù)這般下去,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
陸奇軒抬手摸著自己的唇,笑得有點(diǎn)傻。芷凌再是不高興,卻沒真的對他做什么。
芷凌是心疼他的,對他有感覺的。
只要他在努力一點(diǎn)兒,就能娶到芷凌了。
另一邊的齊芷凌心情卻是不太美好。
她對陸奇軒太容忍了,容忍到陸奇軒可以對她動手動腳。
齊芷凌面色沉郁,周身散發(fā)著冷氣,沒有下次了。
她拿出笛子放在唇邊吹了三聲,約莫一盞茶功夫后,一個暗衛(wèi)出現(xiàn)在她的身旁。
“小姐。”暗衛(wèi)行了一禮,跑著跟上齊芷凌。
“給付曉曉服下三尸蟲?!比x顧名思義,毒藥里包裹著一只幼蟲。毒藥化開后,幼蟲會在人的體內(nèi)存活,啃食人的血肉為食。
徐正在搜查了一晚上后,來到驛站將所有的事稟告陸奇軒。
陸奇軒的房間里,他坐在椅子里,聽著站在他面前的徐正匯報(bào)太和縣的事情。
“陸將軍,所有的地方都搜了,除了驛站。付家有個賬房沒有找到,這個賬房管理著付家對外的賬本。”
“你是懷疑賬房藏在驛站?”陸奇軒問道。
“是的。太和縣所有的地方都搜查了,只有驛站沒有搜查?!毙煺龘?jù)實(shí)以報(bào),“也不排除,這個賬房在聽到風(fēng)聲,在沒有封鎖城門前離開了?!?br/>
陸奇軒點(diǎn)了下頭,“搜驛站?!?br/>
付家做的事不少,其中牽連的官員更是不少。
“是,陸將軍。”徐正行了一禮,退出房間帶著百姓搜查驛站。
負(fù)責(zé)搜查付家的兩個暗衛(wèi)回到了驛站?!吧贍敚褜⒏都胰克巡榱艘槐?。”其中一個暗衛(wèi)將手里的東西交給陸奇軒,“藏在付家的人,屬下一并搜了出來,關(guān)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