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魁與四罡四煞不同,他們并不是天地法相的化身,而是星落之海中的修仙者,因為特殊的體質(zhì)被四罡四煞選中,協(xié)同他們約束星落之海中修仙者的行為。
他們分別以天、地、人、神、鬼、金、木、水、火、土、毒、無后加一個魁字冠名。
其中實力最強的已到入圣級別,監(jiān)管入圣境一下的修仙者綽綽有余,若是監(jiān)管入圣境以上的修仙者則需要動用天地法相賜予他們的特殊能力
地魁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在星落之海中出現(xiàn)了,每當(dāng)他出現(xiàn)的時候必然是有入圣境以上的強者突破。
綜合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已經(jīng)能夠肯定是賀家云祖突破,才會引得數(shù)年未曾露面的地魁出動。
賀清怡等人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地魁帶起的那道白光吸引過去,兩撥人心中也各有盤算。
云祖的突破對于賀家來說當(dāng)然是好事一件,但是對于湯傲二人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對于還在昏睡中的左蒼陵來說。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眾多勢力追捕的對象,但是他們對于秘境里最后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他們也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引起這一系列連鎖反應(yīng)。
如果賀家老祖失蹤這幾天真的是左蒼陵造成的,那么他實在是想不到賀家有什么理由放過他們。
此時,賀清怡盼望這云祖回來的同時,還不忘盯著湯一宛一行人。
如果失蹤的事情和左蒼陵他們有關(guān)系,那么云祖第一時間肯定回來這里。她不是那種氣上心頭就失去理智的人,要是云祖在的話左蒼陵他們自然是由云祖發(f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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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九星城秘境原本的入口處,一個渾身環(huán)繞著狂暴威勢的老者正閉著眼睛像是感受著什么。
“這么多年了,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竟然突破到了三階!”此人正是之前被困在秘境之中的賀在云,只見他踏出秘境那殘破的大門之后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單是吸了一口氣,竟然瞬間就讓周圍狂暴的靈氣平靜了下來,不僅如此靈氣還在不間斷的向他體內(nèi)涌入。
雖然體修對于靈氣的運用無法做到向靈修那般,但是靈氣這種能夠改變體質(zhì)的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這個時候,天邊一道白光閃過,賀在云微微一笑站在原地等著那道白光的到來。
僅僅兩三次呼吸的時間,那道白光便落在了他面前,在白光的包裹之下那人顯得神圣無比。
“云老,恭喜您突破至補天境三階。”
雖然看不見白光中那個人的面容,但是賀在云心中清楚此人是如假包換的十二人魁之一,這次到來估計是對他進行天地法相設(shè)下的考驗。
“上次一別三十多年了,老朽也沒想到能這么快突破補天境三階。不知法相這次又有什么考驗?”賀在云笑了笑說道。
上次他突破至補天境二階的時候,地魁便對他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考驗。雖然有些波折,好在最后順利完成了,想必這一次也不會輕松。
只見地魁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天地法相并沒有為您定下考驗,也就是說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天地法相的認可,但是...”
但是?賀在云心中暗道,往日里嚴厲的天地法相也會有法外開恩的一天?這倒是稀奇。
“作為交換有兩個人您堅決不能碰,至少現(xiàn)在不能碰,這也不完全是為他們求情,同樣是提醒您不要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地魁鄭重地說道。
隨后,地魁所說的話可以說是刷新了賀在云兩百年來的認知,在他眼里毫不起眼的兩個小角色竟然會讓天地法相都為之頭疼。
“...具體的情況就是這樣,希望您能夠約束賀家弟子的行為,這對于星落之海的未來和賀家都很重要?!钡乜f完之后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
“左蒼陵...傲天...”賀在云笑了笑,還真是世事無常,看來自己還真碰不得他們了。
不過說來也是,如果沒有這個叫左蒼陵的小家伙,自己還真不一定能這么快突破。
從這次秘境事件來看,恐怕地魁說的沒有錯。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估計用不了多久,星落之海將會再次掀起一場修仙者與魔物的戰(zhàn)爭,隨著戰(zhàn)爭規(guī)模的擴大后果很可能像天地法相說的那般,而這兩個人很可能就是改變現(xiàn)狀的人。
“恐怕你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這般微妙的存在吧?”賀在云看了一眼身后的秘境大門搖了搖頭,輕輕一磕拐杖,將那秘境大門徹底毀了。
賀云城附近,湯一宛等人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左蒼陵現(xiàn)在情況不太好,他和傲天明知不敵也要和賀清怡他們拼了。
“老狗,咱們想辦法沖出去吧,不然等會那個老家伙來了咱們可就真跑不掉了。”湯一宛揉了揉額頭說道。
不過,一旁的傲天竟然像是沒聽見似的,一臉輕浮地看著賀清怡,后者幾次想發(fā)作最后都忍住了。
湯一宛看了一眼躺在樹下的左蒼陵嘆了一口氣。
這幾年他頭上一直頂著義賊二字,但是賊終究是賊,他想過自己總又一天會死在“賊”這個字上,但是直到今天之前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義”字之上。
死就死吧!反正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死在義或賊哪個字上又有什么分別呢?
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天邊就有一道青色的光芒閃過。
“轟!”
那道青光落地整個大地都為之一顫,激起一片碎石。
在場的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失蹤了三天的賀在云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云爺爺!”
賀清怡看到云祖之后眼淚一下流了下來,雖然賀清怡不屬賀在云一脈,但是和賀在云的關(guān)系卻比其他人要好得多,聽到賀在云失蹤之后整個賀家的后輩也只有她不顧反對跑出來尋找賀在云。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柔弱的一面,這讓經(jīng)常與她隨行的賀川都大跌眼鏡。
賀在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了小妮子,知道你最古怪,這次是不是又偷跑出來了?”
“那小輩擔(dān)心長輩有什么錯嘛!我不管,反正他們又不敢把我怎么樣!”賀清怡吐了吐舌頭說道。
賀家祖孫兩人聊天的時候完全將旁人放在了一邊。
最后還是賀清怡先問起了云祖,他失蹤這三天的時間到底和左蒼陵有沒有關(guān)系。這個時候云祖才將目光轉(zhuǎn)到傲天和左蒼陵的身上,這一次倒是湯一宛被忽視了。
看到賀在云向他們走來,湯一宛和傲天下意識的向左蒼陵面前靠了一下,事后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當(dāng)時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云祖看著這一人一狗護著左蒼陵的樣子有些好笑,隨后揮了揮手一人一狗便被一股柔勁推到了一邊。
這小子身上當(dāng)真有什么蹊蹺?云祖搖了搖頭心想。
當(dāng)他托起左蒼陵的臉時心中的驚訝無法用言語形容,云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活了二百一十歲了,在他手下喪命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還沒有見過那一個人頭顱被射穿之后還能恢復(fù)的。
“云爺爺?”
賀清怡見云祖神情有些呆滯便湊過去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云祖直接將自己拉開好像不想讓自己和這個人有所接觸。
隨后賀在云笑了笑說道:“我這幾天不過是在秘境之中閉關(guān)罷了,和他們倒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好了,這次云爺爺有所突破,之后還有一大堆麻煩事兒呢,你可得替云爺爺兜著點?!?br/>
云祖這句話一出湯傲二人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雖然他們不知道是怎么從秘境之中出來的,但是之前賀在云想把他們封印在秘境里的事情,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怎么現(xiàn)在就一筆勾銷了?
傲天伸了個懶腰往左蒼陵身邊靠了靠說道:“老家伙,你可別耍什么心眼。我這兄弟可是神通廣大,就是天兵天將都拿他沒辦法,你要是孫猴子他就能變成五指山你信不信?”
傲天此話一出湯一宛傻眼了,原本以為事情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沒想到傲天這倔脾氣又犯了,居然敢挑釁賀在云。
其實傲天說這句話并不是脾氣上頭,而是想看看賀在云對左蒼陵的存在到底持什么態(tài)度。
如果賀在云仇視左蒼陵,那么他們的命始終拿捏在這個有著補天境實力的老家伙手中,早死晚死都一樣,不如現(xiàn)在試探一下。
誰知賀在云絲毫不在乎傲天說的話,而是笑了笑說道:“小狗,好好修行吧!你和那個小伙子的事情我不想摻和,好自為之。”
說完之后云祖便帶著賀清怡二人離開了。
我和左蒼陵的事情?我和左蒼陵有什么事情?賀在云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傲天有些奇怪,湯一宛同樣是摸不著頭腦。
當(dāng)賀在云離開之后的第二天,湯敖二人終于避開了其他人的視線,帶著左蒼陵離開了賀云城的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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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在云的突破不僅穩(wěn)固了賀家在顥天域的地位,對于整個星落之海來說可以說是已經(jīng)可能改變當(dāng)前格局的事件。
各方勢力紛紛前來賀家道喜,一些小型勢力為了能夠在賀家面前露露臉,舉上下之力給賀家獻出了寶物,大型和超大型勢力則是派出了一些重要人物來探探虛實。
最先到來的超大型勢力便是附近朱天域的風(fēng)神嶺還有幽天域的昆侖山。
要說賀在云的突破誰最擔(dān)憂,那莫過于朱天域風(fēng)神嶺的白霜和幽天域昆侖山的韋名揚。
這二人在各自的區(qū)域都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現(xiàn)在旁邊原本就強大的對手更上一層樓,換成是誰心中都難免擔(dān)心。
隨后到的一個胖子看上去一副道士打扮,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來了是上清宮的人,外界的人怎么都沒有想到賀家云組這次突破就連上清宮的人都如此重視。
這段時間各大區(qū)域的頂級門派和家族都有人前來道喜,賀家上下足足忙了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才消停下來。
在安穩(wěn)了一段時間之后,賀家又來了一名客人。
賀家的年輕弟子并不認識這位獨行的老者,其他勢力來賀都是大隊人馬壓陣。而這位老者獨行一人看上去十分沒有牌面,便隨意在大廳中給老者安排了個位置。
那位老者并沒有在意,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靜靜等待著。
當(dāng)賀家弟子通報了家族內(nèi)的長輩之后,長輩連訓(xùn)斥他們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派人去尋找云祖和雨祖,而自己親自去接待那位老者。
來通報的弟子心中這才有些后怕,原來自己剛才怠慢的人,竟然是值得驚動兩位老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