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露珠兒終于開口說話,陸秋原又翻身走回她的面前,“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我會滿足你這個愿望?!?br/>
說完,陸秋原伸手露珠單薄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順著陸秋原的手指,仿佛有一股青色氣體緩緩而出,她身上縈繞了一圈,又漸漸散去。露珠兒抬起頭看著陸秋原,也不說話,似乎面色要比剛才略強一些。
這也是陸秋原做一個實驗,看看自己能不能用這股他體內(nèi)流動著的青色氣體,為他人改造身體?,F(xiàn)看來雖然沒有立竿見影那么神奇,但顯然也是有一定效果的。
陸秋原也不管露珠兒是否看得明白,給她留下一個k的手勢后,再次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跟進來的羅旭見到露珠兒能正常地開口說話,本來就有些吃驚??吹奖磺嗌珰庀⑾炊Y過后的露珠兒臉上竟然恢復(fù)了越來越多的血色,是震驚不已。
這個男孩子怎么會這樣神奇?
露珠的情況他可是了解的,畢竟他這里住了已經(jīng)有三個月的時間,情況恢復(fù)得十分緩慢,一度以來包括房東都認為這女孩是個瘋子。而陸秋原到來后,只是看了看,說上那么幾句話拍了拍肩膀,就讓一個女孩子恢復(fù)了正常人類該有的那股氣息。
半晌后,羅旭走上前去,也學(xué)著陸秋原的樣子露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了微笑。
“放心吧,羅子哥,我沒事兒!”露珠兒看著羅旭,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也像是苦笑,很淡很淡。
“不用擔(dān)心,一切會好起來的~!你好好休息,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羅旭想到陸秋原還有事情要交代他辦,和露珠兒告別后,只好跟著離開。
臨走羅子又丟下一句:“這幾個人的確很厲害!”仿佛是為了安慰露珠兒堅定她的信心,仿佛也是自己發(fā)出的純粹的感嘆。
---------
粵城的天還是那樣炎熱。
羅子的安排下,陸秋原住進了附近一家小型的賓館。五個人分成了兩個房間,王大有陸通住一起,陸秋原則領(lǐng)著錘子和胡小軍住進了大點兒的一個三人間。
陸秋原他們那個大點兒的房間里,陸秋原向羅旭問話。
“羅子,你知道哪里有賣凈化水設(shè)備,還有那種能吹塑料瓶胚的吹瓶機么?”
羅旭又一次被意外給雷了!本來看陸秋原的行事作風(fēng),還當(dāng)這幾個人是**大哥呢,哪曾想到張嘴竟然問起了工業(yè)設(shè)備。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得出去打聽打聽才行?!?br/>
“那你現(xiàn)就去打聽吧,快把這事情打聽清楚回來告訴我。”陸秋原知道,羅旭只是市面上浪蕩的小混混,對這種工業(yè)設(shè)備的確不會很熟。
羅旭遲疑了一下,沒有離開,看來他有為難的事情?
陸秋原看出了這一點:“說吧,有什么為難的?”
“上午打傷的那些人,都是常和我一起混蕩的哥們兒,請他們幫忙卻被打的慘了,再見到時候,,,”
陸秋原明白他們這些都市浪蕩者的這種合作的關(guān)系,不外乎互相利用壯壯場面而已,真正出了事情,還要事主擺平的。如今那十幾個人,被自己暴打了一頓,羅旭見到他們的時候,是要給壓驚費或者療傷費的,否則難以再混下去。
現(xiàn)羅旭為難的,估計是他出不了這筆錢,而打探消息又必須接觸這樣一個群體。
陸秋原卻高興羅旭能有這樣的為難,因為從這個為難的表情可以看出,羅旭沒有一個人逃跑的意思,算得上還懂得信守諾言。
陸秋原招呼錘子過來,讓錘子拿出兩千塊錢給羅旭。
出門的路費除了放會計王大有那里,陸秋原的體己錢都是交給錘子和胡小軍兩個攜帶的,他自己只帶了少量一點兒。
“羅子,這些錢夠么?”
“夠了,夠了!太多了!”羅旭有些意外,沒想到陸秋原會給他這么多錢。一般他們遇到這樣情況都是自認倒霉,人情只能慢慢還;何況陸秋原之前還給過每個挨打的十塊藥錢呢,當(dāng)然這個不能算自己的頭上。但不論怎么樣,如果每人給他們一百塊壓驚錢,應(yīng)該沒人會再有話說了?!澳悴慌挛揖砹隋X逃跑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陸秋原回答羅旭,“多了的,你拿著,打聽出來后還有一份辛苦費用給你。不過,不論怎樣先把事情給我打聽出來,不能耽擱。如果需要其他的花費,回來再找我要,不用猶豫?!?br/>
陸秋原當(dāng)然要把正經(jīng)事情先辦妥了,自己出去四處打聽遠不如羅旭這樣的地頭蛇方便。
“好,我這就去!”羅旭應(yīng)聲。
“如果這事情你辦得好,我還可以另外給你一個發(fā)大財?shù)臋C會,讓你有機會能衣錦還鄉(xiāng),不用再浪蕩下去?!标懬镌窒蛄_旭扔出一個巨大的誘餌。
雖然陸秋原近身體成長的很快,個子也拔了高,但面目仍然看起來很年輕。這個年輕人怎么這么愛空虛諾言呢?羅旭心里也很疑惑。不過羅旭端詳大量陸秋原的過程中,忽然從陸秋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青色的妖芒,直凜人心,,,讓羅旭的心神幾乎失去控制,感覺自己就是應(yīng)該毫無條件的服從、信任。
--------
不愧是粵城混蕩多年的街頭小混混,羅旭打聽事情的速度很快,傍晚時分就帶回了消息。
羅旭告訴陸秋原,凈水設(shè)備和灌裝設(shè)備都很好找,而且還有那種二合一的一體機。這類產(chǎn)品國內(nèi)就有多家能夠生產(chǎn),而且價格也不貴;只是吹瓶設(shè)備還很難找,國產(chǎn)的基本沒有,要買只能買進口的。
而進口的設(shè)備購買有兩個途徑,一個是通過外貿(mào),進口設(shè)備會展中心才能買到。不過到會展中心購買的缺點是很明顯的,第一個設(shè)備需要外匯卷,第二個價格明顯偏高。另外一種途徑則是買走私貨,沿海的船老大只要你錢到位,什么型號的吹瓶機都能給你搞來。而購買私貨的缺點是也很明顯。主要是存一定風(fēng)險,購買還需要一定周期,畢竟人家要根據(jù)你要購買的東西才能去進貨。不過買私貨價格上,就要便宜許多了,而且沒有那么麻煩,人民幣交易就成。
“哪里能搞定外匯卷?”陸秋原發(fā)話了。
“現(xiàn)外匯卷不好搞,黑市的比例是一比五左右?!绷_旭看了看陸秋原,“一比一的地方不是沒有,百樂門夜總會,有個地下賭場,那里可以贏到港幣,,,”
靠賭場贏錢?太不靠譜了!陸秋原賭俠賭神之類的電影的確是看了不少,自認還沒有賭場大殺四方的能耐。娘了個呱呱的,要是咱也有個透視眼,意念力啥的,肯定去賭場牛皮閃閃地逛蕩逛蕩。
“明天帶我去見見那些船老大!”陸秋原被迫做出這樣的決定,本想通過正規(guī)渠道購買設(shè)備呢,否則回去也不好解釋,看來這也是一種無奈。
還是錢少呀,如果用一比一點五去換外匯卷的話,恐怕自己帶來這點銀子全部交代給人家買吹瓶設(shè)備,也不一定夠。何況,還要買凈水設(shè)備呢!
“也不一定去賭場就一定要賭錢,我們可以從贏到外匯的人,用略高于銀行比價可以換來他們手中的外幣?!绷_旭看到陸秋原的難處,給出了另外一個意見。
看來這個小羅子,頭腦還是比較靈活的。
“那好,我們今晚先去那個賭場轉(zhuǎn)轉(zhuǎn)!”陸秋原覺得給靜水泉購買設(shè)備,還是走正規(guī)的路子好些,畢竟廠里有個老古板的爺爺;若是他自己的廠子購買設(shè)備,毫無疑問,要買便宜的水貨。
現(xiàn)所差的,就是外匯問題。如果這一問題得到解決,還是外貿(mào)購買吧,至少可以向爺爺解釋好設(shè)備的來路。老一輩人的古板,幾乎是不可理喻的。
也是,去賭場也不一定是要賭的!
-------
晚飯后,陸秋原一行來到了位于百樂門夜總會的地下賭場。
百樂門夜總會的地下賭場位于夜總會的頂層,位置十分隱蔽,三開的電梯,雙開的樓梯,可以讓人從不同的通道迅速進來或者離開。賭場里煙霧繚繞,幾個臺面上圍滿了人。
還別小看了這個百樂門,什么二十一點,大家樂,輪盤,老虎機等傳統(tǒng)賭臺賭具十分齊全。一般賭客喜歡大家樂那里圍著,畢竟一拍兩瞪眼感覺爽。
陸秋原也少量兌換了些籌碼,賭場隨便逛了起來,偶爾壓了幾把散手,有輸有贏。跟他來的錘子面色一貫沉穩(wěn),即便來到賭場這種陌生的環(huán)境,也看不出有什么變化,很有處變不驚的大將風(fēng)度;而胡小軍的眼睛則有點不夠用了,看啥都鮮,賭場規(guī)矩是一概不懂,不時問這問那。
要說賭場規(guī)矩,陸秋原也懂的不多,殘存的一點經(jīng)驗還是聽前世去過澳門旅游的同事所講述的。至于一些細節(jié)上的規(guī)矩,還要聽羅旭指點,陸秋原也不愿意再陌生環(huán)境里顯得太像個愣頭青。
羅旭雖然兜里沒有什么銀子,但總界面上混蕩,自然也偶爾來賭場逛逛,各個門面那是熟悉的很。
賭場里轉(zhuǎn)悠了一圈,也有那么幾個人和羅子打招呼。不過,關(guān)于上場賭錢,羅子就不成了,大概是因為他那比臉還干凈的兜兒里,沒貨。
陸秋原沒有忘記自己進入賭場的目的。
通過不斷地觀察,有兩個進入了陸秋原的視線。一個是身材干癟的老頭兒,仿佛風(fēng)衣吹就能被吹到的樣子;另一個也很消瘦,但各自很高,臉上還帶著個墨鏡。雖然這兩個人不是同時進來,甚至好像互不認識的樣子,但他們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相同的氣息。
很奇怪,與鈴鐺碎片合二為一后,陸秋原的鼻子比狗都靈,能夠很輕松地分辨不同的氣息。
這兩個人明明來至一個地方,賭場里偏偏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一定有蹊蹺的地方,同時也引起了陸秋原的好奇。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西裝的胖子拎著個密碼箱來到了賭場。
胖子見到干癟的老頭后連忙上前打招呼,一張嘴說的是滿口的南粵話,陸秋原也聽不懂他們說的到底是啥。看得出,這個穿白西裝的胖子是個港客,要和這個干癟的老頭兒賭錢。
兩個人寒暄的當(dāng)口,又走過來一個穿黑衣服的女人。這女人現(xiàn)實和那個瘦高個打了個招呼,然后四人一起走進了麻將室。
陸秋原知道,自己的外幣有著落了。
-------------
p:勇冠山君低著頭不斷屏幕上掃描,不知道他的推薦票有著落沒?票票,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