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勝男愣了!
她絕美的臉上,盡是疑惑之色。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說是你樂意跟我來到警局的?開什么玩笑!”
思考了片刻之后,鐘勝男還是否定了內心的想法,對著郝建不屑地說道。
她才不會相信郝建的鬼話呢!
有誰愿意跟著警察到警局里來?
更何況!
“你參與不正當?shù)慕灰?,被抓了個現(xiàn)形!換成旁人想跑還跑不及呢,你說你自愿來的,你騙鬼呢你……你你想干什么!”
正說著呢,鐘勝男就看到郝建的手朝自己身上湊了過來,而且那手朝向的方向……正是自己腰上!
“臭流氓!你休想碰我!”
聲音很大,但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開始發(fā)生了一些異樣,一種強烈的無力感襲來,根本無力反抗!
同時,她的神情也變得疑惑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下意識地,鐘勝男緊皺了一下眉頭,重重地搖了搖頭。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
尤其是想到剛剛郝建說的那句話——你被下藥了!
她臉色一瞬間變得更加驚慌起來。
壞了!
真的被下藥了!
該死……這張賤臉為什么總在我眼前揮之不去?。?br/>
………………
“警官?現(xiàn)在信了吧?”
看她這副模樣,郝建戲謔地問道。
“你別過來!”
鐘勝男連忙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清醒一些,向后退了兩步,美目警惕地望著郝建,生怕他真的會上來把自己給“就地正法”了。
郝建咧嘴一笑,“行,我不過來。”
然后還就特別乖巧地退了回去,就那么老老實實地坐到了桌子上。
唉,如果不快點給她解毒的話,她肯定撐不過兩分鐘啊。郝建在心里嘀咕道。他之所以走過去,是想幫她的……但顯然她是想錯了。
果然,根本沒用到兩分鐘。
鐘勝男就開始覺得渾身不舒服,雙手也變得十分的不安分。
而且……雙眼正像是在搜尋獵物一般,四下張望著。
當看到坐在那里的郝建時,仿佛是找到了目標。
郝建連忙往后退,“噗!大美妞你要干嘛?”
但是他退的快,鐘勝男撲的也快……
“看來,只能快點解決掉了!”
嘀咕一聲,郝建連忙把她給擒住,準備實施救治。
但是……這女人的勁太大了,不得已,郝建只能一只手將她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著手將她體內的藥給排出來。
只不過這姿勢……太特么曖昧了!
就在這時。
“吱呀!”
門開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蘇凌月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的!
一臉的震驚!
一個趴在桌子上,一個坐在板凳上。
一個口中含糊不清,另一個雙腿夾著她……手還伸到她腰上去!
“郝建!你個臭流氓,你快點把勝男給放開?。 ?br/>
怔了兩秒之后,蘇凌月總算回過神來,對著郝建大聲吼道。
靠!
郝建暗罵一聲,這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你再晚來一分鐘,小爺我就能把她身上的藥性給完全的排出來了。
可這種情況下……郝建回過頭來一臉無辜地看著蘇凌月,表情特別的真誠!
“老婆你別誤會,我可是在做好事呢,哦對了,你先進來關上門,那有板凳你先坐下等兩分鐘,我這就好。”
什么??!
蘇凌月美目瞪得更大!
這個混蛋,調戲自己的好閨蜜,還把她摁到桌子上想辦那事兒!
都被自己給抓了個正著,竟然還有臉說自己做好事兒?
特么的,更重要的是!
他竟然還說讓自己關上門,進來坐下等兩分鐘??
這都什么事兒??
啐!我等你姥姥個腿啊我!
“你個臭流氓!你趕緊放開她,我跟你拼了??!”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蘇凌月將自己手中的包給扔了過來。
“砰!”
直接砸在了鐘勝男的屁股上……
“啊~!”一聲驚叫,鐘勝男只感覺渾身一股舒爽的感覺。
“你……你放開她??!”蘇凌月見扔也沒用,直接走上去將郝建那只手從鐘勝男腰間拉了回來。
“你個混蛋!原本我還想著給你個機會,好好相處一下看有沒有可能培養(yǎng)感情呢,現(xiàn)在!你立馬跟我去民政局,我要跟你這個人渣離婚?。 ?br/>
蘇凌月氣得美目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郝建一臉無辜。
“老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掐我啊,疼疼疼……嘶~~行行行,我把她放開行了吧?”
看著馬上就要將鐘勝男把毒性給逼出來了,結果就這么被打斷……郝建真的很不甘心啊。
要知道解一次毒,得耗費不少功夫呢!
但是,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辦法?
他都快要被老婆強行離婚了,還管你個毛線??
兩腿一分,把鐘勝男給放開了。
“好了,我放開了你別掐了行吧……”郝建咧著嘴忍著痛說道。
“行!”蘇凌月又狠狠地擰了一下,放開了。
“你跟我走!先去離婚??!”
她的氣,可還沒消呢!
遇到這樣的大色狼,她可沒心情再跟他過下去了。
“老婆……我這真是冤枉的,不信你問她……我一個勁的往外推,她非得往我身上趴啊,而且她還想撕我的衣服……你聽我解釋……唔!”
正說著呢,郝建突然感覺到一陣香風襲來,然后一團柔軟就入了懷,緊接著他嘴上就被人給咬了一口……嗯,真的是咬??!
“老婆……唔!你看到了吧,是她要搶走你男人的初吻啊,你還不快報警,呸,她就是警察!”
郝建這下總算是抓到證據(jù)了,一邊往外推著鐘勝男一邊解釋道。
這下,蘇凌月算是傻眼了!
怎么回事兒這是?
她這個好閨蜜平時可是連男人的手都不會去碰的,現(xiàn)在竟然往這個流氓身上推?
一瞬間,她腦子里突然就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好你個臭流氓,竟然還想著給她下藥,你簡直無恥至極!”
“噗!”
郝建差點噴血,我是好人??!
為什么就沒有人相信呢?
可蘇凌月根本沒理會他那無辜的表情,直接把鐘勝男給拉了過來,“勝男我們走,去看醫(yī)生……啊!”
話沒說完,她就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力道襲來,然后整個人便往后倒了過去。
幸好,郝建伸手將她……她倆給扶了起來。
………………
五分鐘后。
當郝建把一切都解釋清楚之后,審訊室里終于安靜了下來,三人都沒說話,房間里死寂一片。
蘇凌月雙手護在胸前,生怕那被撕破的衣服走了光……
鐘勝男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效剛退的原因,還是給害羞的臉紅了。
剛才雖然是藥性發(fā)作,但是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她還是很清楚的……
不但撲了郝建親了他,還把他的上衣給撕爛了,更讓她吐血的是……做這事兒的時候還是當著小月這個好閨蜜的面。
然而這還不止。
她竟然……抱著蘇凌月也親了一通,還把她的衣服給撕爛了一個口子。
這下丟人可是丟大了!
“吭!”
看沒有人說話,郝建清了清嗓子,“鐘警官?現(xiàn)在……可以聽我說句話了吧?”
“你閉嘴!”
“臭流氓你給我閉嘴!”
郝建剛一說完,兩個女人幾乎是同時回了這么一句。
“好,我閉嘴……誰讓你們人多勢眾呢?!?br/>
“你!”蘇凌月頓時語結,這個臭流氓,占了她倆的便宜竟然還在這里裝無辜?
“行了,小月你別說他了,今天的事情……我還得謝謝他呢。”這時,鐘勝男撫了一下發(fā)絲說道,這動作,顯然嫵媚無限。
“感謝他?你腦子是不是燒糊涂了!”蘇凌月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