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晨搖頭:“即便看得見,我也分不清人畜?!?br/>
這話飽含深意,溫九傾挑眉道:“你這是高度近視,與半瞎無異了?!?br/>
溫青晨聽不太懂。
這個世界的人,男人挑燈夜讀,女人挑燈刺繡,很容易傷眼睛。
但比起現(xiàn)代社會的人,近視還是不常見的。
溫青晨年紀(jì)輕輕,居然近視這么嚴(yán)重了。
溫九傾給她做了眼部檢查,溫青晨也很配合。
“你這眼睛呢,治起來可能會留下好些后遺癥,辟如畏光,眩光,復(fù)視,角膜渾濁感染等,我建議你.....”
“無妨,不能治也無妨的,三姐姐不必為難?!?br/>
溫青晨很體貼的說。
溫九傾頓了頓:“我有辦法讓你立馬就能看見。”
近視其實(shí)也不是多大的毛病。
放在現(xiàn)代社會,是個人都有.....
只不過古代沒有近視裝備和治療手段罷了。
“真,真的嗎?我還能看見?”溫青晨有些欣喜,又不敢抱期望。
溫九傾輕笑:“你只需一副近視神器即可?!?br/>
溫青晨茫然:“神器?”
溫九傾從空間里挑挑揀揀,最后挑了一副現(xiàn)代社會很流行的禁欲眼鏡。
細(xì)金的眼鏡框,搭配細(xì)長的眼鏡鏈,嘖,男人戴上是霸總禁欲男神,女人戴上是禁欲的妖精。
就它了。
溫九傾選了副玫瑰金的眼鏡給她。
手里乍然多了個冰冰涼的東西,溫青晨摸索著:“這是什么?”
“裝逼神器?!?br/>
溫九傾隨口道。
“???”溫青晨一愣:“三姐姐剛剛說的.....好像不是這個神器?”
溫九傾輕咳一聲:“就是這個,你需要的神器,戴上試試吧?!?br/>
溫青晨愣住了,戴上?
怎么戴?
看她一臉茫然,溫九傾從她手里拿走眼鏡,幫她戴上。
溫青晨長的是不錯的,比溫月初和溫繁星顏值都高。
畢竟她生母是轟動一時的花樓頭牌。
溫尚天那個渣男,當(dāng)初為了哄得溫青晨的生母,也是一擲千金為博紅顏一笑的。
溫青晨的一雙眼睛,天生自帶一股風(fēng)情,頗有點(diǎn)異域風(fēng)情的味道。
玫瑰金鏈的眼鏡一戴,果然,秒變禁欲妖精!
嘖,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墨鏡一戴,誰都不愛,溫青晨戴上眼鏡,有那味兒了。
溫九傾正滿意于自己挑東西的眼光,溫青晨卻突然抓著她大叫了起來:“我看見了!三姐姐,我看見你了!我能看清你了!”
溫九傾莫得感情:“是不是感覺世界突然清晰了?”
“嗯嗯嗯!”溫青晨一個勁兒的點(diǎn)頭,像只打了雞血的鵝,摸著自己眼睛上戴的神器:“三姐姐好厲害!這個神器也好厲害!”
溫九傾呵呵:“厲害的不是我,是后世發(fā)明的這個裝逼神器?!?br/>
雖然溫九傾沒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但溫青晨一口一個三姐姐叫著,溫九傾也沒糾正她,等于是變相的默認(rèn)了。
“你以后的日常生活,大概都離不開這個東西,可能會有諸多不便?!睖鼐艃A說。
比如走到哪都得戴著眼睛,在古代,戴眼鏡畢竟不時興,平時會被人說跳梁小丑或是嘩眾取寵。
摘了眼鏡,就會被打回原形。
溫青晨卻只是笑笑:“再不便,那也總比瞎了強(qiáng),有了這個神器,我便不再是連路都看不清的廢物.....”
她試著摘下神器,眼前又變回一片模糊。
戴上之后,便清晰無比。
果然是個厲害的神器!
她看向溫九傾:“三姐姐.....你還是一點(diǎn)都沒變?!?br/>
溫九傾著男裝,但沒戴面具,溫青晨看到她的臉,眼神閃了閃:“不,三姐姐還是變了,變得更耀眼,更厲害,還學(xué)了這么一手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
可以了,贊美適可而止,再說多了就假了。
“你可以回去了?!睖鼐艃A淡聲道。
她與溫青晨之間雖沒什么仇怨,但也沒什么感情,不必裝著姐妹情深。
“三姐姐,我有話想對你說?!睖厍喑坷Z氣堅定。
“嗯?”溫九傾微微蹙眉,瞥了眼她的爪子。
“得知三姐姐還活著,纓妃娘娘一定會很高興的?!睖厍喑空f。
“嗯。”溫九傾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松開你的爪子再說。
然而,爪子還是抓著她:“我是靠著三姐姐的余蔭才得了纓妃娘娘的庇護(hù),是我卑劣的利用三姐姐.....”
所以她是斯人已去,余蔭尚存?
溫九傾聽著沒什么表情,隨意往椅子上一坐:“我看你既然很想說,那就說吧?!?br/>
正好她也聽聽,四年前在她死后,溫家是怎么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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