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斗?繪麻?你們怎么了?”
“閉嘴!”——我和面前的男生異口同聲的說了這樣一句氣勢十足但很沒禮貌的話。
“······”似乎是勸架的人無語了,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被我們的氣勢鎮(zhèn)住,其他可能性未知,但真實原因應該是其他可能性而不是被鎮(zhèn)住。
“呵,這就是你的‘禮貌’?”帥氣少年一揚眉:“我是沒禮貌了——我也沒說過自己有禮貌啊,但沒沒想到滿口大道理的人和我一樣啊?!?br/>
我怒極反笑:“這就是近墨者黑,沒想到和你說了幾句話就學壞了,果然還是不要和你這種人說話!”
“千······你冷靜點······”朱莉在一邊焦急的扯我的領子。
我自認平視脾氣很好,不知道怎么今天突然這么抽風,眼前這位帥氣的男生(從身高看起來比我小的樣子)也沒有特別的說讓我生氣的話,難得我居然會生氣。
【“這孩子啊,看起來挺乖的,就是有點木訥,會不會被欺負啊?”某次轉學,教導主任這樣問負責朝日奈繪麻的老師。
“不會,這孩子死學習,雖然呆了點但也是好事,呆一點低調點沒人照料也能躲過那些不良少年吧?!崩蠋熯@樣說?!?br/>
是的,呆一點是好事。
我默默的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他看起來并不生氣也不激動,看來是時常和別人吵架神馬的習慣了。所以我第一次這么激動就遇上了個可能是刺頭兒的人,過去那么長時間我低調做人就幾乎沒遇見過這種人,也許我就應該低調些。
“風斗!怎么能對你的繪麻哥這樣說話!”我們這里似乎還是十分有氣勢的對峙著,但實際上剛才一胡思亂想我氣勢就弱了,而眼前的人聽到“繪麻哥”三個字就一口口水噴出來,看起來比我還慘。
“咳咳咳右京哥你說什么,什么哥?”剛剛還閑適毒舌彷佛不是他的少年咳得彎了腰:“什么哥?那什么繪麻不是女孩子么?怎么突然變成男的了確定沒有去過泰國轉一遍嗎?”
此生第一大黑歷史被人戳開的感覺真不好,尤其是被剛剛的對手戳開,我突然覺得一個大男人起這么一個女性化的名字真心坑爹的要死,但是我現在比較悲劇,因為我年齡已經很大了,就算是改了名字可能也適應不了了。
所謂黑歷史,就是會一直陪伴我的那種東西。
心好累。
看著少年神采飛揚默默得意的帥臉,我還是覺得這沒禮貌的家伙很可惡,但是沒心情說他,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這是哥哥不是姐姐,風斗你快點道個歉!”右京先生使眼色五秒鐘那位風斗少年才認真的看向我,但一開口倒把我嚇得不輕:“對不起啊繪麻哥,我倒是真的以為來一起住的會是個姐姐呢,不過仔細看來你和‘姐姐’也挺像的呢~”
······我可以殺了他么我可以我可以殺了他么==
朱莉緊張的抓著我的領子,似乎在提醒我不要輕舉妄動,我摸摸他的頭,想告訴他我不會在激動的和別人吵架了。
剛剛,確實是我不對,如果是我在家里睡覺,醒來之后就發(fā)現一個不認識的人在看自己的話,說不定我的反應會比這少年更加過分,所以作為“闖入者”的我不應該吵來吵去的。
“對不起,是我不對,剛剛真是失禮了,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那個,您的名字是??!币驗楦杏X是自己有錯誤,我很認真的道歉,還用了敬語——雖然我并不知道這位少年的名字
······聽右京先生剛剛說他叫做風斗?不過我看到我說出這句話之后這帥氣少年很驚訝的樣子。
“剛剛我就想說了,你不知道我是誰吧。”帥氣少年一臉糾結。
“呃,你是誰啊?!狈畔聞e扭的敬語,我跟著對方的話語說。
“······你平時不看電視吧。”少年俊秀的臉上寫滿了鄙夷:“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啊真是,嘖嘖?!?br/>
“是的,我平時一般不看電視,一般都是打游戲,難道你認為你會出現在喪尸游戲里作為一只喪尸出現嗎?”不知為什么今天我就是容易激動,現在居然又和人家嗆聲——大約我把他惹惱了也沒好日子過,畢竟人家是這個家庭的原始土著,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結果少年還沒說話,右京先生先開口了:“風斗,我不知道繪麻不看電視沒見過你這張臉是多么值得看不起的事情,不許吵了,給我去超市買東西去,要牛奶雞蛋各一斤還有鹽和醬油??烊ィ瑑蓚€都去,要是半小時內沒做好就別回來了!”
我:“······”
和我一樣被推出來的風斗君:“······”
右京先生你是真的生氣了吧你為什么會讓我們這兩個剛剛還在吵架的人一起去買東西喲==還有我怎么感覺我好像忘了什么?
過了一會到家的雅臣大哥:“誒?右京,風斗呢?今天應該讓他回來的啊?!?br/>
右京先生:“讓他去和繪麻好好相處一下,他們同齡人應該好說話吧,今天都吵起來了?!?br/>
似乎溫和并且天然的雅臣大哥:“吵起來了,不錯啊,這幾天繪麻都快要自閉了,能把自己的感情發(fā)泄出來也很好啊?!?br/>
右京先生切魚的手一頓:“雅臣,你看的真是清楚?!?br/>
雅臣大哥奇怪的一瞥:“什么啊,只是覺得小孩子吵架也很好玩?!?br/>
“吱吱吱吱——!?。 ?br/>
“哎呀,不要這么激動嘛,”雅臣大哥親切的把朱莉抱起來:“你的主人不會出事情的?!?br/>
當然,“吵架也很好玩”的小孩——我和風動君感受不到那種好玩,或者說風斗君感受到了,我沒有,感覺我們明顯生活在兩個世界。
“這籃子應該是你來提吧,你力氣應該很大?!憋L斗君懶洋洋的拿著超市里的籃子說。
我當然不會拒絕提個籃子,但是我力氣很大這是怎么看出來的?這么多年照鏡子我也沒找到“繪麻力氣大”的證據,我看向風斗君,希望他能給我個解釋。
“嗯,笨蛋力氣都大?!憋L斗君認真的說。
我默默的轉過身去,攔住自己一下子歸零的理智。我不和你計較,小死孩,我不和你計較······
不過好安靜啊。
我疑惑的看看肩膀,突然悲催捂臉——我知道我忘記什么了,朱莉啊,剛剛右京先生把我推出來的時候你怎么就沒扒住呢,你要是摔殘廢了我找誰說理去喲==
——“吱吱吱吱?。?!”在家里被雅臣大哥正好卡住脖子的朱莉大聲喊叫:“你妹的死小鬼居然敢把我抹下來?。?!”
“雞蛋,牛奶,牛奶要拿那種你都不知道,你拿的那都是什么東西······”死小鬼在超市嫌棄的指手畫腳。
“······”——悲催捂臉還要被指使的我。
晚上大家簡單的吃了頓飯就散了,按照雅臣大哥的說法風斗君的工作還沒做完能回來就不錯了,趕緊回去自己公寓吧別讓經紀人擔心,風斗君于是說自己又不是女孩子那么沒用的都十幾歲了還必須和哥哥們住在一起等等,把所有人得罪光了大搖大擺的圓潤離去。
“這個死小子······”椿先生憤憤道,但是我感覺他并不生氣。這就是家人嗎?
突然,我真的有點想融入這個家庭了。
不過,這位風斗君到底是誰啊也沒人告訴我qaq
“話說昴啊,你馬上就二十歲了對吧。”在吃晚飯之后,我們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我在床腳發(fā)現了被綁住尾巴的淚流滿面的朱莉。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樓下客廳幾個成年男子正在進行“成年人的對話”。
“嗯?!?br/>
“二十歲了就是真正的成年人了,就應該做成年人該做的事情了對吧?!?br/>
“······嗯?!?br/>
“可惜我們家沒有女孩子,要不然就可以讓昴感受一下推到與被推倒的成年人故事了==”椿壞笑著,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昴尷尬紅臉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好了,別鬧了,昴突然暴起打你一頓的話你就不說了。”梓沉穩(wěn)狀勸告,昴無奈的看了哥哥們一眼,各種惆悵的想起來和同卵雙胞胎是異卵三胞胎的棗,如果棗在的話氣氛可能就不會稍微正?!獥椨幸环N認真的嚴肅。但是很快,昴搖搖頭甩掉自己的想法,也許有些人走的路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我告訴你啊千?。。】烊グ涯莻€什么風斗和那什么長男給我殺了?。?!他們要謀害我啊謀害我?。?!”朝日奈繪麻的臥室,松鼠朱莉正在“小”淚縱橫:“你不知道,他們都不是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但是朱莉,我以為你會殘廢,你現在胳膊腿都好好的我已經很欣慰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