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正在用金光給花白頭發(fā)大哥治病。我眼角的余光微微向門口處瞥去。
竟發(fā)現(xiàn),前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楚楚。
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跟我一起被他們綁架過來!
但是,這王楚楚他媽的也太野蠻了,竟然靠著拳腳把外面一眾的小痞子全都打趴下。
王楚楚推門而入,看到的卻是,我半跪在地上,手握金光。
那花白頭發(fā)大哥衣衫不整,臉上還蕩漾著無比享受的神情。
旁邊的三十多歲濃妝艷抹少婦,臉上掛著一種極其驚艷且怪異的微笑。
這樣的場景,很難不讓人誤會。
不時,治病完成。花白的頭發(fā),大哥口吐一腔混氣。
“我去,這治病的手法,太他娘的爽了!”
花白大哥立刻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整個人猛烈的一哆嗦,簡直神情氣爽。
我尷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王楚楚,立刻向她解釋。
“我……我在幫人治病,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王楚楚的眼神完全沒有看我,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一本《陰陽玄術(shù)古籍》上。
“你……你怎么會有這本書?”
我慌張的解釋。
“呃……其實是一個朋友……呃……剛剛送給我!”
“剛剛送給你?你就會運用這本書上的功法治病?”
我點點頭。
“沒錯啊,這本書上描寫的十分詳細,治病還挺簡單的!”
王楚楚聽到我這么講,用一種極其迷惑的眼神看著我。
“張大寶,你曉得不?我爸也有這本書,但是,他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能將身上的氣血融會貫通,練習(xí)一些微小的法術(shù)。”
什么?黃叔叔竟然用整十年的時間,專門研究這本書,竟然還只能練習(xí)一些微小的法術(shù)。
那我剛才?
王楚楚掰過我的肩膀。
“張大寶,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是隱藏在民間的絕頂陰陽術(shù)高手吧!我看你剛才手發(fā)金光,那樣的秘術(shù),起碼得有十七八年的功力,才能夠練會。”
我這應(yīng)該怎么解釋?就連我自己都不是很了解。我竟然剛剛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擁有了別人十七八年的功力?
就在這時,那個花白頭發(fā)也猝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
他忍不住連連拍著巴掌:“高手,指定是高手!我這病,跑了多少家醫(yī)院,都說要切。嘿,就這么幾分鐘,這小兄弟,你竟然就能幫我治好嘍!”
那個旁邊三十多歲的少婦,忍不住拍著花白頭發(fā)的屁股。
“老公,你再求求這個小兄弟,看看他能不能幫你推薦一些藥物。能夠讓你以后重振威風(fēng)的!”
花白頭發(fā)大佬,立刻伸出手,色瞇瞇的拍著我的肩膀。
“小兄弟,你既然有這么好的本事兒。那……我威風(fēng)的問題,你看是不是……”
花白頭發(fā)大佬諂媚的笑著。
“關(guān)鍵,我以前還在你爸手中買過那么多神油和大力丸……瞧瞧,都把我給吃壞了!我也沒說什么不是……”
看來,又是一筆賺錢的好買賣到手。
我立刻開始給這花白頭發(fā)推薦起我家的陰牌。
“泰王國陰牌聽說過嗎?供奉起來,干啥啥靈。到時候大哥你定然成為男人中的男人,呂布中的呂布!”
花白頭發(fā)滿意的點頭。
我向他推薦了一塊普里阿普斯陰牌。
普里阿普斯的大名,在東南域的一些小國家之中,簡直是廣為流傳。
它原本是神話之中酒神狄俄尼索斯和阿佛洛狄忒之子,以身體異常的雄猛廣為人知。
因此,在制作這塊陰牌的時候,里面添加的骨灰,尸油,鮮血等物,選用的全部都是年輕力壯,精壯男人的骨料。
八十一個精壯的男人,才能做成一塊普里阿普斯陰牌。
我向琦哥簡單的推薦,他立刻連連點頭答應(yīng)。
我說:“只不過因為這塊陰牌的原材料需要的十分充足,所以,這塊銀牌的價格要比其他的陰牌高昂許多。是一般陰牌的三倍左右。
琦哥,如果你真心想要的話,我給你打個友情價。一共6萬塊錢,您看可不可以接受!”
我原本想著多要一些,起碼給他一個殺價的空間。這塊普里阿普斯陰牌一般的售出價格在4萬元,當然,那確實是最低價,其中沒有多少油水可賺。
誰成想,這個叫琦哥的男人頓時拍板敲定。
“行!現(xiàn)在我就讓小弟去取錢,然后跟著你一起回店里取陰牌。今天晚上我就跟媳婦兒試一試,要是好使。
小兄弟,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從今以后,咱倆論哥們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