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這屋子一閃一閃的,還有轟轟的雷聲,嚇得甜甜趕緊抱著凰羽,躲在她身后。
“怎么突然就打雷了?”
“砰~”
“??!”
凰羽被甜甜這么抱著,有些擔(dān)心她,捂住她的耳朵。
之前自己并不害怕打雷,可是,這個雷聲還有這個閃電怪嚇人的。
剛打算出話,就聽砰的一聲,抬眼瞧去,自己窗外的那顆樹竟然被劈倒了。
什么鬼?這么倒霉的么?
“這個呢?我告訴你哈~什么才是這粒子的有緣人呢?那就啊能使這個佛粒子發(fā)光!這個佛粒子為什么會發(fā)光呢,一般是在有兇兆的情況之下,它,才會發(fā)光!”
不是吧?
不知怎么得自己竟然想到了驍世子的話,兇兆?
不是這么應(yīng)兆的吧?
“砰!”
“??!”
凰羽身子一怔,雷聲,樹倒地的聲音,還有這個耳后甜甜的喊聲,凰羽覺得自己耳朵都已經(jīng)開始鳴叫了,嗡嗡的。
“啊~啊,啊羽,那個,為什么你窗戶后面的樹一顆接一顆的都被雷電給擊中了!”甜甜抱著凰羽不敢撒手,只是,看到凰羽屋子旁邊的樹都被雷電給砍了,有些害怕還有些疑惑。
凰羽也是無奈啊,看著那些樹一顆一顆的倒下,凰羽也有些困惑,為什么,憑什么,我的樹就得倒呢?
“砰!砰!”
“還有完沒完!”凰羽有些煩悶了,“再這么砍下去,我這樹都被你給砍完了!”
“??!”凰羽這一抱怨完,一道閃電閃進凰羽的房間,嚇得甜甜猛地蹦起來。
“啊,啊羽!”
凰羽自己也是被這個閃電嚇了一跳,奇怪了,怎么感覺這個閃電只是朝著自己來的!
“葡萄藍莓!”凰羽喊了一聲,葡萄藍莓立刻就現(xiàn)身了。
“公主,寧欣郡主~”兩人朝著凰羽她們行禮。
葡萄藍莓她們就在院外,看到寧欣郡主附近的樹都被這閃電給劈倒,她們也是很詫異驚訝的。
“將紫妍公主帶回去,她很怕打雷,我這里恐怕不安全,你們守在她身邊,對了,準(zhǔn)備好酒好肉就可以了?!被擞鹎浦约旱姆块g是電閃雷鳴的,恐怕再待下去,劈中的就不只是樹了!
“嘣~”
“??!”雷電再是一閃,劈中了屋子的桌子,那桌子立刻變成了兩半。
嚇得甜甜抱著凰羽直叫。
“公主!”葡萄藍莓也是一驚,她們就站在這桌子的旁邊,這雷電險些劈中了她們。
凰羽看著那被劈糊了的桌子,眉角一抖,握緊甜甜的手,對葡萄藍莓說,“走吧,我這屋子不能再待下去了,我送紫妍公主回去。”
“是!”葡萄藍莓她們也覺得太危險了,可是,為什么這雷電只管往寧欣郡主屋子里砍來?
凰羽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便帶著甜甜離開了,白荷聽著這雷電聲慌慌張張地跑來,替凰羽撐著傘。
看到凰羽沒有事白荷也就放心了。只是,為什么這雷電只在郡主的房里閃?還劈倒了那么多顆樹。
“走吧,我這屋子是無法待人呢~”凰羽嘴角抽了抽,是我太倒霉了呢?
到了甜甜的廂房,凰羽心一暖,看到甜甜的房間不光有這么多顆夜明珠,而且都是暖珠,這整個屋子都被紫色的蔓紗布籠罩,完全沒有感覺到外面的雷電,這間屋子還有一層氣障,完全隔音!
這些應(yīng)該都是北云玨安排的吧?難怪甜甜一直念叨她的皇兄,這樣細心體貼的皇兄的確是是值得念叨!
“啊羽,你給我唱首歌好不好!”甜甜躺在床上,握住凰羽的手,討好的語氣祈求道。
凰羽眉角輕輕一抖,要我唱歌?本來凰羽打算拒絕的,畢竟,在這么多人面前,有些不太好意思。
雖然是白荷葡萄藍莓她們,可是,這一世自己還沒有唱過歌呢~
但是,甜甜是一直都很害怕雷電,每一次打雷,她不能一個人待在屋子里,我必須得陪在她身邊才可以,不然她是無法入睡的。
“好!那我唱一首我最喜歡的詞~”凰羽腦海中閃過一首詞,之前沒有體會,但是,這次穿越,我真的是深有體會!
“嗯~”甜甜此時有些虛弱。
凰羽握緊了甜甜的手,撩了撩她臉上的碎發(fā)。輕聲唱到: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薄?br/>
“人,有悲歡離合,……”最后兩句凰羽重復(fù)了兩句,才聽到甜甜沉穩(wěn)的呼吸聲,便停下了歌聲。
藍莓和葡萄他們聽到凰羽開口的第一句時,耳朵都已經(jīng)酥麻酥麻的,后面完全就沉浸其中,尤其是那一句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唱得讓人不免熱淚盈眶,突然好想家!
白荷也是很難過,是感動,沒有想到自家郡主的歌聲這么好聽。
凰羽將被子給甜甜蓋好,輕聲吩咐幾句葡萄藍莓她們,自己則是打算出去,只是,剛一回頭,便看到了北云玨就站在那里,著實被嚇了一跳。
“你!”凰羽輕拍胸口,差點魂都被嚇沒有了!
凰羽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便拉著北云玨去了另一個房間,北云玨和甜甜的房間是連同的,共著一個大廳。
但是一走進去,腳一頓,心一慌,下意識地將緊抓著北云玨的手給松開了。
“那個,那個……我是怕,吵到甜,不是紫妍公主,所以,我……”
北云玨看著離就這么近的女子,心里有些悸動,剛剛自己聽說紫妍回來了,便想過去瞧瞧,但是卻聽到優(yōu)美的旋律,動聽的歌聲,一時竟然就愣在了原地。
視線停留在手臂上,似乎還能感覺到女子的輕香和溫暖。
凰羽看到這么一張帥氣的臉,一時竟然也失了魂,此時他沉思的樣子好安靜,好暖的感覺。
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有一股暖意。
北云玨察覺到凰羽癡迷的眼神,心一動,視落在了凰羽的嘴唇,嗓子突然癢癢的。
凰羽感覺到了北云玨的眼神,還有,他似乎盯著自己的嘴唇,突然心莫名的緊張起來了,他,他該不會是想吻我吧?
北云玨慢慢地湊近,凰羽的心已經(jīng)緊張得無法呼吸了,身子似乎都些站不穩(wěn)了,凰羽抓住了北云玨的胳膊,在凰羽觸碰到北云玨的那一秒時,嘴唇那里就有冰冷的觸覺。
凰羽心一驚,他的吻依舊那么的溫柔,像是在呵護自己一樣,這么一時的愣神,北云玨的吻由在唇瓣出的輾轉(zhuǎn)已經(jīng)更深了一步,凰羽的呼吸也愈發(fā)急促了,基本都是借著北云玨嘴里的氣在呼吸。
這個吻溫柔但是也不失霸道,凰羽完全軟癱在北云玨的身上,她的衣服也有些凌亂。
北云玨貪念此刻的溫情,很想完全將懷里的女子完全融入自己,所以這手也開始不自主的在凰羽身上游走,很輕松就解開了凰羽的腰帶。
凰羽此刻的忘情還有被北云玨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腰帶已經(jīng)被他解開了。
腰帶被解,凰羽的衣服也松了不少,北云玨輕輕一拉,凰羽的肩膀就露出來了,白若雪,粉嫩若花瓣,北云玨也將吻落到了凰羽的肩膀上。
但是,粉嫩的皮膚上那耀眼的鳳凰圖案讓北云玨身子一怔,明明那么美的花紋,可是給人的感覺確實那么的痛苦。
北云玨強忍住心中的悲痛,將凰羽的衣服拉上去,遮住了那刺眼的圖案。
他湊近凰羽的唇瓣,遲遲沒有吻下去。
明明那么近,可是,為什么,我竟然接近不了!
領(lǐng)域被松開,凰羽終于可以自主呼吸了,大大的深呼吸,感覺好多了。
但是,一想起剛剛的畫面,尤其是落在地上的腰帶,還有自己的,衣衫不整的模樣,凰羽臉一紅。
我,我這是……又淪陷了?
“北,北云玨,你……”凰羽是靠在北云玨懷里的,所以,他身上的憂郁敢還有臉上的悲痛欲絕,讓凰羽心里一慌,他怎么了?
北云玨松開凰羽,眼神閃躲,但是看到凰羽這嬌紅的臉,還有她身上衣服有些凌亂,心中很悲痛。
“對不起~”冰冷但是也很弱。
凰羽身體一怔,身子一晃,扶著墻面,“你,北云玨,你,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
北云玨看著地上的腰帶,眼眸一閃,轉(zhuǎn)過身去,淡淡的語氣道,“我,剛剛一時沖動,險些毀了你的清白,對不起~”
“又是一時沖動么?”凰羽不免有些悲哀,但是,看到北云玨的背影,心里一痛,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明顯感覺他的身體一怔,“為什么?你要永遠推開我?我不要你的對不起?!?br/>
“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么?你吻了我,還解開了我的腰帶,你是不是應(yīng)該對我負責(zé)?你可不只一次要吻我了,上次,你也險些毀了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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