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琦、龍嘉、周乃愛在山洞里與巨蟒血戰(zhàn),龍琦因為腿部受傷而無法站起來,周乃愛已經(jīng)暈倒,就剩下龍嘉還可以戰(zhàn)斗。
“以我的實力打贏這只魔獸不太可能;如果我一個人逃跑的話,倒是還有可能;但要帶著哥哥、乃愛一起逃跑,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饼埣坞m然狂妄,但在這種時候,也不得不冷靜地分析對策:“我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就在這時,好幾個人跑了進來,鄧平離也在其中。
龍琦就如同一個落水的人,突然見到了一株救命稻草一般:“看來上天是不想讓咱們命喪于此呀!弟弟?!?br/>
“各位,山洞外面我都找遍了,但就是找不到出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魔法城市的出口應該就在這個山洞的盡頭處?!?br/>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打敗這條蟒蛇就無法到達終點嗎?”
“哎呀!老天爺,您怎么總是給我出難題呀?這只巨蟒的實力至少也有l(wèi)evelC級別了,打贏它,談何容易?”
“我們這么多即將成為levelD的人類,難道還打不贏一個levelC嗎?”
“是呀!猛虎敵不過群狼,各位,只要我們齊心協(xié)力,那就一定能贏。”
……
經(jīng)過一番討論之后,眾人決定合力打敗巨蟒,他們紛紛發(fā)動了攻擊。
“看我的。靈法、高壓?!币粋€女子的右手食指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朝著前上方飛刺而去。
“暗之劍?!币话押谏膶殑{空出現(xiàn)在了天空中,朝著巨蟒砍去。
“幻術、夢幻群魔亂舞?!?br/>
“靈法、飛針?!?br/>
……
無數(shù)的攻擊朝著巨大的蟒蛇打去了,不過這些招數(shù)并沒有對這只魔獸造成太大的傷害,見到這個結果,眾人都目瞪口呆了。
“媽呀!那條蟒蛇的防御力未免也太高了吧?”
“我們的平均實力還不到levelD級別,而那只魔獸的武功至少也有l(wèi)evelC級別了。LevelD與levelC之間的差距是非常大的,五十個levelD都未必能打過一個levelC?!?br/>
“靈法、手刀之術。”眾人都非常絕望,鄧平離卻剛好相反,他不光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沖上前了,他的右掌砍中了巨蟒的尾巴:“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一條蛇嗎?”
“奏效了。”龍嘉失聲道:“哇,那個男人的勇氣可嘉呀!”
“不,他不光是有勇氣,而且也很有實力,至少他的攻擊力很強。”龍琦驚詫地說。
巨蟒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可能是對方打疼自己了,這只魔獸有些憤怒,它張開了大嘴,咬住了鄧平離。
“靈法、變身術。”鄧平離變成了一只蒼蠅飛了出來,從而脫身了,然后朝著山洞外面飛去了。
金、木、水、火、土是五種基本屬性,金屬性的攻擊叫做金之傷,木屬性的攻擊叫做木之傷……土屬性的攻擊叫做土之傷。
另外,不具有任何屬性的物質(zhì)攻擊一律叫靈法,不具有任何屬性的精神攻擊一律叫幻術。
龍琦的右手對準了巨蟒上方的墻壁,大喝道:“靈法、強引力之術?!彼挠沂职l(fā)出了十分強大的吸力,天花板碎掉了,許許多多的石頭塌了下來,堵住了巨蟒,將這只魔獸與諸位考生隔離開了。
一只蒼蠅飛到了山洞外,然后變成了鄧平離,他因為體力消耗過多而暈倒了,迷迷糊糊地說:“那條蟒蛇實在太強了,我的全力一擊,才對它造成那么點傷害?!?br/>
眾人紛紛走出了山洞,他們各個都心有余悸。
龍嘉說:“幸好哥哥及時把諸位考生跟那只巨蟒隔離開,否則的話,咱們都得死?!?br/>
周乃愛不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山洞:“好奇怪,我記得我是從那個小山洞進去的,可為什么又從這個大山洞出來了?”
龍琦推測:“這兩個山洞是相通的嗎?”
周乃愛同意這個觀點:“應該是的?!?br/>
“從一個山洞走進去的話,就會從另一個山洞走出來,也就是說,這兩個山洞根本就不是魔法城市的出口了?”龍嘉有些焦急。
周乃愛咳嗽了幾下,她的嘴里吐血了:“咱們都已經(jīng)身負重傷,休息一會再找出口吧!”
一個小時之后,躺在山洞外面的鄧平離才睜開眼睛,這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提包被巨蟒吞到了肚子里,自己收集到的所有標記都不見了:“氣死我了,好不容易收集而來的兩個標記竟然……”
時間回到“剛開始”考試的時候,八翼沸龍獸飛在魔法森林里,曾乃華坐在這只魔獸的后背上。
“坐騎,你看前面有亮光,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就到出口了?!痹巳A伸了一個賴腰:“這場考試太沒有意思了,我輕而易舉就通過了?!?br/>
八翼沸龍獸笑著:“主人,我想你應該會是第一個通過這場考試的人。”
乃華喘了一口氣:“是不是第一個倒是無所謂,只要能過就可以了?!?br/>
此刻,四位考生站在魔法森林其中一個出口處,他們是一幫的。
八翼沸龍獸飛了過來,它興致勃勃地說:“有人在出口埋伏著呢,看來又有仗要打了?!?br/>
見到曾乃華與她的坐騎過來了,站在魔法森林出口處的那四個人紛紛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喂,坐在沸龍獸上面的那個倒霉鬼,立刻把你身上的標記給交出來,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終于等到人了,哈哈……”
“不知道那個笨蛋的身上有幾個標記呢?”
曾乃華不屑地看了看下面:“他們是來挨揍的嗎?”
八翼沸龍獸停了下來,這只魔獸用非常不屑地注視著自己前方的四個考生:“主人,怎么辦?要殺了他們嗎?”
曾乃華不耐煩地活動了一下身體:“好了,之前都是你在戰(zhàn)斗,從考試開始到現(xiàn)在我還一場仗都沒有打過,這一次就讓我來活動一下筋骨吧!”
八翼沸龍獸緩緩地降落到了地上:“是,主人?!?br/>
曾乃華從自己坐騎的后背上跳了下來,她非常放松走了幾步:“你們實在太弱了,我不想殺你們,如果你們主動向我認錯的話,我可以考慮下手輕一點?!?br/>
那四個人都笑了起來:“哈哈……”
“這個女人有神經(jīng)病嗎?”
“看來她不光是個倒霉鬼,還是個吹牛王呀!”
“讓我們向你道歉,你配嗎?”
他們四人將曾乃華團團圍住了。
這一刻,八翼沸龍獸絲毫不擔心自己主人的安危,反而閉上了眼睛,為那四個考生默哀了幾秒鐘:“唉!這些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曾乃華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本來我想點到為止,但因為你們剛才的無理,我不打算手下留情了?!?br/>
四個考生笑得更厲害了:“哈哈……”
八翼沸龍獸心想:“唉!看來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呢?!?br/>
曾乃華詭異地了出現(xiàn)在了一個綠衣女子的跟前,她的右掌輕輕砍在了對方左面的脖子上:“我讓你笑?!?br/>
“啊……”綠衣女子直接暈倒了。
剩下的三個人大驚失色,撒腿就跑。
“什么?那個女人的實力未免也太BT了吧?”
“不好,遇到強敵了,速退?!?br/>
“看來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并不是在吹牛,人家確實有囂張的本錢?!?br/>
“你們逃不掉的。沸之傷、沸水噴泉?!痹巳A的左腳一踩地面,頓時,地底下就噴出了三個水柱,那三個正在逃跑的人通通被打飛了,至于這三個人飛到什么地方,死沒死就不得而知了。
曾乃華譏諷道:“哼!你們四個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姑娘的面前囂張?真是不自量力。”
八翼沸龍獸趴在了地上:“走吧!主人?!?br/>
片刻之后,曾乃華與她的坐騎到達了魔法森林的出口處。
一位男考官站在這個出口的外面,他打開了門,笑道:“小姑娘,恭喜你,你是第一個到達出口的人,不過,兩個標記你都湊齊了嗎?”
曾乃華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數(shù)百張卡片,淡淡地道:“這些夠不夠?”
考官瞠目結舌地看著曾乃華,他接過卡片數(shù)了數(shù),levelD考試的第二階段是上午9點鐘開始的,現(xiàn)在是上午10點57分,短短的兩個小時里,曾乃華竟然收集到了三百多個櫻字標記跟兩百多個花字標記。
以前很少有過這樣的先例,因此考官很吃驚,他敬佩地豎起了大拇指:“強,你不光是第一個出來的,而且你手上標記也是最多的,說真的,就算是levelC級別的人,都不一定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呀!”
隨著時間的流逝,滿月、鄧功琴、鄧平耀也先后走出了考場。
到了當天晚上,滕玉龍、楊大良、徐子晨三人還走在魔法森林里面。
出口就在眼前了,但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一個光頭大漢從一棵樹的后面跑了出來,他雙手拿著棍子打中徐子晨的頭部:“很好,干掉了一個?!?br/>
這一刻,滕玉龍、楊大良都向后轉(zhuǎn)過了身子,面向敵人。
徐子晨之前連戰(zhàn)多場,所以體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因此,這一棍下去的時候,他就暈倒了。
“再來一擊?!惫忸^大漢手中的棍子又朝著楊大良的天靈蓋打去。
“可惡,這么近的距離我來不及結瞬間移動的手印,也來不及閃躲,怎么辦?如果被打中要害的話……”楊大良才剛反應過來,棍子離他的頭部就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了,所以他無法躲開,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中招。
滕玉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了楊大良的前邊,他抬起了左胳膊擋住了棍子。
光頭大漢一驚:“什么?這個人的左胳膊周圍似乎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我的攻擊?!?br/>
楊大良快速把徐子晨扶了起來。
滕玉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之前我用自己的能力滅火,以及剛才我快速跑到了你前面,并啟動了氧氣裝甲,都消耗了我不少的氣。大良,我的體力已經(jīng)殆盡,接下來就只能靠你了?!?br/>
“老滕,謝謝你幫我擋一棍,放心吧!我會打贏那個老禿驢的。”楊大良回答了玉龍一句,然后又問剛才襲擊徐子晨的考生:“你是誰?為什么要偷襲我們?”
光頭大漢向后退了好幾步:“我叫梁家恒,至于襲擊你們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得到標記?!?br/>
玉龍雖然很想戰(zhàn)斗,不過他的氣已經(jīng)在之前的考試中用盡了:“真是不甘心呀!”
“滕哥,你看好子晨就行了。戰(zhàn)斗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說著楊大良的手就觸摸在了一棵樹上,他把這棵樹瞬間移動到了梁家恒頭頂上方十米處的天空中。
光頭大漢用手中的棍子向上一指,從天而降的那棵樹就變成兩半了。
滕玉龍的瞳孔微微一縮:“為什么那棵樹變成兩半了?梁家恒的能力是什么?”
光頭大漢快速朝著前方跑去了,看來他是想縮短距離,打近身戰(zhàn)。
楊大良把自己的右手背在身后,這只手里握著很多根針,大喝道:“正面向我攻過來嗎?好,那我就正面迎擊?!彼蚕蚯皼_去了。
當這兩人之間隔著還有一丈距離之時,梁家恒的右手拿著棍子打向了對方頭頂。
楊大良的左手從側(cè)面抓住棍子,然后用自己的能力將這件裝備瞬間移動到了地面上:“雖然我跟徐子晨都是瞬間移動專業(yè)的畢業(yè)生,但我們倆的戰(zhàn)術卻大不相同。我擅長打近身戰(zhàn),不擅長打遠距離戰(zhàn);而徐子晨則剛好相反,他擅長打遠距離戰(zhàn),不擅長打近身戰(zhàn)。”
楊大良的左拳沒有任何花哨地直轟而出。
梁家恒一跺腳,只見他前方的地里長出了一根樹枝,綁住了大良的左胳膊,從而阻止了攻擊。
“沒完呢?!惫忸^大漢的手印一變換。
綁著楊大良左手臂的那根樹枝長出了刺,這條胳膊被捅出血了:“啊……”
滕玉龍大喊:“兄弟,你沒事吧?”
“我雖然身負重傷,但那個老禿驢也好不到哪去。”楊大良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梁家恒突然倒地,現(xiàn)在,有好幾根針刺在他的雙腿上:“啊……疼死我了,什么情況呀?我的腿上怎么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這么多針?”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滕玉龍松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好在有驚無險呀!”
楊大良解釋自己招數(shù)的原理:“你只注意了我的左手,沒有注意我背在身后的右手,左手攻擊你只是一個假動作,握在右手里的針才是主角。”
梁家恒氣憤地說:“聲東擊西嗎?好,好,這是你逼我的。”
地上的葉子、樹上的枝條、玫瑰的刺等植物都通通在梁家恒的指揮下飛了起來,然后向大良飛去了。
楊大良的臉、胳膊、腿、身體都被葉子割破了:“好疼呀!雖然我很想閃躲,但我的左胳膊被綁著,所以我躲不開呀!”
梁家恒威脅道:“這個招數(shù)我使用的還不是很熟練,所以不能夠保證點到為止,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把標記交出來,否則我就不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了。”
楊大良分析著:“光頭大漢的能力是控制植物嗎?他占據(jù)地利了。,我應該如何打破這個僵局呢?”
“有了?!贝罅检`機一動,下一秒鐘,他便瞬間移動到了敵人的身后。
“什么?”梁家恒立刻轉(zhuǎn)過了身子。
“晚了。”楊大良的右拳重重地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光頭大漢的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呃……”
滕玉龍松了一口氣:“結束了嗎?”
“千鈞一發(fā)呀!如果我反應慢一點,那現(xiàn)在倒下的人可就是我了?!睏畲罅嫉挠沂州p輕向前一推,梁家恒便倒在了地上。
滕玉龍、徐子晨、楊大良三人離開了魔法森林,他們?nèi)齻€都順利地通過了考試。
一夜過去,次日清晨,龍琦、龍嘉、周乃愛躺在大小山洞的外面睡覺。
龍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隨手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后就一個高蹦了起來,焦急地大吼:“哥哥、乃愛,不好了,已經(jīng)是上午9點多鐘了,再不起來的話,就要晚了?!?br/>
龍琦快速地睜開了眼睛,然后迅速地站了起來:“什么?已經(jīng)是第二天9點了嗎?”
周乃愛也站了起來,她摸了摸背著的寶劍,發(fā)現(xiàn)裝備沒丟之后,才安心:“今天晚上6點就是考試結束的時間了,如果在這之前還沒有出去的話,那咱們就算是沒有通過,所以一定要盡快找到出口才行?!?br/>
這三人到處觀望,一條瀑布引起了龍琦的注意:“我感覺到那后面有兩股氣?!?br/>
周乃愛注視著自己丈夫:“什么,老公?你說瀑布的后面有人?”
龍琦思考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瀑布后面就是出口了,不過,似乎有人在出口那里埋伏呀!”
周乃愛從劍鞘里拔出了幻魔劍:“好了,既然知道出口的位置了,就一口氣沖出去吧!”
過了一會,兩個男人站在瀑布后面埋伏著,其中一個人說:“魔法城市只有這一個出口,所以收集完兩個標記的人,必須從這里離開,咱倆在此地埋伏即可。”
另一個男人說:“我感覺到三股氣正在朝著這里靠近,獵物來了,準備好?!?br/>
“砰……砰……砰……”龍琦、乃愛、龍嘉三人從瀑布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