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一個趔趄,差點坐到地上,她運氣不至于這么好吧,連城主府上一個小女娃都知道能逃出的地方了?
二妮沒繼續(xù)說,一時間,她還不曉得怎么打聽。
“我能看看你的印章嗎?”
李海棠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刻找到突破口。
“嗯?!?br/>
二妮說話悶悶地,從身上解下一個荷包,“綠蘿姐,這個給你看看。”
“立夏?”
李海棠認(rèn)得上面的文字,是大齊的字,清秀雋永,一看此人就是讀過書的。
“是大齊的文字,咱們泗水城的人很多都認(rèn)得的?!?br/>
李海棠認(rèn)識,這一點不奇怪,二妮抓住印章,摩挲一下,眼里帶著懷念之色,如果那個時候,她知道能逃出去的地方,小哥哥就不會死了。
可惜,一切都不能回頭,也不可能重來,發(fā)生的事,誰也挽不回。
“我們做下人的,根本沒有名字,我又是家里的第二個女兒,所以叫二妮,我還有個姐姐,叫大妮?!?br/>
立夏這個名字,是小哥哥給她起的,因為她剛好生在立夏那一天,她很喜歡,可卻總記不住,寫也寫不好。
他到死,還記得要給她刻一個印章。
二妮只能默默地流眼淚,她不敢和別人說,她恨老夫人。
可是,她是城主府的家生子,她的爹娘兄姐,都在這里做下人,包括她自己。
如果要報仇,她是不怕死的,可卻會連累家人。
這些話,二妮不敢和新來的綠蘿說,一旦被告密,她和家人就活不成了。
”我也有個弟弟,可惜,很早的時候就失蹤了,我爹娘為了找弟弟,夜半掉到河水里……“
李海棠再次瞎編,于是,她就被陳婆子收養(yǎng),變成干閨女。
“泗水城總丟小童,稍微有點姿色的,根本就不敢出門?!?br/>
二妮摸了摸下巴,看綠蘿姐的長相,弟弟應(yīng)該不至于被擄吧?畢竟老夫人要的不是平常的貨色,而是相貌出眾的公子。
聽說很多都是在大齊弄來的,因為小哥哥的因素,二妮很喜歡大齊的人。
大齊的公子,和蠻族不同,斯斯文文的,也不是一身肌肉,那個小哥哥,以前很愛笑,會叫她“立夏”,而不是敷衍的二妮。
二妮和阿貓阿狗有什么區(qū)別呢?就是一個代號而已。
這輩子,或許再也不會有人叫她立夏了。
“那處出口,只有我知道,府,只有我一個人?!?br/>
二妮說著,揚了揚頭,露出一個得意的小表情。
“要不,你告訴我,我給你做芙蓉糕吃?”
李海棠用美食誘惑,這次她做的太少了,幾乎沒多余的,只讓二妮嘗了一點點,小丫頭很喜歡吃甜滋滋的糕餅,那眼睛都瞇在一起了。
“我想我干娘了,可我現(xiàn)在還沒機(jī)會出府?!?br/>
李海棠找個借口,她想出去送一下陳婆子,而府上下人出門子,都要提前和大管事匯報,得到許可才能出去。
廚房的人自由一些,不過,她是新人,找不到出門的由頭。
“你把秘密告訴我,我出門買東西,給你帶好吃的奶糕,還有壇子雞!”
見二妮還有點小糾結(jié),李海棠加重籌碼。府上很少做雞肉,而二妮小丫頭嘴饞,昨兒個劉嬸子閑聊,她知道二妮最喜歡吃壇子雞。
“成交!”
一提到吃,二妮當(dāng)即精神了點,“綠蘿姐,你出去倒是可以,千萬不能超過兩個時辰。”
從那里出去,就是府上的后街,再往前走一條街道,雜貨鋪子,酒鋪,胭脂水粉的鋪子,應(yīng)有盡有,快的話,來回用不了半個時辰。
而且不遠(yuǎn)處有車馬行,到車馬行找一輛馬車,大冬天的,不用自己跑腿,省時省力。
“聽起來,你很有經(jīng)驗?!?br/>
李海棠認(rèn)同,她眼睛一亮,云驚鴻所在的車馬行和野人夫君所在的雜貨鋪子,都在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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