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除了早就完全清楚柳席身份的葉橙之外,其他人心中都不禁發(fā)出了如此感嘆,無法想象這世上有人能夠從這么高樓直接跳下去而不損絲毫。
“我下去看看!”葉森嚴像是不放心,匆忙下樓。
等到葉森嚴走后,劉營雄偷偷打開了緊捏著的手掌,臉色沉重。
在他手心之中有一枚舊警徽,或許是因為經(jīng)常被人把玩的緣故,已經(jīng)有些變色了。與這警徽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小心葉家人!
劉營雄看了一眼走回病房的葉橙,閉目冥思,用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嘀咕著:“老爺子啊,難道真和你猜測的一樣嗎?但怎么可能真是他?”
……
當柳席走進a區(qū)停車場時,莫燈院長已經(jīng)離開了。
但他沒有放棄,而是抄近路跳上了圍墻,看到了開車走向主干道的莫燈院長。由于前方就是路口,所以莫燈院長的車速很慢。
“還好,開得慢”柳席長舒一口氣,這個速度就算剎車出問題也要不了命。
正當他準備追上去。
一輛正在運行的混泥土攪拌車,忽然從十字路口的另一邊以至少八十邁的速度闖紅燈,而莫燈院長的車正好就在那混泥土攪拌車前行的路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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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莫燈院長的車瞬間就被擠壓的變形,而對方不但沒有剎車,似乎還踩了油門。
當柳席如影子般穿梭過馬路過去,混泥土攪拌車已經(jīng)將莫燈院長的車前座完全碾壓抵到了另一邊的地下商城空調(diào)機箱上,如果不是有那個巨大的空調(diào)機箱阻擋,恐怕車還不會停下而會繼續(xù)拖拽。
柳席看了一眼車內(nèi),莫燈院長滿臉是血,氣息……已經(jīng)沒了。
混泥土攪拌車的駕駛座上,滿身酒氣的中年司機跳下車就想跑。
“是誰讓你來的?”柳席一巴掌扇在司機的臉上,這一巴掌將他打蒙了,整個人直接坐在地上看著車里的莫燈院長。
“我就喝了一瓶,我就喝了一瓶?。 彼緳C不斷地重復著。
柳席眉頭緊鎖,他不相信這只是意外,如果是意外也太巧合了。
柳席強行從司機的衣服口袋里把他的錢包拿了出來,取出身份證,拿在手里拍了下來。
等做完這一切,柳席才打電話,直接打給了田正:“田局長,莫燈院長出車禍了,我懷疑是被人害死的,你們能不能過來下。他的身份證號碼是……”
十分鐘后,田正親自帶人過來,看到了被柳席保護下來的現(xiàn)場。
“柳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斷定不是普通的酒駕?”
“我正要找莫燈院長確認一件事情,剛追上來就看到他出了車禍,我相信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田正看了一眼被其他民警詢問的司機,拉著柳席到一邊。
“柳席,這家伙的確可能有問題。剛讓局里聯(lián)系醫(yī)院查過了,他們家有老人,但是卻沒有查出過去十年的任何病理報告,我懷疑這家伙有絕癥但是被人隱藏了。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知道些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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